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权威党莫哈末凯鲁日前针对国中新春装饰风波,接受通讯与多媒体委员会传召录口供前,对着媒体出示V型手势,扬言他在此事已获得胜利。

他表示,他在这起事件中只是发了一封信函,就让内阁为此前后召开了15次会议及提到他的名字,还劳驾了7名部长亲身前往有关学校,将卸下的灯笼重新挂上。



此外,这名土权领袖还嚣张地发出预警,表示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成为华社的梦魇。

说起来,土权党这场蹩脚的政治戏码,从头到尾只是一场只有输家,而没有赢家的闹剧;其性质就如同恐怖分子那令人惊恐的暴力演出一样,通过抓住人们的心理,让人们卷入恐惧的漩涡之中。

这起事件的重点,不在于这班土权分子本身是否像“年兽”那样惧怕红色与灯笼;其主要意图,是引起公众对种族、宗教等课题的排斥与恐惧,进而搅乱马来西亚多元社会的和谐氛围,为接下来的土权议程捞取更多政治资本。

土权主义正野蛮生长

以色列历史学家尤瓦尔·诺瓦·赫拉利提及,恐怖主义的本质,其实就是一种表演。他曾将恐怖分子比喻成一只想要大闹瓷器店的苍蝇。他说,弱小的苍蝇,凭一己之力连一只茶杯也挪动不了,于是便找来一头牛,钻到它的耳朵里嗡嗡叫,让牛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发狂,从而破坏整个瓷器店。



从政治考量上来看,土权党压根儿就不需要任何非巫裔和开明派人士的支持。

所以,土权党发动了“袭击”激怒华社的举动,不仅使得它与其他类似的右翼激进组织,得以在争取保守者的市场,也让之能在一片人心惶惶的政治环境中野蛮生长。

回想整起事件,有关国中在接获土权领袖的投诉信后,遂要求华裔校友返回学校,一晚之间协助老师拆除装饰;随后,有关校友将此事上载面簿,引起议论纷纷,故在副首相拿督斯里旺阿兹莎医生与数名部长、副部长,以及雪州行政议员等人的周旋下,最终让校方重新悬挂新春装饰。

无可否认,经过此次这新春灯笼的一卸一挂,我们离实现马来西亚百花齐放、万家灯火的美好愿景,想必又会更远一些了。然而,值得一提的是,这貌似合理的解决方式,会否也恰好在意味着某方人员的过度反应,或是某方人员的失职?毕竟这红彤彤的灯笼,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卸下来的必要,更甭提需劳师动众地将之重新挂上。

要知道,这些常以种族与宗教标杆的家伙若是仅靠自己,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对广大人类造成严重的实质伤害。他们既没有能力击溃军队、建造城市或统治国家,他们唯一能做的,仅是通过散播恐惧等手段激怒我们,而最后的结果就要看我们如何回应。

如此看来,此类种族主义仅是相关方得不到权力单位的注意,而采取的一种软弱策略。

对于目前的马来西亚人民而言,白糖对我国公众生命所造成的威胁,可能远比这些人的威胁还要大。因此,洞悉这些分子的宣传方式,且打击与之相关的一切传播活动,方能为此事件带来正面与积极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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