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去年年尾开始帮书店带一系列村上春树读书会。跟老板H谈好讨论4本书,过后再视情况要不要多加一场讨论新书《城与不确定的墙》。这个读书会比想象中花了更多时间和力气去准备。为了让参与者都可以投入分享,活动进行时得专注,什么时候引入新话题、怎样坚定地打断某某发言、怎样把讨论带回到讨论脉络上、怎样引导参与者分享更多私自的想法……比起过去多半只是单向的分享与接收形式的学术性读书会,这个的形式较多弹性和变动,反应也较大;有时候众人的分享内容可能比讨论文本更丰富。
第4本书,讨论的是《你说,寮国到底有什么?》村上的旅游散记文集。前面分别讨论了《关于跑步,我说的其实是……》、《挪威的森林》和《国境之南、太阳以西》;小说和散文两种不同属性的书写,窥看村上作品的样貌。自己一个人带到第四场的时候,终于觉得“这样就够了”——我们抓到了村上唠叨式的细语和记录,他通常不会有太大起伏的情感波动;而两本关于爱情的小说,看到了60年代末政治浪潮下的年轻人如何以消极却犀利的眼光回应,另外也看到进入中年期的男女主角在拥有更多的能力、自由、权限以后,必须面对内心欲望的空洞、对生命的虚无难以抵挡,对照经济发展腾飞的都市苍白面貌。
这个时候结束这个系列,我们觉得时机刚好。同时间,城里有新的文化活动展开,读书会有新系列题目等待读者参与,我觉得都好。

调理身心好好创作
读书会结束后,感觉受友人之托的任务终于达成,心里放下一块大石。陆续也将在未来数月,把揽在身上的外务交接给其他人。去年年末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发现自己接下来希望能做的事情是回返自身,专心工作、写作和运动。调理身心是首要,利用业余时间好好创作是一直都想做的;至于工作,依然占据生活的一半,需要投注充分精神体力去完成交付的大小计划。
年过40,深感一心多用的能耐锐减,即使没有家庭、车和房,消减了不少经济压力,身为创作者,仍希望能够保有更多空间安养自己。
于是过去一个月的几个周末,恰好都去看了电影,也逛了不同的书店。在日本电影节看了经典旧片《幻之光》、《横道世之介》、《情书》,还有入围奥斯卡的《诺斯费拉图》、《深痛导赏团》和《摇滚诗人:未知的传奇》;也到书店领了预订的杨双子《台湾漫游录》和林雪虹《别处的月光》。如果将生活空间化,也就意味着,我如今看更多电影和书籍用来填补如获至宝的空缺。
不变的是,这段时间常去同一家面馆吃猪肉粉,热汤、米线、猪肉和内脏。口味还是过去豢养下来的,清淡与浓烈之间;品味亦如是,追求的是扎实而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