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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例业者将受对付
槟集体寝室禁征酒店税

集体寝室今后不再征收酒店房租税。(档案照)

(槟城3日讯)集体寝室(Dormitory)不收酒店房租税(Hotel Levy)。掌管槟州旅游发展委员会主席罗兴强行政议员透露,槟州行政议会周三一致通过,今年6月1日起不向集体寝室住客收取任何酒店税,违例者将被对付。惟,他强调,房间住户依然得缴付酒店税。

他指出,槟州许多旅社民宿都在做背包族游客生意,应运而生的集体寝室却造成了一些业者趁机违例征收,可是缴付给槟州政府的房租税,却只是一间房间的2令吉。



罗兴强承认,州政府早前在这方面确实忽略了集体寝室的收费,而这对槟州政府或床位住客都不公平。

依据床位征费不公平

他说,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槟州行政议会昨天一致通过,昨天开始不向旅社床位住客收取任何酒店房租税。违例者将被对付,包括收回不守法的酒店和民宿业者的营业执照。

罗兴强说,旅客床位住宿,若果继续被业者要求缴付酒店房租税,他们可以投诉给有关当局,执法组将展开调查,严厉取缔违例者。

槟州政府之前向3星级以上酒店或民宿征收每房每晚3令吉收费,而3星以下则为每房每晚2令吉收费。不过,早前市面上的民宿在集体寝室(即,一房间数张床位)却擅自收费,引起混淆,甚至破坏槟州旅业名声。



据本报从2014至2016年的调查发现,一些集体寝室多为最少4至8人一房,换言之,集体寝室的“依据床位,而非房间”的收费制度,一晚可征收8令吉以上,无疑收得比5星级酒店更高。 

很据早前宣布的数据显示,州政府共收到1068万5455令吉,这当中,其中946万2192令吉税务来自槟岛的酒店,122万3263令吉是来自威省的酒店。

记者抽样向经营集体寝室的民宿业者征取反应,业者们均对州政府的宣布感到满意,更认为罗兴强愿意正视问题是令人感到欣慰的。

在爱情巷经营民宿的T小姐就表示,他们只要有明确的制度,业者不介意缴付,不过,集体寝室确实比较难收费,因此取消无疑是比较妥当的做法。

“至少我们的声音有被听见,这个问题有被正视。”

本报曾多次追查,一开始是游客投诉,再来是业者吐苦水,最后才发现原来是没有一套良好的监督机制,集体寝室更没有明确准绳。

部分民宿乱收费

本报曾在2014年5月报道,指酒店附加费进入倒数阶段,但是部分民宿却顺势“打劫”,伺机捞一笔,即房间每晚均会征收2令吉的附加费,但是,集体寝室(Dormitory)竟也征收每床位每晚1令吉。 

较后,本报采访队伍于2016年3月再次展开调查,结果同样的问题非但没有获得解决,甚至越来越多内附集体寝室的民宿业者都乱收一场,导致出现“一个制度,各自诠释”的情况。 

之后,业者纷纷出来辩称,指因为没有一个针对集体寝室的明确收费制度,业者只好各自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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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集体寝室胡乱收费
罗兴强:吝啬就别租

民宿业者面临随时被收回执照的危机。(档案照)

有收税制度,没监督机制,这个酒店附加费究竟是什么状况啊! 

自本报早前报道槟州民宿业者在向游客征收酒店房租税(Hotel Levy)时,以每床位征收方式,取代州政府的每房征收模式,令人大感被骗后,业者都相继大吐苦水,指其实是州政府的收税制度并没有针对民宿的集体寝室(Dormitory)制定收费,以致业者在不知情下出现“一房6床,每床2块”或“一房4床,一人住则扛下2令吉”等乱象。



然而,当记者尝试点出问题,好让当局做出调整与监督时,负责相关事宜的旅游委员会行政议员罗兴强时,他的回复竟是:“你如果这样吝啬,就不要住那边啦”。

罗兴强:依据床位,而非房间”的收费制度,民宿收费比5星级酒店更高。

“一个制度,各自诠释”
业者:没明确收费制度

本报曾在2014年5月报道,指酒店附加费进入倒数阶段,但是部分民宿却顺势“打劫”,伺机捞一笔,即房间每晚均会征收2令吉的附加费,但是,集体寝室(Dormitory)竟也征收每床位每晚1令吉。

较后,本报采访队伍于2016年3月再次展开调查,结果同样的问题非但没有获得解决,甚至越来越多内附集体寝室的民宿业者都乱收一场,导致出现“一个制度,各自诠释”的情况。

之后,业者纷纷出来辩称,指因为没有一个针对集体寝室的明确收费制度,所以业者只好各自收费。当记者究其原因才发现,原来当局不仅没有有效的监督机制,更就这“乱收费”情况采取如此立场。



记者曾先后向槟岛市政厅官员助理占朱里,以及地方政府行政议员曹观友反映此事,其中,曹观友表示其部门只是负责收费,而真正拟定收费的则是罗兴强。

难鉴定住客率房租税应以巴仙计算

据业者透露,酒店业者每2月需要缴付一次的酒店房租税,但是这过程却并不需要任何审核,只要前往槟城光大交上表格和现金即可。 

酒店或民宿每个月越多间房间被租出去,业者则可以征收更多的酒店房租税,但是当局如何鉴定业者的住客率却成了一大问号。 

没官员查账目

一名民宿业者指出,市政厅在推行新政策时,应该避免缴税者有逃税的机会,时时改进新的政策,与时并进,不要造成金钱上的纠纷。

一名酒店业者指出,这个政策实行近2年,但从来没有看见相关官员前来检查酒店房租税的账目。 

业者指出,无星级别的酒店和民宿缴付的房租税和4星级及以上级别缴付的房租税是相差不远。

她建议房租税应以巴仙制度来计算,那就会比较公平。 

本报曾多次追查此事,一开始是游客投诉,再来是业者吐苦水,最后才发现原来是没有一套良好的监督机制,集体寝室更没有明确准绳。

收税没监督对守法者不公平

一名不愿具名的民宿业者指出,州政府至少应该拟出一套针对集体寝室的收费制度,同时更应该有监督机制,否则这对守法的人来说不公平。

这名业者说,槟州政府在2014年推出房租税,然后在2015年推出“漂白计划”,使非法民宿可以转换成合法经营,当时共有129间民宿获得临时执照。

她怀疑“漂白计划”是否为了征收更多房租税。 

她说,普通的酒店执照是240令吉,而槟城民宿临时执照的费用竟然是高达7200令吉,是普通酒店执照的30倍。民宿业者缴付30倍以上的临时执照,需缴付和4星及以上级别的酒店相差不远的房租税,还要面临随时被收回执照的危机。 

她希望州政府体谅民宿业者的难处,高抬贵手,解决民宿业者的困境。 

采访手记那天,我希望我听错

那天,人很多,很吵。所以访问时,我必须靠得很近,才能把罗兴强的话听清楚。

打从这个课题从2014年开始延生,我和同事就一直跟进,从发现业者乱收费、2015年游客投诉,2016年业者站出来伸冤,我们想,其实问题的根本就是制度。

首先,州政府有了收税制度,但是,显然的这个制度的设定忽略了民宿,尤其是集体寝室的那种,以致大家乱收一通。再来,当局要如何确保业者如实呈报,有这样的机制吗?另外,谁又负责有效监督?州议会上有白纸黑字的解答,但,执行上呢?

更重要的是,一个制度怎可以容许当局擅自诠释,或根据我们的“慷慨”“大方”而随意做主?这对得起守法的业者吗?

不。这不仅对不起守法的人,对槟州旅游业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更甚的是,这些话,这样的立场,不应该来自执法、立法的一方。否则,我看不到我们能有进步的一天。

那天,周围的人真的很多,很吵。所以我必须得考得很近,才能把话听清楚。而我多希望我是听错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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