言论

权令智昏/陈金阙

看着我们的反对党沉迷于夺权执政,盘算着多少个议席可以扳倒国盟,不理人民如何走出2019冠状病毒病的伤痛,人民除了痛心,更多的只怕是厌恶。事前已经辜负了,事后才来讲不要辜负人民的信托,人民只不过是假借出师的借口;在谈论重新执政时的荒腔走调,让大家看在眼里,心也凉了。

一个风雨同行了20年的伙伴,竟然比不上初交两年的前政敌新盟友,民主行动党的精于计算,热爱权力,未免也太着相了吧!

个人觉得,经历了两年的宽限期,再加上作为希盟倒台的操刀者,在这次夺权行动中,无论如何也不该把他推上最高领导的位置。如果是讲信用,敦马哈迪医生在希盟,已经是信用破产;如果是讲施政方向,敦马的唯我独尊和种族为先,跟奉行多元路线和互相尊重主义的希盟,确也格格不入,勉强合作,只能预期未来的分裂。

心口不一 不值得信任

要说安华眷恋首相之位,其实并不公平,由始至终漫漫20年,安华可从来不曾坐上首相一位,反观敦马却坐了20年有多,如今还要多半年。为什么是半年?应该不够。笔者之前曾经批过,敦马心里根本无意让位给安华,完全只是口头上讲而已,这种心口不一的人,已不值得希盟信任,而且,他本来并不是希盟的初创者,只是在5·09执政时刻意制造了一个“非我不行”的形象,捡了个大便宜。

他也是首个把希盟宣言当指南的人,任相两年更常常不按牌理出招,让希盟各领袖为他圆场而疲于奔命。然而,这一切,却让行动党高层如饮鸩止渴,欲罢不能,唯一可以解释的,大概是他让行动党尝到了权力的滋味。站在权力的最高峰,大家都知道权力得来不易,所以,凡事以和为贵;火箭因为在马来人的形象不佳,必须要忍;安华的烈火莫熄烧了20年还是无法让国阵倒台,更加要忍。敦马土团党虽小,但是就凭着一件国王的新衣,带领希盟胜利执政责无旁贷,所以大摇大摆的周旋于希盟诸党之间,创造出“不能没有我”的魔术师权杖。敦马口口声声不恋栈权力,其实一点也没有权力下放的意思,最后反它者不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希盟诸君,唯有最清楚他之慕尤丁也。

至于行动党和诚信党的“已有制衡方法”来限定敦马6个月后退位,显得无力感十足。

此外,是谁厉声指责绝不与叛徒合作?到底谁是叛徒?5·09后是谁公然以各种借口,冠冕堂皇的大力招揽巫统的议员蝉过别枝,壮大声势?这次希盟倒台,又是应该归咎于谁?安华可没反出希盟呢!迄今,如果行动党和诚信党在计算议席中觉得“必须”和敦马合作,那么,怎能怪安华另作打算?从5·09开始至今,敦马始终的心口不一,如果还相信他会退位给安华,或是为新马来西亚而改革,那是看不透他那虚张声势的新衣,怪不得他也。

早已辜负人民的委托

安华领导的公正党这次铁了心不拥敦马作相,是明智之举。而敦马看到公正党铁了心,与其保持缄默,不如先发制人,于是宣布不再和安华合作,放弃了“马安配”;不过,他弦外之音,却是不排除和行动党及诚信党继续探讨合作的机会。

这种从开始寄宿屋主到反客为主,然后加深屋主和属下的矛盾,万一屋主不肯“让贤”,则迁离在外,却藕断丝连,想要勾引屋主的家眷红杏出墙而面无惭色乎?而两党听到,是否芳心如小鹿般乱撞,心中暗喜?这就是权力的迷人之处了。

敦马说得对,没有他,行动党和诚信党无法执政,所以,两党非常愿意和他合作。这个说法,好像是巫统说,没有巫统,马华和国大党无法执政,所以,两党离不开这个老大。虽然相似,骨子里却完全不同。曾几何时,这个过路偶遇,因为方向一样,所以,一起上路的敦马成了两党必胜的依归?没有了敦马,希盟真的不行了吗?斗争也没有方向了吗?

为了敦马,可以舍统考,不废莱纳斯,将宣言放在一旁?两党知否,当这些事情发生时,其实,希盟已辜负了人民的委托了,无须在倒台之后才忙着放话要赢回人民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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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

领袖料挺土团高职不竞选 防伊党主导国盟

(八打灵再也22日讯)政治分析家预测,土著团结党大多数领导人与党员将赞同党主席丹斯里慕尤丁为党选所提出的高职不公开竞选方案,以防止伊斯兰党进一步主导国民联盟。

塔斯马尼亚大学亚洲学院主任詹运豪接受网媒“今日自由大马”访问时表示,土团党将避免高职公开竞选,以维持党内的团结,否则一旦衍生出更多“问题”,该党在国盟的发言权也会跟着缩小。

他表示,土团党经历6名国会议员倒戈支持首相安华后,该党如今非常害怕在下次大选遭遇更大挫败。

“土团党很难公开竞选(高职),因为该党目前已相当弱势,反观伊党却势不可挡;一旦出现任何闪失,该党将进一步被边缘化。”

詹运豪表示,该党也知道伊党正占上风,他们也都担心伊党会在下届大选中压倒土团党。

努山达拉策略研究学院高级研究员阿兹米哈山博士认同,慕尤丁的方案将可确保土团党的稳定,惟他也直言尽管如此,该党的领导问题依然存在。

阿兹米表示,土团党面临的主要挑战是慕尤丁缺乏鼓舞人心的领导力,同时也失去为党制定愿景的能力。

“这可确保该党的稳定性,但问题是这样的安排,并不会对土团党的领导层产生太大的改变,因为慕尤丁仍然在位。

“我认为让韩沙上位,不会显著改变党员对党领导层缺乏信心的状况;事实上,在确保稳定的同时,也会在党员之间引起更多的不满。”

对此,詹运豪则认为,土团党员或会认为慕尤丁的新排位,即在其后是韩沙,然后是阿兹敏,是“可被接受”的方案。

“大致上,这是一个可被(党员)接受的方案,因为大多数人都认为韩沙的支持率较高,其次是阿兹敏。

“虽然某些派系可能对慕尤丁的领导方案不满意,但他们却缺乏足以促使高层职位公开竞选的支持度。”

开放高职选举彰显民主

另一方面,来自马来西亚理科大学的阿兹米达约表示,土团党应开放高职竞选,让党员投票选出他们属意的领导人。

他指这可让土团党享有民主的声誉,但慕尤丁提出此方案并不令人感到意外,因为土团党是巫统分裂出来的一个政党,仍然保留着巫统的文化。

巫统在2022年大会上也通过一项动议,即2023年的党选,主席和署理主席职不公开竞选。

慕尤丁于7月13日表示,在领导层展开谈判后,他预测在10月举行的党选,不会出现高职竞争的情况。

他也透露,土团党内部的选举方案是署理主席拿督斯里阿末法依查让位给总秘书拿督斯里韩沙再努丁。

总秘书一职则将由雪兰莪州议会反对党领袖拿督斯里阿兹敏出任,而阿末法依查将在3个副主席职中竞选。

尽管土团党现任副主席罗纳建迪将此视为只是一项建议,青年团和有6个州已表态支持此方案,并称这可促进团结并确保党内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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