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

灵魂和感官的世界/庄若

看 《On Body and Soul·梦鹿情谜》(台湾中译,非常漂亮的译名,本国上映版本连中文字幕都没有)。边看边替“一般观众”担心:这样的电影,没有配乐、节奏缓慢、许多人一定看得呵欠连连了。



其实真是很“好看”的电影。

这部匈牙利电影,已经获得柏林影展金熊奖的肯定。当然,也有人以为“有麦穗奖项的电影一定闷死人”的,那就不要勉强啦。

这部电影好看在哪里?

视觉和感觉很美。

戏如其名,说的是一个爱情故事,有关肉体,也有关人心(所谓的灵魂)。



电影的肉体,也就是现实。当然照字义也可以,戏中男主角安鲁(Endre)是一位左手残障(不能动)的中年男人,人老了,本来也不好看,还不修边幅。除了社会地位(是一个宰屠场的财务主管)也没有特别引人之处。他是肉体残障的人。

女主角玛利亚(Maria)则是一个有社交障碍的女孩,与男主角相反,是心智残障。

这并不表示两人,一个代表肉体,一个代表灵魂,而是肉体和灵魂,实际上密不可分。

神秘梦境牵两人一起

有一回,一名年轻男人来面试,安鲁问他看到鲜血和死亡,会怎样?年轻人不在乎,说他没感觉。安鲁说,对生物没有同情心,是做不久这份工的。看,这个男人虽然又老又残又丑,自然有他的美丽。

银幕上,他一双眼睛转来转去,坐下来,左看右看一下,就说起话来,怎么会觉得这样的形态是美丽的呢?这要问导演。怎么两个胡椒瓶子,在桌上摆来摆去,也可以那样的美丽?还有卧室中头顶的几盏生锈的旧灯,也不可不提两人的“异床同梦”,那在白雪纷飞中交颈,奔跑的麋鹿。神秘的梦境把两人牵在一起。

女孩开始要感受“肉体”的感觉。把手掌压在马铃薯泥上,平躺在草地上,喷水器把水洒在她身上,她笑了。她看A片、尝试手淫、清洁工老妇教导她怎样走路、勾引男人等等。

其实说的是四肢五官的感受。戏里的人总是看着一些什么(总是隔着玻璃,听着什么(CD或宰屠场牛只的挣扎声音),吃着一些东西,嗅着她穿过的睡衣等等。

既是灵魂也是感官,这是一个感官的世界。

编按:本片现于吉隆坡谷中城、万达广场、柏威年广场以及槟城合您广场 GSC国际院线上映。

反应

 

副刊

【商余】回到美嘉园

颈后骨痛,本来到SS2某家大药材店,想看个中医的,没想到原来“很好生意”,看病要预约,“插队”要等一个小时以上。我只好改到美嘉园“中国华山”。那是我的老地方。

进到店内,见到老板娘数十年如一日地站在柜台内。李医师里面在看诊,要稍为等等。我跟老板娘闲聊几句。



她这才认得出我:“你是以前住在巴士站前面的?”我说是呵!

我问她:“以前我住的那家旁边,有个做鞋的,还有没有在?”

老板娘不知道。我说:“以前,那边都是拜日莲正宗的,每次傍晚的时候经过,就听到一阵的念经声。”

我说很多人都不在了:“Big Book Shop”的姐弟已提早退休(退休前有到Jaya One“椰子屋”帮衬。)

“是呀,”她说:“我们在这里已有四十多年了。”



点点滴滴忆旧街坊

“我比较迟来,我到这里住的时候,是1983年,有40年了。”我说。

老板娘拿起柜台上的计算机,算了一算,说:“36年。”

“那时,前面还是空地。”又指另一个方向:“那边还是橡胶园。”

我问,她隔壁的“Bayu Timor”的老板娘有在吗?

她回答:“少来了。人上了年纪。”

“是哦。”我想一想,问:“有六七十岁了?”

“有了。”她回答。

“我第一次帮衬他们的时候,只吃一个鸡肉馅饼,很便宜,才两令吉。那时他们的东西都不好吃。然后我看见老板娘坐着翻一本厚厚的食谱。后来她们请了一个印尼安娣。东西才慢慢好吃起来。”

“印尼安娣还在。”老板娘说:“不过还是须要老板看着。”

“这一带认识,还在的老隣居,就只是‘Joy’蛋糕店的玛嘉列。”我说。老板娘好像不认识她。我只好说“Joy”旁边的“肥佬蟹”。老板娘说;“他们好生意到,你不知道,排长龙可以排到我们这一边来。”

我突然想起“克里斯多弗”。寄居我隔壁做鞋的家庭的一个男孩。福州人。瘦瘦高高白白,以前他就在“肥佬蟹”打工。人不多话,友善,我记得有一回我问他福州话“王八旦”怎么说?我学了拿来骂他那顽皮的福州侄儿。

聊着天,未几李医师走出来,我可以进去了。我进了小房间,里面的摆设,好像跟廿多年前一样,没有变化。但是李医师大概不记得我了。只是要我把手伸出去,给他把脉。

反应
 
 

相关新闻

南洋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