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6日讯)首相署(联邦直辖区事务)部长拿督斯里扎丽哈医生指出,吉隆坡的马来保留地与甘榜峇鲁发展缓慢,主要受到土地权属复杂、市场价值受限及文化保留因素等多重挑战所阻,包括甘榜峇鲁并非“马来保留地”。
她澄清,甘榜峇鲁并非“马来保留地”,而是于1900年1月12日依据1897年土地法令第6条被列为“马来农业定居区”(Malay Agricultural Settlement, M.A.S.),并受1950年吉隆坡M.A.S.规则约束,不属于马来保留地法令的管辖范围。
她指出,甘榜峇鲁的土地设有“马来农业定居区”使用限制,并且禁止非马来人购买或居住。
她今日在下议院回答国盟巴东色海区国会议员拿督阿兹曼纳斯鲁丁的口头提问时,这样指出。

阿兹曼纳斯鲁丁要求政府说明,为何吉隆坡的马来保留地,如甘榜峇鲁在开发过程中面临显着挑战,以及土地所有权重叠和市场价值有限等因素在此问题中所起的作用。
莎丽哈披露,有关 甘榜峇鲁的重建计划的简报,将于本周四(9日)在国会下议院进行部长说明会,并指此次说明会将有更多时间,让相关问题得到更详尽的解释。
莎丽哈指出,截至2025年,吉隆坡共有2480英亩(约1004公顷)的马来保留地,分布在3个主要区域,分别是峇都县(Mukim Batu)的泗岩沫与士拉央马来保留地、双溪本查拉(Sungai Penchala)与郊外岭(Taman Desa)的马来保留地及文良港的鹅唛马来保留地。
这些土地均受马来保留地法令(F.M.S. Cap 142)及1974年联邦直辖区(马来保留地法令修正令[P.U.(A) 60/1974] 约束,仅限马来人拥有、转让或租赁。
阿兹曼纳斯鲁丁在附加提问时,询及如何可持续经济发展模式以确保土地仍归马来社区所有,同时创造财富并让原居民获得最大的开发利益。
莎丽哈补充指出,开发商与政联公司正就潜在合作领域进行讨论,并指政府必须着力解决问题,确保甘榜双溪峇鲁和甘榜峇鲁的重建成为吉隆坡更广泛发展的催化剂,尤其是在保护社区文化遗产方面。
“各项计划正在落实,我们目前正在甄选有意参与以上两个甘榜开发的各方;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确保同意重建的居民,终于能够如期获得等待超过9年的新居。”
去年9月11日,为执行长期延迟的空地交付命令而进行的行动中,居民拒绝搬迁,并有人要求进入区域,引发紧张局势。
甘榜双溪峇鲁位于吉隆坡市中心附近,其重建计划已延迟9年;自2016年起,政府便开始讨论重建方案,计划在3.2公顷土地上建设328个住宅单元。
居民谈判持续至2020年,随后进行土地收购与审批,并于2021年完成;2021年,当时政府援引1960年土地收购法征用土地,再移交给开发商,以推进重建计划。
256人持有同一块地
扎丽哈指出,马来保留地发展困难的最大因素之一是地权分散,有些案例显示,一个仅8700平方英尺的地段竟有多达256名登记共有人。
“部分地段为祖传土地,已传承数代,同一块地可能有数十甚至上百名共有人,只要其中一人不同意,整个发展计划就无法推进。”
她今日在下议院回答国盟巴东色海区国会议员拿督阿兹曼纳斯鲁丁的口头提问时,这样指出。
扎丽哈说,此外,马来保留地的市场价值受到制度限制,因土地无法出售予非马来人,使得投资者兴趣受限,发展成本与潜在回报难以平衡。
“例如双溪本查拉一带的保留地,地段虽具战略位置,但开发成本极高,加上投资市场有限,导致发展计划推进艰难。”
莎丽哈强调,发展保留地不仅是经济议题,也关乎文化延续与社区认同。
“比如甘榜峇鲁这样的传统聚落,承载着深厚的马来文化与历史价值;政府必须在城市化进程与文化传承之间取得平衡。”
她总结说,马来保留地的发展必须以可持续与包容的方式推进,兼顾法律、经济与文化层面,并确保所有利益相关者透明、持续地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