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少女》封底有一行十分响亮的句子:“我是女孩,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

本书曾获《纽约时报》2017年度十佳图画书奖,注定要在众多绘本题材中独树一帜,引人侧目。它告诉读者,女性现已能够撑起一片天,从企业、运动、科技到政治,都有杰出的女性,不再让男性独领风骚。



妹妹8月初从北京返马,如往常般给我的两个孩子带了一整个行李箱的好书,有大儿子爱看的侦探小说和游记类漫画,也有小女儿喜欢的绘本和记事簿。我顾着和妹妹闲话家常,来不及在书堆里看上几眼。等到妹妹返回中国后,我才有时间慢慢浏览她此趟带回来的书籍。

其中一本非常“巨大”的绘本先是引入眼帘,一来是要把它放在书柜是挺不容易的,横放竖放都碍事,二来是它的封面设计和书名极为突出:橙色做为底色、鲜红色的字体,还有穿着拳击手套、又干又瘦的女孩儿设计为封面人物。女孩的眼神直直的,有种叛逆、毫不妥协的味儿。

再翻过来看看封底,有这么一行十分响亮的句子:“我是女孩,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而书名《拳击少女》根本就是注定要在众多绘本题材中独树一帜,引人侧目。《拳击少女》荣获《纽约时报》2017年度十佳图画书奖,算是比较年轻的绘本。我深深地倒抽了一口气,急不及待地往里面一探究竟。



拳击打开自我钢琴放飞心灵

绘本的主人翁是个女孩儿,名字叫“帕芙丽娜”。可是啊,大家管她叫“小干巴枝儿”,因为家里除了从事出租车司机的爸爸,就是3个个性大大咧咧、身强体壮、动作粗鲁的哥哥。

在妈妈缺席的情况下,帕芙丽娜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儿,但是她并没有得到特别的宠爱,反而担起了沉重又繁琐的家务事,只能偶尔忙里偷闲地弹一会钢琴,因为哥哥们订下规矩:家务活儿谁干,全靠比力气来决定!

有一次,爸爸发现帕芙丽娜青着一只眼眶,无论他怎么问,女儿也不说是谁干的。原来,谁做晚饭,是通过罗马式摔跤来决定。从那天起,帕芙丽娜放弃了弹琴,转去学拳击。一开始,帕芙丽娜就格外刻苦,脸上流露出坚毅的光辉(这种不认输的性情不就是被大环境所逼迫出来的吗?),教练很快地发现自己收了个人才,而决定好好训练她,虽然女徒弟少之又少。

几个星期过后,帕芙丽娜能够跟哥哥们抗衡了。接下来的家务活儿变少了,训练的时间变多了,甚至被教练派上场去参加比赛。

重拾钢琴弹奏

在爸爸和哥哥们的鼓励下,她扳倒了难缠的强中手,不过自此以后,故事迎来了一个戏剧性的转折——帕芙丽娜放弃了拳击,重拾自己喜爱的钢琴,因为“拳击让我打开自我,而钢琴让我放飞心灵。”她淡淡地说道。

绘本的最后一页是“小干巴枝儿”长大为人母,环抱着自己的宝宝,坐在钢琴前面弹奏着。这个画面透出静谧又温馨的气氛,不像之前十几页尽是被夸张、强烈和紧凑的氛围所填满。而读者们读完这本书,俨然看到了帕芙丽娜的成长过程,由稚嫩到成熟,有胆怯到壮大,由不忿到圆满。

女性已能撑一片天

合上了绘本之后,我的心里激动又澎湃,还浮现出了“女儿当自强”的想法。不是吗?假设帕芙丽娜向爸爸告状或向哥哥们撒娇,故事的发展会截然不同。爱女心切的爸爸一定会教训儿子们,别欺负弱小的妹妹;哥哥们会受不了妹妹的娇声娇气,选择让步并且疼惜她。

不过,帕芙丽娜在面对困境的这个决定性时刻,选择了用理性和勇气对抗不公不平,虽然她只是一个不到10岁的女孩儿。这个小小的身躯里住着伟大的灵魂,还有一股一发不可收拾的强大力量,读者很难不对她拍手叫好啊!

遗憾没跳出旧框架

当然,我很遗憾作者没有跳出旧有框架,在人物设计上留了一点点“遗憾”,那就是“性别歧视”。帕芙丽娜跟一般女孩一样,毫无意外地渴望拥有美丽的容颜和发育饱满的胸部,不舍自己又红又肿的手指,最后放弃了能够带给自己勇气和荣耀的拳击。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作者故意留下的“美丽的遗憾”,还是说他也无法跨越性别的固定印象?谁说洋娃娃一定是女孩的玩意儿?著名的美籍华人设计师吴季刚不就是从小对洋娃娃非常迷恋而被同学们嘲笑,幸好父母鼓励他发掘自己的兴趣,支持他追逐自己的梦想,才有今天的伟大成就。女性已经能够撑起一片天,从企业、运动、科技到政治,都有杰出的女性,不再让男性独领风骚。如果帕芙丽娜选择走下去,会不会是另外一个女拳击好手,我不知道。

掌握自己命运女孩

当然,古时候有花木兰代父从军,2020年迪士尼电影公司翻拍的真人版《花木兰》即将上映,我猜想到时候势必掀起女性自强的话题。

花木兰要掩人耳目,混入军营的生活,还得跟男性一样在战场上奔驰。我认为,就算花木兰只是个虚构的人物也肯定会让人深深着迷。单单是为了保护体弱多病的父亲和年幼的弟弟这一想法,而毫不犹豫地披甲上阵就值得歌颂万年。

2014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马拉拉只有17岁,也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得奖者。她年纪轻轻就四处奔波,为巴基斯坦女孩争取受教育权利,甚至被塔利班组织派人刺杀却仍然义无反顾地进行政治活动。马拉拉不畏惧强权,挺身而出的勇气从哪里来,值得人们去思考。

发起“为气候罢课”运动

今年8月底,“为气候罢课”的运动发起人,15岁的瑞典女孩格蕾塔桑伯格乘坐零碳排放量的帆船横跨大西洋,抵达纽约。她描述自己在8岁时就接触了全球暖化,气温上升的课题。她进而发起了“Friday For Future”的罢课活动,希望大家关注气候变化所带来的严重性后果,并且马上采取行动,不要只是说说而已。

而今年初,《时代》杂志将格蕾塔入选为2019年百大人物,为最年轻入选者。

这些女孩子们所拥抱的勇气,决心和自信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记住:我是女孩,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要让这一切发生,家长一定是幕后推手,我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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