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冷清清,没什么不妥,义山本来就是个宁静的地方,人声鼎沸反而反常。

不过,在东方一大国,情况正好相反,广场上有个隆重的仪式在进行,怀念历年的英雄烈士,包括抗疫牺牲的一线战士。



时间一到,汽车、火车、远处的船舶汽笛长鸣,声震大地。

不知道清明该做什么,怀念先烈对不对,我却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怎么一点清明的诗意都没有了?印象中这一天除了扫墓,主要节目是踏青,是悠闲郊游的春天,欣赏农村的美景。

中华民族是最早敬老的民族,其他民族还在弃老的时候,华族已懂得孝道。

2千多年前,孔夫子说,庄稼的事,我不如老农;菜园的事,我不如老圃。说明农耕社会,老经验很受尊敬。

不过,我有位朋友说他的电脑出了一点状况,要等孙子放工回来处理,那是很不祥的兆头,老人回到原点,变成社会的负累,没有剩余价值了。



果不其然,当瘟疫袭来,欧美社会就放弃老人了 ,而且好像理所当然。

不可思议,怎能说得出口?我有个朋友家中的老人病危,几次医生问要不要急救,他们不假思索地说要救;几次之后才了解那是对老人多大的折磨,所以,最后一次忍痛不救。那真不容易。

原本是各家扫墓,现在是官家仪式。照粗略的定义,一家一姓拜的称为祖,众家众姓拜的称为神。公祭是众家众姓的事,所以扫墓祭祖现在就成了拜神、拜先烈、拜白求恩、李大钊、瞿秋白这些革命神。

不知是政治害了传统,还是传统害了政治,清明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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