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

油棕经济与大马前途/冯振豪

中国在3月初购入价值36亿多的棕油,日前敦马哈迪医生率团访华,中国更加大码在5年内买进45亿6000万令吉的棕油,另一方面,原产业部正努力向俄国、乌克兰、中亚等国推销,似乎挽救大马经济有望,但这只算是喘息,不能说一劳永逸。

立国至今,我国以石油、油棕、橡胶、硬木、热带水果等作为外销大宗,虽说原产品的钱很好赚,不讲求精密的加工技术,也不需要过多的附加值,却因为这样马来西亚的经济基础脆弱,市场动辄即影响马币、股市或出口额等的表现。



油棕除了带来外汇,也创造了庞大的垦殖民群体,该群体也是国阵巫统执政60年的关键之一。希盟在5·09大选得到城市选民的支持,仍难以高枕无忧,因垦殖民还惦念国阵,金马仑补选的结果是最好表征。因此,倘若希盟一天没得到垦殖民信任,其政治根基便无法巩固;只宽待垦殖民,希盟必将丧失基本盘,被城市选民和非巫裔所弃,要从中抓平衡并非易事。

转型需循序渐进

政府没有持续经济转型的方向,急于求成,无法摆脱原产业经济的枷锁,导致经济命脉成为强权搏斗的牺牲品。今天找到新顾客购买棕油,不必看欧盟脸色,但难保有朝一日与中国交恶,再次面对另一波的贸易困局,届时又是一段繁冗的行销了。

要改变这种后殖民病态并非不可能,只是当权者有无勇气而已。



要落实转型需要循序渐进,而且这段路非常艰苦,需要长时间、新技术和新观念。犹如狮城般花了三十多年从英殖民留下的转口贸易,转变成属于自己的金融业与加工业。

当然我国疆域比起新加坡较阔,国情不同,政府可以按部就班选择特定领域与特定地区,进行定点的转型试验,一方面不至于太大的冲击,另一方面能让人民感受到政府的诚意,而且也不会进一步拉大垦殖民和城市选民的矛盾。

如今我国棕油获得中国的大订单,政府可在这段空窗期探讨经济转型的计划。若达到全面转型,国民的政治观念也会随之改变,有助于族群和宗教问题过渡到对民生课题的贯彻,间接改变选民架构;经济转型能产生不同的声音,利于多元政治的萌生,包容度扩大,多党氛围也有望成形。这些情形已在我们的周遭出现端倪,像广泛关注的贫富差距和生活成本,还有雨后春笋的非政府组织,惟这些层面所涉及的范围有限,乡区与半城乡区未能触及。

因此,我国是有了转型的前提,可是仍处在十字路口的煎熬期,唯有继续前进才能摆脱后殖民主义的阴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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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人误己的评论—驳冯振豪歪论(下篇)/谢诗坚博士

后来,林敬益医生也揭开真相,原来是他把赖秋福“藏在他家里”,任吴清德怎样找,也找不到人。

这一幕闹剧就在马华失意中谢幕了。由此可见,马哈迪还是对民政有些“好感”的;尤其是在1995年大选时,许子根一举击败林吉祥而引起马哈迪对许子根的另眼相看。也就在大选后同意策划兴建第二座槟城大桥。

对此,冯振豪认为是因为民政在各项选举中“掌握实力”,令国阵霸主巫统缺乏问鼎首席部长的理由。这种臆测是不正确的主观判断。

第二点,民政之所以“偏于一隅”,也许对制衡马华有一定的想法,不过民政对巫统的威胁是不曾存在的。反而在加入国阵后,受挟于巫统的一党独大的威力。比如在1982年的大选,马哈迪同意民政与马华在槟州各角逐8席,弄到林苍祐气急败坏,特别是将民政的光大选区(甘榜哥南)转给马华。林苍祐也曾为此事向马哈迪论理,要用马章武莫选区换回甘榜哥南选区,结果不得要领。在此之后,民政和马华就不再“称兄道弟”了,而是在国阵内不断上演“兄弟阋墙”的斗争。林建寿在1982年州选失利,有部分因素是民政还给马华李三春的最大反击(当年马华与巫统的交换条件据称是李三春“牺牲”自己,转到芙蓉国席硬碰行动党老大曾敏兴医生,以换取马华能在槟城抬头)。

林苍祐高瞻远瞩

无可否认的,槟城在林苍祐的治理下(1969-1990),已成功引进国际财团入驻,也为人民提供成千上万的工作机会,更实现了乡村城市化及城市工业化的目标。犹记得在2000年(林苍祐已退休),当槟州发展机构庆祝成了30周年时,马哈迪当面称赞林苍祐的高瞻远瞩,把电子业带进马来西亚,而使槟城成为马来西亚的“硅谷”(Silicon Valley),进而演变成世界著名的电子城之一。

除了引进电子工业外,林苍祐也征用农业地发展工业和设立自由贸易区(林苍祐说,他在峇六拜征用大片土地发展工业,只是征用17名地主之地,却利惠万千人民,何乐而不为之?)。

在林苍祐之后的许子根也萧规曹随,用18年的主政推动先进工业的发展,包括对半导体产品的引进,在在让外来投资者刮目相看。因此说民政早在1990年就与槟州政权“不道而别”是言过其实的武断。在许子根之后的林冠英和曹观友也同样继承了槟州的发展走势。

尽管在林冠英眼中,林苍祐曾是敌对党人,但也没有否定林苍祐的功绩和许子根留下一个不断在发展中的槟城,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就此而言,冯振豪说,林苍祐的政绩成为民政党的唯一政治遗产也是最大的败笔。

论政应实事求是

无论如何,我们希望年轻的政论者不应过于自傲和抬高自己,而贬低他人的功绩;更重要的是,要有实事求是的精神。

第三点,就我们看来,他那篇稍嫌杂乱无章的论述也让我们不知他要表达的是什么?希望他能磨练好陈述有序的文笔,不是在言语中突然心血来潮插入不相干的段落。

例如他在评论中突然加入“1987年巫统党争威胁马哈迪地位及行动党卷入华社争议性课题(应指茅草行动),也就交由马华对民政进行制衡”。就不知所指为何?还有这与民政的主政,林苍祐的开路及许子根接班的安排又有何关系?我们宁可读到文短一些,精简而有序的立论,而不要跌入“不知所论”的陷阱中。结果是把槟城人带去“荷兰”,而走在迷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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