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迷惘走向保守的那段日子/胡逸山

做人就是这样,拥有时不会珍惜,甚至还会高唱反调,到没有时方才觉得可惜,反倒要去追求、去争取所失去的。

如前述般,自己在美国生活时,看到所谓的族裔之间本来应令人称赞的平权,“变调”成为其中其中一些少数族裔得以享有特权,另一些少数族裔的权利则相应的受到削减,我觉得这样很不公道,不符合我从小追求的一切皆应以绩效,而非肤色来分野的理念。



况且,当时我大多数时间是生活在以高度的自由主义闻名全球的以三藩市为中心的“湾区”。即便只在大学校园里,形形色色的性取向、生殖自由等被喻为基本人权的行为,可是毫不掩饰地被展示出来的,甚至还加以大事庆祝。

保守派注重绩效

对于一位来自充满传统价值观的亚洲者,即便我从小就已以美国文化(主要通过电视)来自我熏陶,但一下子被真正“移植”到一个如此高度自由的环境里,也还是蛮具有震撼性的。

所以我选择“叛逆”,在那段日子里不但没有“放纵”自己,形成较为开放的思想,反而逐渐趋向保守主义。

在美国的近代传统上(虽然以前可是相反的),两大政党里民主党与自由主义者走得较近,而共和党则与保守派较密切。



所以,很自然的,我当时的政治倾向也比较支持共和党,虽然心里对共和党里充斥着大财阀心里也还是有点不悦。

那是一种的确很矛盾的心理,我想就好像一个人面临是否要接受某种宗教信仰时的抉择心态。

一方面我较为欣赏保守派或共和党人相对注重绩效,希望政府对经济领域的运作不要诸多干涉,放手让对经济好坏更有切身感受的社会各界去从事经济建设,政府只要提供基础设施以及完善的法治就好了。

顾忌种族优越感

但另一方面参与共和党活动多了,对于彼等之间有一小撮也还算是有影响力者有意无意之间的基于种族或其他因素的优越感,也还是有所顾忌的。

我尤其在读法学院时与美国的保守派走得最近。

在美国读法律,其实要读的不止是法律条文的细节,更多时候是探讨如何通过法律手段来影响、改写一些公共政策;这可能是美国的法学与其他地方较为不同的关键之处,即法律主要被视为一项工具来改变社会,令其更为完善。

而美国也有个全国性的保守派法律学生组织,叫着“联邦主义者协会”(Federalist Society),可谓是培养未来的保守派政治人物的温床。

我也加入该组织,还是我那间加州大学的分会秘书长,可见我当时对于美国保守派政治的热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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