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单语又怎样?

我一直来都这么想着:假如我从出生到读书是个单语单文族,我现在会是个怎样的人物?是世界名牌教授,因我不必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语言的潮汐里打滚。就如许多研究东方社会、文化或亲属关系的著名学者,都不必花时间去学当地语文,更不必了解当地的命名制度,外包给当地人士便可,一脚踢陋习也。

又假如我从出生到入学是个双语双文族,我真会像所有马来西亚的首相,在电视上轻松地以母语和外语回答问题或谈笑风生吗?就有这类人才,道出本地的精英,怕挂一漏万。听说过的有宋美龄、赵元任、林语堂、千金林太乙等。也许你对这几位都没印象,但他们在中、英语文的造诣,却可以给李光耀先生一个肯定的答案:天下是有真正双语人才的。



不是都具有社会意义

若需更客观的的定义,真正的双语人才是在写、读、听、说4项都获满分的,而这仅是一个理念型。仅以单语举个例,全四项获满5分的、获4分的、3 分的……;还有仅三、二、一项获满分的,如此类推,就有百多种模式了。你依样画葫芦去算算第二语言看看;还有第三语言等等等。不必泄气,能测出来的虽有它数字上的满足感,却不是都具有社会或语言意义的。故在经验世界里我们以高度和低度精通来涵盖所有的变异模式,这便已能回答真正双语人才是否存在的问题。

若你嫌麻烦,不妨以各类的脏话来当面骂他们,再看看他们的表情。

根据个人的观察,双语满分的似乎是来自异族、不同语群通婚的家庭,尤其是他们的下一代。换言之,不是一句“How much?”、“你好吗?”就了得的。新生代的印尼、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政治人物,甚至好些电视访谈节目的主持人,和通讯社的驻外通讯员,都是实至名归的双语族。若你不服气,你去做个田野来推翻所说吧。

看到这里,你大概也烦到必须发问了:单语又怎样?古今中外的强国哪个是以双语壮大起来的?“How much?”又 So what?    



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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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痕

我有好几道疤痕,大都是因为儿时顽皮所造成。那时的许多伤口都已愈合,不留疤的终究是少数,我身上最显而易见的疤痕是额头那道疤痕,十多年仍在。

其他疤痕的由来已记不得了,唯独这道疤痕印象最深刻。有一次,与邻居在庙口玩耍,玩着玩着,不知道为什么去撞到庙口天公炉上的神兽塑像,把头撞了个大洞,正当我血流满面时,邻居赶紧到我家找大人来,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依稀记得父亲用手帕将我的头按住止血,拦了一台计程车就往医院赶去,接下来我只记得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医院的灯光,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额头就包扎好了。



我一直觉得我是那时候变笨的,因为小学四年级前我几乎科科都拿满分,是班上的好学生,自从那次受伤之后,成绩每况愈下,还考出了不及格的分数。长大后才发现,是五年级后的科目开始变难,跟我额头上的伤一点关系也没有。

长时间不能洗头

只是那时候受伤真的很辛苦,因为额头不能碰到水,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洗头,几天来头奇痒无比,只能忍耐,复诊一次又一次,等到绷带取下为止。

等到完全好了之后,额头上的疤痕相当明显,铁定是要跟我一辈子了。

起初很不习惯与疤痕共处,在学校遮遮掩掩,以为那样就不会被发现,但照镜子仍是抹灭不了它存在的事实,慢慢长大后,渐渐习惯它的存在,也觉得那是个童年的纪念,但它却渐渐变的不明显,但每当我用手摸额头,还是感觉的到那道疤痕的存在,当年撞那一下,余悸犹存,我才知道那不只是记念,还是个梦靥。



我才知道,尽管外观的那道疤痕已经愈合,但我心里那道疤痕仍未痊愈,我便做了一件事,加速它的痊愈。

我到了当年受伤的庙口天公炉前,鼓起勇气摸当年撞到的地方,那是种微妙的感觉,可能我心里那道疤痕抹了特效药,正在慢慢的痊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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