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最好的回应

朋友问我,读那么多书,对于亲子教养方式,有没有什么心得?我说,我自己并没有相关经验,但办那么多活动,还有参与一些课程,以及阅读许多书籍,多少还是能体会一些经验,我想,亲子关系的第一步,大概是如何选择用最好的方法回答,这个我想不管从小到大,都是很值得去深思的一件事情,也没有标准答案。

在婴幼儿时期到老年时期,我想最棒的回答就是“倾听”,“倾听”就是去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而不是自己想说什么。而只有听懂对方想表达什么,才能做出回应,不管你的回应是不是最好的,但都是建立在了解对方的角度去回应。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我们要知道自己的亲人想要什么,然后再给他们,而非自以为是。



但说起来容易,做却很困难,每个人总急于表达自己,然后忽略了对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或是以为自己的经验足以应付,所以把那个经验拿出来就可以解决问题。只是,解决的往往只是表面的问题,并没有深入去理解,到最后可能始终不了解对方的心,然后就去帮他做决定,这样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与回答。

而选择用最好的方法回答,必须有几个重点,第一是选择,选择的时机很重要,第二是最好的方法,刚刚说的倾听就是最好的方法,第三就是回答,最棒当然是和颜悦色,还有保持理性的去回应对方,如果能做到这3点,也就能抓住亲子沟通的要件,甚至可以延伸到与其他人沟通,实际操作,你就会发现这些都用的到。

反应

 

副刊

疤痕

我有好几道疤痕,大都是因为儿时顽皮所造成。那时的许多伤口都已愈合,不留疤的终究是少数,我身上最显而易见的疤痕是额头那道疤痕,十多年仍在。

其他疤痕的由来已记不得了,唯独这道疤痕印象最深刻。有一次,与邻居在庙口玩耍,玩着玩着,不知道为什么去撞到庙口天公炉上的神兽塑像,把头撞了个大洞,正当我血流满面时,邻居赶紧到我家找大人来,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依稀记得父亲用手帕将我的头按住止血,拦了一台计程车就往医院赶去,接下来我只记得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医院的灯光,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额头就包扎好了。



我一直觉得我是那时候变笨的,因为小学四年级前我几乎科科都拿满分,是班上的好学生,自从那次受伤之后,成绩每况愈下,还考出了不及格的分数。长大后才发现,是五年级后的科目开始变难,跟我额头上的伤一点关系也没有。

长时间不能洗头

只是那时候受伤真的很辛苦,因为额头不能碰到水,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洗头,几天来头奇痒无比,只能忍耐,复诊一次又一次,等到绷带取下为止。

等到完全好了之后,额头上的疤痕相当明显,铁定是要跟我一辈子了。

起初很不习惯与疤痕共处,在学校遮遮掩掩,以为那样就不会被发现,但照镜子仍是抹灭不了它存在的事实,慢慢长大后,渐渐习惯它的存在,也觉得那是个童年的纪念,但它却渐渐变的不明显,但每当我用手摸额头,还是感觉的到那道疤痕的存在,当年撞那一下,余悸犹存,我才知道那不只是记念,还是个梦靥。



我才知道,尽管外观的那道疤痕已经愈合,但我心里那道疤痕仍未痊愈,我便做了一件事,加速它的痊愈。

我到了当年受伤的庙口天公炉前,鼓起勇气摸当年撞到的地方,那是种微妙的感觉,可能我心里那道疤痕抹了特效药,正在慢慢的痊愈中。

反应
 
 

相关新闻

南洋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