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尚未真正民主化、封建思维仍然浓厚、钳制言论自由的恶法仍然充斥,并不时被动用来对付对当权派来说也许有点“不方便”的言论以及言论发表者的国度,就各种政经时事做出公开的畅所欲言,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奢侈,至少也是一种绝大多数时候要付出惨重代价的做法。

所以,有些较具有创意者,便得通过拍电影等较为隐晦的手法来针砭,哪怕是实际上已然一塌糊涂的时势,而另一些人也就只好透过点评这些电影来巧妙地反映出一些“不方便”的政经现实了。



这是假民主国度里公共知识分子的悲哀,也就只好以得以激发创意来聊以自慰了。

《寄生上流》这部电影的名字,让人想起也不过是年前的另一部韩国电影《釜山列车》,那可说是僵尸充斥、瘟疫流传、赚人心跳、眼泪与票房的恐怖片系列的又一不错添加吧?

扬名奥斯卡

然而,虽然《寄生上流》也是一部观赏性极高的电影,但却不是一部明显专攻票房的电影。

它不止拥有如《釜山列车》般的社会心理元素,也有着在整部电影里暗流汹涌的、壮烈悲惨的政治经济层面。



也许主要就是因为《寄生上流》能以艺术手法带出当代的社会经济现实,它在法国康城星光灿烂的影展里全球首度公映时(竟也还不是在韩国如此做,展现出本片主题的寰宇性),就摘下了令人称羡的金棕榈奖(相等于最佳影片)。

日前,《寄生上流》也成为第一部荣获奥斯卡最佳影片的非英语片。

《寄生上流》里的主要故事线,什么一个贫穷家庭通过施展各种诡计,而成功渗透入一个富有家庭的生活,坦白说也不很别出心裁。

它让我想起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英国的一部电视谐剧系列《打肿脸皮》(Keeping Up Appearances),述说一位中下阶级的大婶,绞尽脑汁来利用每个机会想要打入上流社会,在过程中闹出不少有意无意的阶级意识笑话,反映出在表面上看一板一眼的英国社会,其阶级僵化的刺眼。

英国社会的阶级分野自古有之,就连我们阅读大文豪狄更斯的《孤星泪》等时也强烈感受到,虽然那故事背景是发生在十九世纪工业革命如火如荼地开展时。

然而,《寄生上流》的时代背景即为我们外人可能有点羡慕其美好生活环境的韩国。

韩国经济再次强势崛起,其文化、时装甚至美食等软实力,皆风靡亚洲甚至可说是全世界。

“韩流”风靡全球

在本世纪初,经历过无论贫富民众皆自觉地捐献金饰偿还高企国债的亚洲金融危机惨痛遭遇后,韩国不但经济再次强势崛起,其文化、时装甚至美食等软实力,皆风靡亚洲甚至可说是全世界。

近十年前江南大叔的那段席卷全球的歌舞表演,在一定程度上也加深了我们外人认为大多数韩国人民皆过上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生活的刻板印象。

在我家乡沙巴,韩国人可一点也不陌生。

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沙巴木业蓬勃发展时,在大小城镇都新建了许多大厦,而当时许多外国建筑工人即为韩国人,他们手工的精细到现在都还为人称赞。

近年来,韩国人也成为到沙巴观光旅客的一大部分。

有时我回到亚庇国际机场,还以为自己到了仁川国际机场,因为挤满了无论是旅客或旅游行业从业者的韩国人,每天据说还有十几趟直飞韩国的班机。

一些韩国友人告诉我说,他们来沙一个周末包机票住宿的打高尔夫球配套,还便宜过在首尔打一场球的价钱。

下次再续《寄生上流》所引发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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