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国家,任何微不足道的小事皆可吵翻天;不然,这碗肉骨茶,怎么可以扯成头条新闻?
本来嘛,伊斯兰党也曾经以清真肉骨茶招待宾客,可见这道列为美食遗产的菜单绝对不是问题。那么,换了椅子,何以脑袋急转弯了?
纯属借题发挥
才不久前,伊党向华社不断释放善意,试图积极争取华社的支持。话才说完,言犹在耳,嘴脸换了。巫统年轻领袖显然也深感焦虑,种种70年代色彩的言论,是否说明了他们也看不清大时代已经迥然不同?
显然不是,否则,我们怎么解释印尼美食的baksu?bak者,闽南语的肉也;su者,当是搓之意。如果肉骨茶不可,baksu呢?由此当知,这一回高调舞剑,纯属借题发挥,实则暗指他方。
一旦往上追溯旅游、艺术及文化部长拿督斯里张庆信援引《1992年马来西亚旅游促进局法》,把旅游促进局总监拿督阿马尔博士降职,难道才是根本的缘由所在?是耶非耶,怎么处理立法和行政之间的权力矛盾,才是要旨。
偏偏此事碰到新晋公务员退休金可能改以缴交公积金,也是招惹不少涟漪。这么一来,今后官二代、官三代的好康和福利,自然再不比从前,可以天长地久,恩泽祖孙三代人。
发泄一肚怨气
面向汇率疲劳,股市不振,通货膨胀亦让公务员百上加斤;期许中的调薪,则迟迟不见宣布。大伙一肚子的怨气,想要找个出口,自然只好转而瞄准向可怜的肉骨茶开铡。
是的,搞砸这碗无辜的肉骨茶,不幸的是,只是为了出一口气。类似个案,罄竹难书。简而言之,几乎所有种族和宗教的极端言论,往往都是扮演同样的角色;用意所在,正是转换焦点,错引目标。
结果,阿马尔之所以遽然降职,因此从报道急速消失了。公务员体系泛见的尸位素餐,乃至越俎代庖的咄咄怪闻,也不见认真的讨论。那么,安华和他的团结政府怎么可能全面改革这个庞大的政府机器?
没错,信服不了,那就想方设法混淆视听。眼下肉骨茶一计不成,没有关系,以后大可另寻新的目标,再次摸黑偷袭,总有收获。
可惜的是,时间、人力和公众资源也就完全糟蹋在这里。马币以一比3.5的速度落后对岸的新加坡,也就思之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