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报道,在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的冲击下,有好些年轻人选择返乡谋生;例如有从事飞机餐配送工作的,因航空业深受影响,被令停薪留职,面对无限期等待的焦虑,他决定回乡;因冠病肆虐冲击旅游业,有导游决定返乡耕种。

返乡生活可能会让人感到舒适和安宁。其实,法国画家米勒柯罗就有一幅《蒙特枫丹的回忆》,就描绘一幅微风轻拂、晨雾缭绕的画面,清静湖面有梦幻般的倒影,还有母亲带着孩子采撷的桃园梦。

画家过着简朴的生活,却还能济助贫困的画友;他的绘画和他的生活可能在提醒人们,生活不一定艰难困苦,生活还可以是平淡而惬意的,田园牧歌般的风景并没有褪色,或一去不复返。

1845年,美国作家梭罗从城市搬到乡下,来到偏僻的华屯池畔,搭筑小屋,耕地种菜,砍柴钓鱼,不因物质匮乏而窘困。

疫后生活更明理

哲学家因舍弃身外之物,才有精力潜心研究自然和探索人生,或许暂时身陷困顿的人,返乡也能找到淡泊和宁静之美。

低碳生活会是疫情后的另一种可能,就像孔子说的“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或是像缺乏纯粹生活能力的人喜欢的日本禅师良宽,让人只觉得简素和贫寒,能安祥和自足就够了。

在未遭遇到危难以前,多数人都会缺乏对食物有知足的感恩之情,只有在缺食与饥饿边缘,才会对有3升米而感激上苍。

疫情让人突然有了顿悟,家人及一束点燃取暖的柴薪,才会对这种难得的温暖有了感动;疫情的无,让我们才会对“有”的感激。疫情的宁静与疏离,的确给人一种内省式的修行,帮我们重获纯粹的生活能力。

疫情前,人们都被物质惯纵,疫情来了,才发现精神的脆弱;有过缺食的人,走过饥饿,就会重获对食物的知足感恩,对“袋里有米,炉边有柴”就有更透彻的理解,疫后生活就会变得更加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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