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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控令第20天】江沙宁罗村长夫人
自制布口罩派村民

徐保萍负责制作布口罩,刘宝健则把制好的口罩,送给有需求的村民。

(和丰6日讯)江沙宁罗新村村长夫妇继日前沿户派糕点给居民送暖时,发现村民更迫切需要口罩,村长夫人义不容辞,即刻利用再循环边角料,自制布口罩免费派送给有需要的村民。

村长刘宝健与夫人徐保萍今日在住家接受媒体采访披露,他们四处寻找材料,并向和丰一名自制口罩达人“拜师”后,就赶工自制布口罩。



两夫妇齐心合力,由徐保萍负责制作布口罩,与刘宝健一起把制好的布口罩,优先送给有需求的村民。 

她说,虽然完全没有缝纫功夫,不过向手作达人讨教后,加上研究了整个晚上,终于掌握了制造布口罩的技巧,今日就开始制作。

“我们是利用家里的剩下碎布制作,再加上烫工及车工,平均一个小时,才能做出一个布口罩。”

她表示,由于许多商店无法营业,故面对材料如耳挂带不足,还盼有热心人士赞助。

徐保萍第一时间送暖,把刚刚出炉的布口罩交给一名年迈阿伯。

询及政府已宣布口罩的统制价为1令吉50仙,且很多地方有售卖口罩,为何还要自制口罩给村民?刘宝健说,即使买到口罩,一家人每天平均使用数个,对弱势群体也是一笔负担,特别是在管控令期间,许多家庭的工作受影响,收入减少,大家担心坐吃山空,都是能省则省。



他俩也认为,布口罩同样具备防疫功能,且只要定时清洗,还可以循环使用,这可减低村民日常开销。

不过,自制口罩的预防功效,还有待专家进一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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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生活

疫情下,这个空间悄悄消失了……

捕风捉景|何凯晶(建筑系硕士生)

我们是“网生”(网络时代出生)一代,特别能在碎片化的信息洪流中构建一个即时的社会,比如奥运会期间的羽球热,白旗运动的转发支持,都是一种公共舆论的风向,而且也如风般吹过。

网络信息包含亲人间的私人对话、工作信息、参考资料、阅读材料、新闻资讯、留言区观点等,几乎就是我们日常生活缝隙中流通的信息。尽管我们都知道自己在演算法推送下,荧幕内容仅是根据我们想看的想听见的世界,如果我从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面貌,无偏差认知,难道不好吗?

自制且制约他者

疫情下我们经历了行动管控,即便出门也需要保持距离,人和空间、人和人之间重新被一种新的秩序重构。

公共空间先是被封锁,然后解封开放,被隔离板划分成各种小格间,维持在熟人之间的社交活动。我们通过已认识的人身上找到熟悉感,回到同一个话语体系里面,我们减少了与他者公用同一个空间所需要表现的克制与尊重。

以往世界的面貌建立在对不同的他者所产生的参照,但这是与宏观世界微小的联系。如今1米模糊的距离,分不清口罩下是谁,只有二维码返送的系统后台知道,默许的新社会契约,让国家以绝对权威掌控我们的流动。没有自然人流,没有因为共同使用而产生公共性,自然也不需要公共空间。

有时候我们不理解国外示威抗议封锁,有可能我们习惯网络资讯直接送到嘴边的喂养,失去综合性比较和独立思考的我们,有可能相信公共场合人与人之间是可以自制且制约他者的吗?

网络无贫富鸿沟

其实网络世界弥补了很多现实条件下的不足,现实空间对应的就是土地,土地上盖的建筑就是资本的彰显,有钱买高楼的自然比起住组屋的,能享受更好的设施与资源,所谓高楼里的游乐场或者小型公园,这些本应该对外开放的公共空间,也变相成为私人领域附庸品。

网络世界某程度打破了这种贫富鸿沟,虚拟空间就是浩瀚宇宙,网上的资源几乎以零成本的方式与大家共享,也让你有机会自由表达自己的观点。可是这种平等是表象的,网络空间容量不会被标上价格,但资源分配的游戏仍在继续,谁拥有技术和知识就可以垄断网络空间。一旦出现由上而下的管制,网络的公共性也渐渐消失了。

网络瘫痪的焦虑

前几天3大社交媒体面簿、Whatsapp和Instagram 网络瘫痪数几个小时,恰逢马来西亚午夜时分,其他时区多少人陷入与外界失联的焦虑和虚空。

可笑的是,本能反应竟是不知觉想上面簿查看相关新闻,上Instagram 看其他人是否遇到一样的问题,它已成为生活里的一部分,我们也成为这些软体公司的游戏劳工(Play-lab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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