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

燃油价格机制不透明/刘永山

马来西亚的柴油在过去数十年一直比汽油便宜。但自2018年以降,柴油零售价格首次高于RON95汽油价格,引起坊间和运输业者诸多不解,甚至不满。

马来西亚的柴油并非由纯石油提炼而成,而是加入7%棕油的生物柴油——Biodiesel。中央政府是在2011年开始采用B5——即加入5%棕油的生物柴油,继而在2014年推出B7。目前业界还在讨论B10生物柴油的可行性。



此外,某些石油公司也出售符合欧盟EURO5规格的绿色柴油,其售价比一般的生物柴油每公升贵10仙,但其成分还是生物柴油。

当初中央政府推出生物柴油,主要是减少对石油的依靠,再借棕油来稳定其价格。第二、中央政府希望生物柴油能带动棕油在国际市场的需求和价格,毕竟马来西亚是世界数一数二的棕油生产兼出口国。政府也非常乐意看见第一点和第二点能够发挥综合效应,把马来西亚的柴油价格维持得相对低廉,造惠消费者。

主流舆论倡自由竞争

既然马来西亚销售的是B7生物柴油,即使国际柴油价格上涨,中央政府理应在价格调整方面游刃有余。尤其在过去两年,国际原油和原棕油价格一直裹前不足。可是,为何生物柴油价格还会高于RON95汽油?



此外,马来西亚燃油价格机制缺乏透明度。贸消部迄今拒绝公布自动标价机制(Automatic Pricing Mechanicism,简称APM)如何影响燃油价格。根据我手上资料,APM是参考新加坡的Means of Platts Singapore (MOPS)来制定。APM也必须把令吉对美元的汇率计算在内。

根据媒体报道,若当局把所有因素计算起来,每公升燃油的提炼成本是31令吉73仙,其他因素则取决于国际原油价格、国际原棕油价格及石油公司与油站业者的盈利。

中央政府是在2014年12月1日开始废除燃油补贴,并在同时决定燃油价格由浮动系统制定。事关在2013年,政府花在各类燃油的补贴就已高达290亿令吉。当时许多主流舆论,包括自由派经济学者认为政府应该降低甚至废除燃油补贴,免除政府无形手继续干预市场的运作,让市场自由竞争。

设顶价为市场注活水

其二,持这类论述者认为此举让政府省下许多不必要的开销(2014年估计是200亿令吉),把钱直接花在其他能够直接协助中下阶层人民的项目。

可是已经3年多了,中央政府不仅无法减少财政赤字,而且还必须通过各类行政措施和新增赋税,如消费税等来勉强维持中央政府的开销。如此巧立名目,导致民间怨声载道,商家们风声鹤戾,消费市场一片哀鸿遍野。

其实政府无需废除燃油补贴才能真正让市场自由竞争,反之政府可以把制定燃油价格的制度透明化,公开方程式给业者和消费者知道,让市场和消费者更精准地计算各自的商业成本。

要办好这点,中央政府只需指定各类燃油顶价,再允许各大石油公司和油站业者通过自由定价在市场上自由竞争,只要他们的售价低于政府所颁布的顶价即可。如此自由竞争,才是正真为市场注入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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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

削减汽油补贴老问题/江振鸿

经济部长拉菲兹日前表示,为了改善财政赤字,政府放眼在今年内按原定计划削减汽油补贴。

首先,下届全国大选最迟得于2027年杪举办。因此,如果在目前距离下届大选最多只剩下3年时间的今年落实汽油补贴削减,届时人民在感受到汽油涨价后,汽油补价合理化导致政府财政赤字改善后的好处,却来不及浮现在人民的感观上,现任政府是否会在下届大选付出一定的政治代价?

人民依赖低油价

第二,希望联盟虽号称改革先锋,包括要为汽油补贴改革,然而在执政期间却似乎犹如“宠坏”孩子的慈母,从未调涨油价,让人民进一步习惯及依赖被严重扭曲的低油价。

反观前首相敦阿都拉及拿督斯里纳吉执政期间虽然口不提改革,却数次调涨油价,尽量让油价贴近市场的价格。

第三,这也是一项因为随着政权的改变,经过一番反反复复后,如今又回到原点的政策。

如果大家还记得,2014年12月1日起,当年的纳吉政府早已实施RON95汽油和柴油价格依据市场价格“自由浮动”的机制。

虽然当时为我国人民负担带来了一些“阵痛”,然而无可否认,这却是开启了削减汽油补贴的好开端。

自由浮动如虚设

如果当年希盟第一次执政时能打蛇随棍上,维持这项前朝政府的政策,并没有为了民粹而设立所谓的汽油顶价,从而导致这个“油价自由浮动”机制形同虚设。

当市场及人民经历了长达10年适应期及自我调整消费模式的今天,政府汽油补贴负担问题恐怕早已解决。

拉菲兹也早已可以腾出手来进行其他的改革议程,而非似目前般,还在为了这个削减汽油补贴的老问题而打转。

最后,燃油涨价,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当年阿都拉一口气让汽油暴涨78仙或大约41%,从每公升1令吉92仙,调涨至2令吉70仙所带来的影响仍历历在目。

希望当局能从中获得一个好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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