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20如何应对冠病?/帕奥拉·苏巴奇

20国集团(G20)本年度轮值主席国沙地阿拉伯,本周召开一次虚拟峰会,以讨论2019年冠状病毒病危机的全球应对措施。



事实上这场紧急会议早该召开了,因为全球卫生是集体公共物品,因此其所遭受的任何威胁都需要做出多边应对。

这场突发卫生事件同时还可能引发全球衰退和金融危机,而正如我们在2008年所认识到的那样,还必须拿出一项多边战略来应对全球经济危机。

可见个别国家缩手缩脚、缺乏协调或单打独斗的行动再怎么好都是无效的,甚至可能导致各方陷入“以邻为壑”的无下限政策漩涡。

而G20显然是扮演全球协调员角色的最佳人选。该组织成员国由世界上最大的发达经济体和新兴经济体构成,涵盖了全球国内生产总值(GDP)的90%。

数百万人命悬一线



同时,作为一个不配备常设机构的论坛,它具备足够的敏捷性去让国际社会迅速团结起来,正如在金融危机最为严峻的2008年11月所做的那样。

当时G20领导人齐聚华盛顿特区以组织协调一致的应对行动,然后于2009年4月在伦敦再次会面并逐步推出相关措施来稳定全球经济和恢复信心。

这些做法奏效了:这场对集体领导能力和共同责任分担的公开展示避免了更严重的经济崩溃。

而当前的紧急情况所涉及的风险甚至更高,因为数百万人正命悬一线。假设冠病感染的死亡率为1%,那么最终死亡人数将与第二次世界大战相当。

而这还只是在“良性”的情境下,截至3月3日,世界卫生组织根据所有汇报的病例将当前死亡率设定为3.4%。

发达经济体的医疗保健系统,在冠病病例激增下可能崩溃。

全年视频开会

发达经济体的医疗保健系统,随着冠病病例激增可能崩溃,而许多发展中国家应对传染病的医疗基础设施相当有限。

更糟糕的是,日益紧绷的供应链,导致各方更难获取包括医疗设备在内的基本商品。

因此现在可不是缩手缩脚或做表面功夫的时候。G20亟需通过一项计划来应对医疗紧急情况,支撑全球经济并重塑信心。而以下则是笔者建议政策制定者应当采取的其中一些步骤:

第一,G20领导人应全面秉承“虚拟化”原则,取消计划于本年度举行的其他面对面会议。

通过转战线上并避免不必要的聚会—例如G20工商界领导人峰会(B20)和其他层级的会议。

G20可以为所有尚未意识到必须尽快通过“社会隔离”遏制疫情的国家和社区树立榜样。

第二,G20应该设立一项基金,以支持世卫组织对紧急状况的监测和报告工作,并协调诸如病毒检测试剂盒和口罩这类基本设备的供应。

正如2009年那样,重要的是告诉全世界:精明强干、技术高超的专业人士已经就位了。

优先论全球卫生

第三,G20应像国际货币基金、世界银行和经合组织一样,将世卫组织摆在正式席位上。

全球卫生一直是G20的第二个主题,G20仅将重点放在获得医疗、食品和水安全等问题上。

但是,正如当前的危机所表明的那样,大流行的系统性影响以及公共卫生对经济状况的更广泛影响应该成为人们关注的主要问题。

第四,G20成员国必须准备好帮助那些缺乏基础设施、医疗设施、专业知识和人员来控制传染病的低收入国家。

在这方面,各国政府,区域发展银行,联合国发展计划署和其他实体之间的协调行动至关重要。

第五,G20应采取紧急措施,以防止全球经济全面崩溃。

迫切需要采取财政刺激措施,保持全球供应链运转的措施,致力于避免贸易保护主义措施和单边货币贬值的承诺,以及确保全球货币和金融体系充足流动性的安排。

财政货币政策须一致

与2008年及其后果一样,当前的危机要求采取全面的“无论采取什么措施”的方法,而现在则需要。

没有协调的财政政策的货币政策只会产生有限的影响,而由于进口支出的溢出效应,仅考虑国内因素而设计的财政政策的效力将远远弱于其他方面。

研究表明,在G20范围内采取协调一致的财政刺激计划,对国家层面的效益,可能是孤立采取的国内刺激措施的两倍。

此外,单方面措施可能会吓坏债券市场,从而增加意大利等国家的偿债成本,而意大利正处于全面的医疗紧急状态之下。

首先,G20必须大胆。世界已经听到了足够多的空心宣言,并且容忍了足够多的薄弱的外交争吵。

疫情超预期

从中国湖北省(大流行的第一个震中)和意大利北部的数据来看,全球疫情在改善之前将大大恶化。

而且,由于传染病正在以指数级增长的方式发展,因此这种恶化可能比我们迄今为止所看到的更加可怕。

只有国际协调才能预防最坏情况。全世界的人和企业都深为关切,即使不是完全惊慌,也需要放心。

世界领导人需要抛弃小民族主义和领导。否则,已经感觉像一场战争的紧急情况可能会变成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