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易云音乐直播间关注的一个热爱摇滚乐的主播经常谈到帕蒂史密斯。这使我想起搁在书架上很长时间的那本《只是孩子》。那是帕蒂的回忆录,记录了帕蒂的童年、她与罗伯特梅普尔索普如何在纽约相遇和相爱、她和罗伯特在创作上的心路历程、罗伯特发现自己的同性恋性向,还有罗伯特的死亡。

帕蒂想成为诗人,她同时也在画画,罗伯特是画家和装置艺术家;后来帕蒂成了摇滚歌手,罗伯特成了摄影家。当然,帕蒂没有放弃写诗和画画,她的歌便是她的诗,充满了诗性的力量。



沉浸在书和歌声中

整个4月我都沉浸在这本书和帕蒂的歌声之中。我每天都听她的《This is the Girl》。那是一首缅怀英国歌手艾米怀恩豪斯(Amy Winehouse)的忧伤的歌。艾米死于酒精中毒,死时才27七岁。多么讽刺啊,她的姓氏正巧是“酒屋”(Winehouse)。

帕蒂和罗伯特是两个年轻的灵魂,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坚定的理想主义气息。他们相识时才20岁,那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末的纽约,充满了嬉皮士和”垮掉的一代”,很快他们便加入到那些人的行列之中,在独立、自由地创作的同时,也互相扶持和激励。

帕蒂和罗伯特有一段时间住在第二十三街的切尔西酒店,就像我们所熟知的花神咖啡馆或双叟咖啡馆,切尔西酒店曾经召唤了迪伦托马斯、阿瑟米勒、艾伦·斯堡、杰克凯鲁亚克、莱昂纳德科恩等许多有趣的灵魂。关于那段时光的逸闻趣事占了这本书三分之一的篇幅,也是最迷人和激动人心的。

1989年,罗伯特因爱滋病离世。在病榻上,他叫帕蒂写下他们的故事。帕蒂花了许多年才履行了这个诺言。关于他们的故事,她这样写道:“我们就像汉塞尔和格雷特,在世界的黑森林里冒险。那里有不期而至的诱惑、女巫和恶魔,也有我们始料不及的壮美。没有谁能为这两个青年代言,也没有谁能讲得清他们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只有我和罗伯特能够讲述。”没错,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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