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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正言顺:取个汉名

华人取洋名,有异于拉丁化原名;它几乎终生不更改的,如由彼得更改为马太。要采用洋名的原因很多,其中之一是不希望洋人把他的名当姓来办。不过,也有洋名被译成千奇百怪的汉名的,因此建议洋人拟取个汉名,最好是登记在案,以免让别人乱译一通。

先谈谈汉人冠洋名的状况。有人在网络上赐给孔夫子以洋名曰“尊尼孔”,只因为他姓孔,字仲尼。你若以此称他,除了有渎圣人,数典忘祖外,还会给人骂个狗血淋头。连几千年后五口通商了,没听说操洋务的李鸿章有过洋名。有的是在英吉利3字的左旁缀上狗字的左旁:英国乃禽兽也。海外华人冠洋名的风气,大概源自教友的教名和殖民地统治的效应。



姓与名不分,性别也得猜

东潮已西渐,捷足先登,取个汉名,岂是可笑可悲之事?当中东两伊开战时,常出现在电视台的国家领袖之一是“海姗”,有时是“沙覃姆”,亦有“沙旦胡先”。不但姓与名不分,性别也得猜猜。   

另外一次是,先听到某国的领袖“垃圾布”好几次。好奇之下,抬头看看荧光幕打出来的名字,原来如此。又一次是,国际华语新闻报道,“穿煲”将到某地作竞选演讲。广东人听了,会听出弦外之音,或如鸭子听雷。要是我眼力不好,朦喳喳,看的又是5寸的电视机,也许不会管他们是哪国的大人物。都不是,是音译得莫名其妙 。

这些姓名和称谓上的混乱,其实洋人若把其汉名申请“只此一译,别无分号”的专利,便可迎刃而解。如大马所熟悉的“傅吾康”教授,原德文名姓是 Wolfgang Franke,其姓并没包含在汉名内。尚未见过他有其他的译名。在厦门鼓浪屿国际会议中,虽有人称他“傅教授”,这不是乱译,是受汉化,还算得体。他是否曾申请学名专利,就不得而知了。

香港好像就设有英华统一译名之类的官方机构;中文大学亦设有翻译学系。前述最近大马官方设立的头衔正名局,可涵盖马来民族汉名统一证明的业务。这是名正言顺的起步。



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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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痕

我有好几道疤痕,大都是因为儿时顽皮所造成。那时的许多伤口都已愈合,不留疤的终究是少数,我身上最显而易见的疤痕是额头那道疤痕,十多年仍在。

其他疤痕的由来已记不得了,唯独这道疤痕印象最深刻。有一次,与邻居在庙口玩耍,玩着玩着,不知道为什么去撞到庙口天公炉上的神兽塑像,把头撞了个大洞,正当我血流满面时,邻居赶紧到我家找大人来,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依稀记得父亲用手帕将我的头按住止血,拦了一台计程车就往医院赶去,接下来我只记得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医院的灯光,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额头就包扎好了。



我一直觉得我是那时候变笨的,因为小学四年级前我几乎科科都拿满分,是班上的好学生,自从那次受伤之后,成绩每况愈下,还考出了不及格的分数。长大后才发现,是五年级后的科目开始变难,跟我额头上的伤一点关系也没有。

长时间不能洗头

只是那时候受伤真的很辛苦,因为额头不能碰到水,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洗头,几天来头奇痒无比,只能忍耐,复诊一次又一次,等到绷带取下为止。

等到完全好了之后,额头上的疤痕相当明显,铁定是要跟我一辈子了。

起初很不习惯与疤痕共处,在学校遮遮掩掩,以为那样就不会被发现,但照镜子仍是抹灭不了它存在的事实,慢慢长大后,渐渐习惯它的存在,也觉得那是个童年的纪念,但它却渐渐变的不明显,但每当我用手摸额头,还是感觉的到那道疤痕的存在,当年撞那一下,余悸犹存,我才知道那不只是记念,还是个梦靥。



我才知道,尽管外观的那道疤痕已经愈合,但我心里那道疤痕仍未痊愈,我便做了一件事,加速它的痊愈。

我到了当年受伤的庙口天公炉前,鼓起勇气摸当年撞到的地方,那是种微妙的感觉,可能我心里那道疤痕抹了特效药,正在慢慢的痊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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