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

谁最认真要变天?/张木钦

喊是人人在喊,要变天,要改朝换代,但行动上不见得如此。

大体上,抬轿的是情真意切,坐轿的各怀鬼胎。



现在可以确定,只有安华是情真意切的,其他则各怀鬼胎。

也许长时间闭关的结果,安华很清楚自己的出路在布城,没有进布城就成了姜太公,在河边钓鱼。

所以,当希盟决定放弃伊党时,安华逆势狱中来函,说公正党要与伊党友好,不能合作也不要敌对。

任何要推翻国阵的人都知道,只有伊党可以和巫统抗衡,即使联伊会暂时失去一大片,但从从长远看还是绕不开他。

在牢外自由自在的人就各有盘算了。



老马就不这么看重伊党,他指派慕尤丁去谈判,自己不嗲不丢,早早说放弃。

布城对老马没有那么重要,我猜他的一切努力,可能只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把纳吉拉下来。他个性好斗,出手必胜,如今竟奈何不了一个后辈,这位东方不败吞不下一口气。

你说火箭很认真吗?火箭对布城的态度是:有更好,没有也罢,所以林吉祥一早放弃争各种高职。

他着眼的是富裕的柔佛州,对伊党是亲热一阵,鞭打一阵,只想沾点便宜。

柔州是锦上添花,最重要的当然还是继续享受拥有槟城的小确幸。

最后,可怜的诚信党,你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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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

补选难有正面政治诉求/胡逸山博士

新古毛州议席补选,本来应该只是一场普通的州级选举,与更高层次的“国事”关系不大,但在国内政治持续动荡的大环境下,竟也成为中央朝野两个政治集团,再次大费周章大打出手的竞技场。

在团结政府一方,新古毛州议席本来就是成员党之一民主行动党赢取多年的席位,而且,最近一次成功捍卫,也不过是半年前的事,所以再次囊括,理应问题不大。但团结政府就这次补选最大的挑战,可能还是是否能保证向来支持该方的选民们,会否出来或特地回乡投票。

占了选民比例逾30%的华裔选民,理论上会压倒性支持行动党,但近月来一系列宗教化与种族化事故的发生,不只显示行动党或希盟看来无能为力解决或早日结束风波,反而噤若寒蝉,可能会造成华裔选民对此心生不满。

尤其认为之前多次投票支持希盟与行动党,就是希望能够为国家带来一些变革,然而这改革的步伐在彼等眼中看来可能太慢了,甚至仍然原地踏步。

华裔选民或“心凉”

这些向来支持希盟(尤其是行动党)的华裔选民,虽然未必会因为要惩罚或警告希盟,而赌气地刻意把票投给对立的国盟(因为华裔选民对代表绿潮的国盟可能更为恐惧),但只要有显著人数的选民,因为“心凉”而不出来或不回乡投票,则在这场每票必争的补选里,可能就会导致输赢颠倒。

至于国盟一方,虽然代表出征的是土团党的候选人,但关键却也还是政治势力越来越雄厚的伊斯兰党,是否能有效动员其当地巫裔选民支持者踊跃出来投票。巫裔选民占了当地选民总数逾40%,是伊党与同属团结政府的巫统必争的票仓。

近年来,巫统在全国各地的铁票都有流向伊党的迹象,如果这个趋势继续在新古毛发酵,则大多数巫裔选票是会流向伊党所属的国盟一方的。

巫统(起码其主流派)这一年多来与之前针锋相对的行动党出奇地合作关系融洽,国盟一方当然要见缝插针,把前两者之前的恩怨、相互呛声的点点滴滴加以“揭露”、加以强调,以便让巫统与行动党的传统支持者皆对投票意兴阑珊。

城乡交界经济挑战

因为对于国盟来说,攻下新古毛,就得以在雪兰莪州议会里增加一席,把来势汹汹的绿潮再推向高峰,为以后一鼓作气拿下雪州政权,又做铺陈。
而新古毛是一个典型的所谓混合区,印裔选民的比例也几乎有两成,所以立时也就成为希盟与国盟力争的对象。

十几年前,新古毛当地也有一场国会议席的补选,我曾到当地视察多次。我觉得这是个城乡交界的选区,当地有许多正从园丘生涯要过渡到城镇生活的印裔,面临着各种各样的社会经济挑战,无论是就业、就学、治安,甚至是基本生活开销等,都有着重大的课题。所以,朝野各方如要赢得彼等的青睐,看来需要提出得以更全面地应对这些课题的方案。

的确,许多选民近月来的无奈、无力感是不言而喻的,心里有苦不能诉、不准诉,所以向选民发放的政治讯息,也就只能是“把票投给另一方情况会更糟”的负面诉求,很难有更为正面的、更为向上的讯息。而如此政治趋向的发展,确实是令人担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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