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RC洗黑钱案审讯】非根据《华尔街》报道
查案官:依据“砂报告”查纳吉

罗斯里步入证人室,准备出庭供证。

(吉隆坡20日讯)反贪会查案官兼高级助理专员罗斯里今日告诉高庭,反贪会是依据“砂拉越报告”网站发布的一篇文章,对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展开有关SRC国际私人有限公司4200万令吉资金案的调查。

罗斯里指出,反贪会法务会计组助理专员帕慕拉斯向反贪会投报上述案件的报告内,是以“砂拉越报告”网站在2015年7月2日刊载,标题为“重大发现!首相纳吉的个人户头与一马发展公司资金流动有关联”的文章为资料依据。



纳吉被控7项涉及SRC公司4200万令吉资金案今日进入第55天审讯,罗斯里是控方传召的第57名证人,他接受辩方律师哈温德吉星盘问时这么说。

没见过克莱尔

罗斯里指本身在2015年6月6日受委为案件的首席查案官。

罗斯里说,他不曾会见“砂拉越报告”网站主编克莱尔,也不曾指示其下属官员会见克莱尔。

至于该网站如何刊出有关报道内的资料时,罗斯里说他没有就此展开调查。



他指出,反贪会并非依据《华尔街日报》于2015年7月2日,标题为“调查员在一马案调查中相信钱流入大马领袖纳吉的户头”的报道展开调查。

“我不曾看过或有人向我出示相关报道。”

资金流外泄交警方调查

哈温德吉星在盘问证人时,指“砂拉越报告”网站于2015年7月2日刊登了有关SRC公司的4200万令吉资金流入纳吉的大马银行户头的报道,反贪会在数天后,即7月6日才展开调查。

他问证人罗斯里:“该报道内附有上述交易的资金流向资料,因此这是否显示上述银行文件或在反贪会调查前就已外泄?”

罗斯里:“情况看似那样,也有可能,不过我对此不知情,而我也没有针对这个问题展开调查。”

律师:“是谁在大马回教银行内泄露上述文件?”

证人:“我不知道,我只专注于调查工作。

“辩方指上述银行文件或外泄的问题,应是由警方负责调查。”

纳吉(中)边走边谈准备进入法庭。

没收到辩方文件

较早时,罗斯里在拿督苏海米副检察司的引导下供证时说,他并没有接收到任何来自辩方的文件,指他在调查SRC公司案件时所取得的银行文件上的签名,并非纳吉的签名。

苏海米询问罗斯里,作为反贪会调查官,是否有接收到辩方文件,指被告在这些银行文件上的签名,并非被告签名,或是被伪造置入的签名;证人回应,他没有收到相关文件。

罗斯里指出,反贪会曾于2015年11月27日,在阿布扎比录取大马华裔富商刘特佐的口供时,向后者出示大马银行客户经理余静萍(译音)黑莓手机即时通讯软件(BBM)内的对话记录抄本,不过刘特佐否认牵涉在有关通讯记录中。

反贪会曾向洁蒂录供

罗斯里指出,反贪会曾在纳吉去年被控后,向国家银行前总裁丹斯里洁蒂博士录取口供。

哈温德吉星也盘问证人,反贪会是否没有向控方第55名证人执业律师蓝吉星录取口供时,获罗斯里证实,并指他是在蓝吉星被传召出庭供证前的一个星期,才知道后者将出庭供证。

虽然如此,辩方的上述提问引来控方反对,希旦峇兰指控方已传召此案关键证人举证,因此辩方不应盘问查案官,有关其他人士被反贪会传召录供的日期以及所有这些人士的名字。

哈温德吉星指辩方只是要提问被反贪会传召录供的人士及录供日期,而辩方首席律师丹斯里沙菲依随后也主张,辩方需要知道调查工作的性质。

控辩双方针对此问题争论后,法官莫哈末纳兹兰最终批准辩方可继续盘问有关问题。

罗斯里指出,反贪会在调查此案期间,共传召了193名证人录供,最后一名受传召录供的证人,是控方第46名证人,即国家银行数码鉴证组分析员苏再里兹曼。

他说,反贪会是在2018年6月12日完成此案调查,并在当天将调查报告递交到副检察司办公室,建议刑事提控纳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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