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

一带一路不是偶然(下篇)/陈双

何启斌的第二个论调:中国即将被各国孤立。

纵观现在亚洲区,日元近些年大幅贬值,马币也在这几年贬值明显。拉动内需乏力的同时,吸引外来投资和收入是政府缓解经济压力的重点之一。单从民间旅游一项收入中来看,不管是日本,还是东盟国家,都是中国对于亚洲最大的受益者。很多人还在参考2013年左右的数据来论证观点,很明显已经不具备反映当今世界局势的准确性。



中国东盟互惠互利

马来西亚在2016年,有望接待中国游客超过300万人次,更有望达到400万人次。频繁的民间交流,给于两国之间更多的了解与增加情感的机会。在有利于本国经济的同时,更将投资意向,合作意向带到马来西亚,这何乐而不为。同时,让诸东盟成员国都无可辩驳的事实就是中国已经连续7年成为东盟的第一大贸易伙伴,东盟连续5年是中国的第三大贸易伙伴。政治上孤立,经济上倚靠,这本身就是矛盾的。

同时,一带一路贸易数据的背后,潜在的是各国间合作模式的不断创新。它不但实现了边境合作区、还有跨境合作区和境外经贸合作区,一带一路不断拓展了国际合作的新空间和新领域,合作的项目与内容也向纵深推进。这些合作区,不仅仅为特定两国构建出合作空间,同时第三方也可以在这些区域进行自由贸易。中国已经开展了多个一带一路贸易自由区项目,西安保税区,兰州保税区,都是联结欧亚经贸圈的重要纽带。欧亚高铁一旦连同,将恢复起亚洲通往欧洲的陆上丝绸之路。这些不仅是中国的机遇,也是东盟各国的机遇。

在2016年9月4日在中国杭州举行的G20峰会,无疑给了中国被各国孤立言论者一记响亮的耳光。是被动被“孤立”还是“一枝独秀”,这有着本质的区别。最后,武力示人,预设战争立场。

政治永远是一个复杂而又多变的话题。商人不妄谈政治,是经济学家而非政治学家总是有道理的。



但是我相信,涉及到国家领土、安全等重大问题时,世界上的每一个国家都不可能轻易接受第三方的国家或机构的任何单方面决议。在当今世界,每个地区都存在不同程度的领土纷争问题。这种百年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岂是一句话或者一个仲裁就可以解决说清的。仲裁的基本职能是调解各国的意见分歧,而非判决一个国家或否定某项公约。

提高军备保护国土

不管是亚洲诸国也好,世界诸强也罢,都应该保有自己独立自主的权利,与追求独立、保卫国家的坚定信念。军备的提高,是一个国家科技经济地位的体现。国土安全一旦受到威胁,如果没有任何反应与声音,绝非明智之举。但是作为旁观者,拉强打强,狐假虎威的思维模式,也非智者所为。预设开战立场的诋毁,本身就是无稽之谈。

身为学者专家,群策群力为国家出谋划策,帮助国家摆脱经济困局,创造繁荣景象利惠民生,才是本身应有的责任与义务。如果一味挑衅与唆使,或无的放矢的信口开河搞破坏,未免玷污了“学者专家”的身分。

反应

 

德国之声

“一带一路”并非债务陷阱外交?

(柏林30日讯)近年来,有关中国“一带一路”倡议是否是“债务陷阱外交”的讨论一直不绝于耳。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的最新报告又有新的发现。

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The Royal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Chatham House)近日发表研究报告指出,有关中国"一带一路"是"债务陷阱外交"的说法有误,因为支持这种观点的证据不足。

该报告强调,经济因素才是“一带一路”倡议的主要驱动力;中国的发展融资极不成体系、缺乏协调,因此难以追求具体的战略目标;发展中国家的政府以及他们的相关政治和经济利益决定了其领土上“一带一路”项目的属性。

“受害者”难辞其咎?

“债务陷阱外交”一词最先由印度学者布拉马·切拉尼(Brahma Chellaney)于2017年提出。当时,切拉尼在一篇题为“中国的债务陷阱外交”的文章中指出,通过“一带一路”计划,中国支持了占据战略要冲的发展中国家的基建项目,手段一般是给予这些国家的政府巨额贷款,于是这些国家纷纷跳入了债务陷阱,导致它们极易受到中国的影响。同年12月,斯里兰卡因无法还债,把汉班托港(Hambantota)租予中国经营九十九年。此事也成为批评人士提到“债务陷阱外交”时最常例举的案例。

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的报告则指出,斯里兰卡和马来西亚是两个被广泛引用的“债务陷阱外交”的“受害者”,而在这两个国家,最具争议的“一带一路”项目是由受援国政府自己发起的,他们奉行自己的国内议程。 他们的债务问题主要是由当地精英的不当行为和西方主导的金融市场引起的。 鉴于受援国的高层利益受到威胁,中国在这两个国家都面临着消极反应和阻力,虽然程度要比通常认为的要小。

其它质疑的声音

这并非首次有非中国的研究人员对中国“债务陷阱外交”的说法提出质疑。例如,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中非研究所所长博黛蓉(Deborah Brautigam)于2019年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称,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不是债务陷阱外交;它只是具有中国特色的全球化。她提到,其所在的中非研究所收集的关于2000年至2017年中国在非洲1000多笔贷款的信息,另外,波士顿大学全球发展政策中心也从2005年至2019年确认并跟踪记录了中国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超过1400亿美元的贷款。从两所机构的发现来看,“一带一路”的风险似乎常常被过于夸大或歪曲表述。博黛蓉不否认中国的海外放贷方式存在问题,但是她认为“中国政府为了自身利益而有策略地发放债务的想法,并没有事实根据”。

同样是2019年,位于纽约的咨询公司荣鼎集团(Rhodium Group)发布报告称,在以资源作抵押的贷款中,中国缺乏杠杆工具。该报告的作者分析了24个国家内的40起重新协商中国债务的案例,发现只有斯里兰卡汉班托塔港一案明确涉及资产抵扣问题。报告以乌克兰为例指出,中国原以为会以粮食运输来偿还的一笔贷款,但是不得不最终诉诸国际仲裁来解决争端,“乌克兰案例显示,尽管中国国力雄厚,国际影响力不断增强,但是解决争端的手段仍然有限,即使与这些小国发生争端也力有不逮。”

风险巨大

正如世界银行驻孟加拉首席经济学家侯赛因(Zahid Hussain)之前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表示:“尽管目前并没有太多关于中国贷款的公开信息,但是中国资金还没有到‘债务陷阱’的程度。”

然而,有关批评人士的担忧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德国科隆经济研究所(IW)不久前发布了一份研究报告,中国向海外输出的资金大部分都来自于2013年后的“一带一路”倡议。今年的新冠疫情更是让不少债台高筑的"一带一路"国家雪上加霜。

科隆经济研究所的学者认为,欠中国巨额债务一方面造成了这些国家对北京的经济依赖乃至政治依赖,另一方面,债务本身的违约风险也十分高。对于放贷的中国而言,这同样也是巨大的挑战。研究者也注意到,过去十几年间,中国已经多次大幅减免非洲国家所欠债务。报告因此认为,“一带一路”框架下受援国与中国都面临巨大风险,说明中国模式本身的可持续性存在问题,而这很有可能是中国为其地缘战略崛起所付出的高昂代价。

主要问题及改善建议

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在最新报告中也提到一带一路的主要问题:中国通过各种双边关系逐渐零星打造“一带一路”项目。但是双方的政经活动和治理问题造成项目计划不周、管理不当。由此给经济、政治、社会和环境领域带来严重的负面后果,迫使中国调整“一带一路”的路线。

如何提高“一带一路”项目的质量?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建议,中国的决策者应建立一个连贯、综合的决策系统,该系统应具有足够的风险评估能力以及严格、清晰、可执行的规则。 这将涉及解决中国内部的既得利益,特别是商业机构和国有企业种的既得利益。

就受援国政府而言,该研究所建议,它们必须对潜在项目的评估承担更大的责任,以确保其可行性和财务可持续性。 他们还必须发展与中国伙伴进行讨价还价的能力,以确保当地人民从“一带一路”项目中受益。 由于中国继续高度重视东道国的监管,“一带一路”倡议的合作伙伴必须加强其法律和监管环境。

新闻来源:德国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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