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文艺】忍辱(极限篇)

摄影:棋子

你又来找荏了,说我懒没有上进心,像过世的父亲。

这回故意对早已结痂的伤疤下手。



我看着它皮开肉绽,浮露出一只带血的眼。

这只眼穿透你的身躯,发现你背着对世界充满希望却又华而不实的包袱,在颤抖。

这只眼还看见我们相欠的温柔,叫我如如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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