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

巫统土团这两个鸟头/许国伟

《郁离子》有个九头鸟的寓言:

在孽摇山上有一种鸟,一个身体长有9个头,其中一个头得到食物后,其他8个头都争着吃,彼此张嘴互咬,抢夺得鲜血淋漓、羽毛散落,最后食物到嘴也无法下嚥,9个头全都受了伤。

海鸟看到后就嘲笑道:你们怎么不想想,不管是谁吃了,都是进同一个肚子啊!何必争得你死我活呢?

刘伯温借寓言,说明末抗元的各路义军互相残杀、目光浅短的问题。

作家公孙策也曾借九头鸟的寓言,讽刺台湾各政党大头,在他们的想法里,别人好就等于自己不好,于是就互相争得你死我活,只求食物是由自己吃到嘴里,忘了大家都长在同一个身体。

同样的故事,也能借喻我国政治乱象。

虽然巫统和土团都在国盟政府里,两党明争暗斗已白热化。

由于选区重叠、票源相同加上抢夺资源,巫统跟土团一山不能藏二虎之势,一早就注定。

更何况,巫统土团还竞抢正统的光环,证明自己是唯一代表马来人的政党。

土团党过去能稳住巫统合作,就是靠释放资源。

但显然的,土团党也没有这么天真和善良,以为靠释放资源就能满足巫统。

所以,土团党没少干过利用资源来分化巫统,乃至挖墙角的小动作。

霹州倒换大臣风波及最近的收买党员过档指控,都是事出有因。

战国时代,秦国宰相范睢对秦昭王说了一个狗争骨头的故事。

“请大王看看大王养的狗,现在睡着的都好好睡着,站着的都好好站着,走着的都好好走着,停着的都好好停着,彼此间没有任何争斗。

“可是,只要在它们之间丢下一块骨头,所有的狗都会立刻跑过来,呲牙咧嘴露出一副凶残相,互相争夺,乱咬乱叫。为什么呢?因为有了争夺目标,狗都起了争夺的念头。”

巫统走两步棋

范睢说的,其实是政治,正是秦国反击六国合纵抗秦的手段。

巫统领导层未必听过范睢讲的故事,但深切知道土团党拿了最大块的蛋糕,而释出的资源安排的官职,偏偏就不给够,就是让巫统内部争夺及分裂。

再这样下去,巫统就完了,根本无法跟土团对抗。

于是,巫统走两步棋。

第一步,施压当国盟官的领袖,逼他们表态,是站回巫统这里,还是倾向土团党?若选择后者就是巫统的敌人,必砍。

第二步,施压慕尤丁尽快大选,一来阻止土团继续分化和挖角,二来大选意味资源重新分配,巫统要夺回主动权。

巫统算盘打得响,但就像九头怪鸟的故事一样,土团和巫统这两个鸟头只顾把食物抢在嘴里,不理大家都长在共同的身体,甚至不理疫情未消喊出最迟半年里要大选……

原來,怪鸟不是传说,是真的存在。

反应

 

副刊

上百道正宗川湘料理
不迁就 不欺味

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餐厅的幕后大老板用文中的“九头鸟”做招牌名字,是在暗示,业者来自湖北,只是,店里卖的不是湖北菜,因近年,全世界都风行川湘菜,所以店里主打的不是湖北菜,而是中国8大菜系之川湘料理。

相传,这家店的菜做得很正宗,原因是老板开餐厅单纯就是给自己的中国员工吃的,客源足够,根本就不需要迁就本地客。是否?副刊〈商·食〉带你一探究竟。 



张福强(右)坚持亲身到巴刹寻找好食材,只有鲜活的,才被允许上桌,左为赵寅岚。
铁板风味虾(RM48):湘菜讲求入味、透味、本味,辣、鲜、香、咸的味觉都有要求之外,铁板、铁锅也是湘菜的文化特色之一。大部份的湘菜,辣椒会是惯用的,只是,它不像川菜,辣味冲天,厨师擅常用不同椒,调出不同的椒香。辣度迫人,但诱人。

九头鸟酒楼总经理赵寅岚解释,2013年“九头鸟”开业时,他们一度迁就配合不同客人做出顺应各方口味的食物,可是,不管怎样迁就,都顺得哥来失嫂意,无法满足所有人。

“而且,对一位中国厨师来说,如果他无法在餐厅取得成功,他会觉得自己太失败了。”赵寅岚告知。于是,经过一段磨合期,他们决定做“中国味”。

“很神奇的,现在投诉少了,也没有人会要求:少油、少辣、少咸。我相信吸引力法则,你若盛开,蝴蝶自然来。”

是的,想要吃正宗川菜,现在都在奔往“九头鸟”的路上了!

回想第一次品尝菜肴,直至赴约采访,短短两周,吃了5次,现回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5次的探访,菜单上百多道菜,最多也只能点上十分之一,可是,以一概括(何况我还吃超过10道以上),要分析这家店的菜色,已是心里有数。

重庆水煮鱼(小RM48/大RM68):水煮鱼切到大片且薄,可见下足材料。未煮前每一片鱼的标准是要薄可视物,吃起来才会Q弹有味。

刀工见真章

要看出“九头鸟”的与众不同,第一点,注意它的刀工。

说刀工,就要以水煮鱼和农家小炒肉做范本。坊间,很多水煮鱼料理都做得不错,可是,一般都用非洲鱼。这里有非洲鱼,但,我吃了两回都用鲩鱼。每一回从红油椒麻辣汤中捞起凹凸有纹的鱼片,嘴巴就合不住的“啊”了一声,巴掌大小,乍看像鲸鱼在海面上浮潜。

水煮鱼的用鱼,一定要肉嫩,很少店用鲩鱼,因价格相比非洲鱼高一点,可是,值得。我不懂鱼,可是看到那“两色”分层,会告诉你,众众“鱼”肉中,如果你扫到这一块,一定要毫不犹豫的夺下,入口。不是狼吞虎咽是慢慢品嚼肉质的细嫩,皮层的香滑,与赭红色部位的重鱼味!

主厨张福强分析,水煮鱼的鱼肉有两大标准——一是肉片要切得够大,二是要薄,但是不能破,这样煮出来的弓形才会漂亮,肉大才会Q弹。如果你爱红薯粉条,可以请厨房给你添加。

饮食,不是一本书,光看不尝是无法领略中华刀工的精髓和讲究其背后的原理。只有在不断赏食中,遇到烂的、中庸的,再邂逅到感觉“对”的……

农家小炒肉(RM28):猪肉是特别腌制及拍打让它弹牙松嫩,吃时一定要搭些青红椒丝配肉、配白饭吃。
野山椒牛肉(RM32):牛肉规格是5公分长、厚度是零点五公分,一斤牛肉还要在烹调前“打入”200克的水,让它的肉质更加的松嫩多汁,野山椒和牛肉也有一定的比率要求,只是来到本地,做了少许的调整。

小炒猪牛羊

店里的农家小炒肉也做的十分好,采访当天以为店家一定会祭出这一道,结果没有。蛮意外地,记者觉得做得顶好的口水鸡和农家小炒肉都无影无踪。最离奇是赵寅岚还提到:“我老板也最爱农家小炒肉这一道菜。”奇哉,怪哉,居然都说了自家老板都最爱这一道菜,干嘛不上桌?

不过也谢谢张福强给我们上的“野山椒牛肉”,因这一块牛肉和“农家小炒肉”相似的“滑嫩松软”,主厨才聊到他在炒肉片前都会透过“水不断拍打入肉片”的技法让肉肌里“滑嫩松软”。据说,店里的三大肉类:猪肉、牛肉和羊肉的小炒,张福强都用上了这技法,因此吃起来有一股膨胀起来的肥美感,而不是松弛无力的。不太能吃辣的,还是农家小炒肉好,吃得辣的,又好牛,野山椒可是一椒一滋味啊!

口水鸡(RM28):坊间很少能吃到冷的鸡肉,但口水鸡属于冷菜,就是要冷,才好吃。

呛辣口水鸡

口水鸡,不管是加花生还是芝麻,这些都是雕虫小技,正宗,好吃的要:冷鸡及鸡不要煮老了,煮鸡的方式和海南饭大小同小异,就是水滚了,煮3分钟,再慢慢浸泡到它熟透。只是切记,食间勿言,因有点呛辣,我吃两回都被呛到,可是依然好爱……

风味羊排(RM48):先以老卤焖煮入味,再油炸,表层洒上孜然、蒜苔、辣粉等拌炒的香料。
自家制作的“老面馒头”(RM10/6粒),朴实无华,淡淡麦味在发酵。

师傅亲自挑食材

采访尾声,张福强拿着一小碗刚出炉的小馒头嚷嚷着进门,泛着淡淡的麦香,浅尝一口,就括了一小匙“风味羊排”碟上剩下的菜渣“孜然蒜苔”夹着馒头一起享用。

大马人很少听到“蒜苔”这个字眼,我们也少吃,一般人不懂,大蒜有分成:蒜苗、蒜苔和蒜头。

吃蒜苔的季节

萌芽阶段,便是有着柔嫩茎叶的“青蒜或蒜苗”,蒜苗老化后,开始抽苔出花梗,花苞未开前,那连着纤细修长的花茎即称为“蒜苔”,农历新年前后至清明节就是吃“蒜苔”的季节,接着大蒜就会进入成熟期,农夫在夏天挖出底部的球茎就是常吃的蒜头啦!

蒜苔尝起来的口感比较脆嫩,不懂的以为是葱白,可是,它的圆径比葱白小,辛味和甜度都比葱白佳,趁着当季,快去一尝。

极品毛血旺(RM48):湘菜指的是湖南菜,最近重庆菜也简称“渝菜”,老实说,根本就是在搞混我们这些大马人。毛血旺在当地有江湖菜之称,意思就是具有川菜特有的“麻辣鲜香”特点,但是食材可以配合个人喜好应变,譬如毛血旺,主食材是鸭血,找不到顶尖鸭血,可以用猪血取代,其它蔬菜可依个人喜好添加,不拘泥于一成不变。
胡椒猪肚鸡汤煲(RM58/小):胡椒之外,还有当归、党参、枸杞等药材入肴。

每天逛巴刹

很多餐厅都是批发商直接批给,“九头鸟”的张福强师傅接掌厨房两年多,每天都自己走巴刹,到处去挑最鲜活、新鲜的食材。不好食材不用,譬如鸭血,不是一等的,他宁愿选用猪血。

所以,他遗憾地说:“毛血旺还是鸭血好吃,鸭血很耐煮,久煮后的鸭血将膨胀,越煮越嫩。猪肉怎样煮,味道就是走不进去。”

很多走过川湘馆的人都有一个刻板印象,不能带不吃辣的朋友同行,九头鸟有很多辣菜,但也有很多不辣的咸鲜菜可以满足不吃辣的朋友。譬如铁板杏鲍菇、山药蹄花汤煲、金汤青菜丸子、干锅腊味笋……

九头鸟酒楼 

G06, Ground Floor, Menara 2, 

Faber Tower, Jln Desa Bahagia,

Tmn Desa, 58100 K.L.

03-79801185 / 12noon-1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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