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5·09希盟胜利,我们对敦马哈迪医生领导的政府充满改革希望。

到百日问政的人民开始失望,我们发现希盟慢慢的分裂成两个派系(或者更多),其中一个正是弱势但称王、由敦马挂冠的土团党,一边号召马来人统一维护尊严,一边拉拢其他在野政党的议员跳槽,以壮大声势。

另外一个则是一心走中间路线的人民公正党和民主行动党,从执政前的烈火莫熄哑火,对敦马任意改变竞选宣言唯唯诺诺,声势一日不如一日。

过了一年,我们发现希盟最大的绊脚石原来是敦马,于是笔者在2019年尾的方向改变为较针对敦马。笔者认为,敦马如果成为一个新旧过渡期的首相,时候一到则交棒予安华,退下战线,见好就收,那么他二次任相,必然名留青史。

可是,敦马当然不这么想,在他脑里,除了他,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来拯救大马于水火之中,所以每次提到交棒,他总是一副少安毋躁的样子,言语上是肯定交给安华,行动上却完全不让人感到他的诚意。这就是敦马,恋权的敦马。

算漏慕尤丁

安华可能不急,可是,他旗下的臣子不可能不急,所以,在2月上演了一场群侯热论交棒事项之后,敦马铤而走险,辞去首相一职,原因无非他始终认为除了他,没有人更适合当首相。

在希盟里,这个首相一职,国家诚信党无人能胜任;行动党魁即使自认为马来西亚人,其族裔身分,自动让他放弃角逐;可以争锋的唯有土团和公正两党。敦马自信制得住安华,所以来一招回马枪,根本不怕安华造反。他心里的如意算盘是招收更多“清廉”的巫统党员入党,然后和月亮结盟,再加上阿兹敏制衡公正党,以更有利的实力一统天下,不必面对安华派系的逼宫。

可是,他机关算尽,却算漏了党中老二:慕尤丁。慕尤丁在希盟执政之后,虽然许以重任,但是土团党拜敦马之故,议员几乎鸡犬升天,全部有奖;相对之下,许多土团人物如教长、青年体育部长,还有那位飞行车企业部长,虽然一些颇具争论性,却不如老慕,活在敦马的背影之下,部长地位显得模糊,那一批敦马钦点的长老会成员甚至比他更有存在感。

所以,机会只有一次,前门后门也罢,慕尤丁成功掌握了,出任大马首相一职,历史存名。
都是烂苹果

讲到机会只有一次,我也想到另一位“后门”刘镇东。当敦马献议他走后门当副部长时,机会也只有一次,他可以放弃?至于为什么在这里突然提到他?因为他最近写了一篇关于慕尤丁的文章,不是互勉大家(为了政治理想)走后门,而是以《变身怪医》(Dr Jekyll and Mr Hyde)比喻慕尤丁。

笔者认为这个比喻有失恰当。杰基尔医生是位绅士,代表了人性的善,其内心的邪恶化身——海德先生,却代表了人性的恶、残暴、无情、邪恶猥琐。政治斗争无非为了权力,将在希盟的慕尤丁比喻为“善人”杰基尔,背叛了希盟即为“恶棍”海德,未免过于标榜希盟的“高风亮节”;而慕尤丁即为一国首相,看来既不邪恶也不猥琐,以二分法用海德来形容之似乎过分。

到今日,人民都知道希盟国盟伊盟还是巫统,都是差不多的烂苹果,一旦执政就原形毕露,问题是党中诸君,却不闻其臭。

慕尤丁过了5月18日一劫以后,马上对敦马5名议员开刀;敦马当然不肯坐以待毙,于是一场土团内战一触即发。不过,敦马再次败于慕尤丁的机会很大,原因是大家开始(对!是“开始”!)看清敦马的真面目。原来他之前所做一切,无不以自我为中心,其他人皆可牺牲舍弃。

试想如果他仍然领导土团/希盟,慕尤丁却率众和反对党同座,且声称要投他不信任票,以他的脾气,焉能放过慕尤丁不对付?所以,慕尤丁只是跟随他久了,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 身而已。

敦马确实是历来首相的克星,慕尤丁想要成为全民首相,无须像他那么强势,只要懂得先骑马杀鸡,尔后再骑鸡(奇迹)杀马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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