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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果实

有很多乡下的水果我们儿时叫不出来。一些花、鸟、鱼、树,我们不知道它的名字,只好跟着一些老人家的叫法,久而久之,也就给定了名称。

庆赞中元节当天,岳母拜祀大士爷的贡品当中,又见一串串的赭黄色果实,它的外貌颇像Buah Langsat,却又比Langsat的果串长。它既不是Duku Langsat,也不是Dukong,它是季节性的水果,偏偏每一年拜拜大士爷总会看见它。我们都叫它Buah Ramleh。我一向认为它是Buah Rambai,最近查证谷歌,果然没错。



我过去10年车子一直在大山脚与槟岛之间穿行,经过的小镇有一个名为Setul,我请教马来老师,她也以吉打土音叫它为 Setoi,正好是我儿时的记忆。此果也是赭黄,大小如拳头,颇坚硬。切开来,内有几颗果实,略涩。一般马来小贩将果皮削掉,再将它浸于酸甜糖水中,再以玻璃罐盛着出售。儿时没有好吃的零食,吃起此物,还算勉强。

不好吃却难以忘怀

儿时的野果,最叫我难以忘怀的还是 Buah Keriang。这也是我根据当时发的音拼合起来的一种果实。此果像桑葚大小,但是较桑葚光滑,熟透时红得发紫,而且较桑葚甜得多。儿时上学,经过印裔的士司机山姆更的家,屋前就有一棵Buah Keriang的果树。树身颇高,它15年上才开花结果,果实整串悬挂在半空中。大妹和我常以短木块对准果实抛掷,偶有击中,即一起送入口中。有一天,收获颇丰,妹妹将果实收入衣袋,回家忘记处理,染紫了白衣,被母亲鞭了一顿。搬离小镇,我已经多年没有见过此果实。事有凑巧,该片土地已经被妹婿购买,只是大树已经不复存在。沧海桑田,感慨良多。

五十多年来,我们的农业多有进步。许多叫得出名字的水果都有显着的改善。最脍炙人口的莫过于果王榴梿了。以前爸爸从华玲收账回来,常买了一麻袋的榴梿,不过5令吉,让我们吃得不亦乐乎。其实那些榴梿,比之今日的名种如猫山王、红虾、黄姜、黑刺,真有天渊之别。但是在贫瘠的年代,如何有机会挑选?幸好农民有求知、勤奋的精神,一代一代改良,终于将乡野的果实摆上国席。

一些经济价值低的果实渐渐被淘汰了。上面提起的儿时果实已经少有人知。Rambai果实产自森林,偶有发现,真是兴奋莫名。那是记忆中的水果,曾经在儿时吃过,虽然不好吃,还是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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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城阅书报社110岁

槟城阅书报社刚刚在12月22日庆祝成立110周年。

很多朋友,即便是上了年纪,也一样不明白坐落在槟城中路65号的槟城阅书报社的历史背景。这是一座历史性的洋楼,目前由拿督庄耿康领导。楼内开辟有孙中山纪念馆、南洋机工献身滇缅山路的纪念馆以及新马抗日图片展览馆,3个和我们的历史息息相关的历史文物馆。



历史的因缘际会,槟榔屿和孙中山的革命事业有着密切的关系。孙中山1905年初次抵达槟榔屿,被介绍认识吴世荣、黄金庆及陈新政,就是在当时的小兰亭见的面,也就是后来的槟城阅书报社。

5次莅临槟城

当时成立阅书报社的主要目的是掩人耳目,作为革命的地下联络站。孙中山认识革命三壮士后,前后莅临槟城5次,每次都在阅书报社发表演说,鼓吹革命,同时筹募革命基金。为了革命,不少爱国人士都慷慨捐献巨额基金。吴世荣甚至将他太太名下的洋楼捐献。

110周年当晚,灯火辉煌,除了筵开60桌,尚有文娱演出。表演嘉宾及团体主要以慧音社合唱团及数位演唱家演唱30年代抗日主题曲为主,让上了年纪的观众刹那间跌入80年前的回忆之中。

虽然在场的许多朋友已经没有当年的抗日情绪,但是音乐的感染力是无远弗届的。尤其是抗日歌曲的感染力,难以抗拒。其中尤以《松花江上》、《告别南洋》等赚人热泪歌曲,令人不胜唏嘘。



《松花江上》是叙述1931年,日本军阀侵略东北导致平民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告别南洋》是田汉特别为南洋技工远赴滇缅边界开山辟地的壮烈牺牲而写。为了祖国,年轻的技工将命都牺牲了。那时候,在陈嘉庚先生的号召下,南洋一共有三千多名年轻人投笔从戎,勇敢的奔赴战争的前线。

在1900年到1911年是腐败的满清帝制治国,也是中国被外国八强瓜分的年代。幸好有孙中山及无数的烈士的辅助,推翻了祸国殃民的封建制度。可惜,战火刚平息,内乱的烽火又再燃起。各地军阀争相瓜分土地,日本军阀趁机入侵,人民一直在战火的威胁之中。

华侨爱国强烈

还好,海外的华侨爱国的心是那么强烈,祖国有难,总是跑在救国的最前线。孙中山先生来了,我们极力捐助他,一直到推翻满清帝制为止。日本军阀侵略祖国,我们的青年第一个给予响应,荒山峻岭也不能阻止前进。为了祖国,父母也忍痛告别。

当晚,和我一起观赏演出的中国友人说:我们竟然不知道你们伟大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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