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旅客平均消费较高
争教育旅游大商机

【行万里路也念万卷书(上)】



(吉隆坡9日讯)9月19日,内阁批准推动发展“教育旅游”领域,吸引更多亚洲及西方国家学生来大马游学。

教育旅游其实有指定对象、时限和多元的课程内容,教育旅游指时间上较短的“游学”性质,与“留学”在时间、最终效果、执行方式、课程设计、教学编排上都有分别。

槟城理科大学一份对旅游业的研究指出,游客分休闲旅游、文化旅游及商务旅游。三者游客的平均消费不一,普遍上,以教育旅游最高;教育旅游客也是旅游业最佳宣传大使,他们更是会再重游的那类人。

另外,根据2017数据,中国政府鼓励学子出国游学,其出国教育旅游的学生多达85万,乘以数千令吉,这是庞大商机。

打造教育旅游是须符合一些条件的,包括文凭价值、主人接纳度、硬体设备、住宿和交通、治安及旅游条件等。



我国须跳出框框思考,因为文化古迹和工商业,包括一些轻、重工业和一些老行业,都可成为教育旅游的卖点。当然,高手点石成金,庸手弄巧反拙。

“麦当劳”当然以汉堡包为主,鸡翼和粥不应是主打。受访业者认为,教育旅游也然,旅游始终是形式,教育才是这类游客要的成果。

我国在这方面的宣传力度也不够,因教育界和旅游业者仍不知谁应采取主动,并认为不能靠业者掏钱宣传,因为肥水或去外人田,不如由政府主导宣传。业者也希望政府好好聆听他们的难言之隐。

教育旅游不是新鲜事,却仍有许多我们未知的领域。

短期体验国际观 

教育旅游异地拓视野

教育部长马智礼博士举凡有教改宣布时,撇开优劣评语不谈,坊间几乎都会出现热议。但是,刚过去的9月份却有些不一样,甚至静得出奇。

上个月,教长宣布内阁的上述决定时,坊间及教育旅游相关领域业者并没太多声音,不是他们不重视,而是他们早在20年前就投身这领域,根本不是新鲜事。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的低调背后蕴藏着种种未知的顾虑。

《行万里路也念万卷书》系列就为你一一剖析这当中的计算与关键,探讨未来的可能,期间,一些学者甚至对马智礼的宣布做出了强烈的喊话……..

教育旅游是什么?

教育旅游以系统化的方式出现,最早可追溯到100年前的欧洲,其中,西方教育界更给予这种结合旅游与学习的模式冠上“教育之旅(Educational Trip)”或“学习之旅(Study Tour)”等称呼。

这种学习模式,其实主要是指让来自异地的学生,能在到访全新地方之际,也学习当地特有的技术与独有的学问。不仅如此,教育旅游能让学子在最短的时间内,通过在异地旅游及教育的方式来拓展学生的国际视野,同时还能促进自我的身分认识与成长。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教育旅游是一种达到正式或非正式教育用途的游学目的,在特殊、历史性和多元文化环境下的终身学习。就此,其学生年龄层较广,也多为有经济基础的一群。 当然,若说这样的求学概念源自100年前的欧洲,明朝董其昌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或许就将教育旅游的概念推前几百年。惟,当时并没有具体地系统化教育旅游的运作。

看回我国,大马的教育旅游早在20年前便开始,开始制度化起来则是少过10年历史。

李金豪

博大教育园区吸引游客

其中,博特拉大学就在2014年时,以配合马来西亚旅游年,推出促进教育旅游的教育园区(eDU-PARK),吸引国内外人士到我国体验充满乐趣的游学经验。第二年,国阵政府也提出教育旅游的计划。

发展至今,如今的教育旅游主要是面向教育界的旅游服务,从事学生签证事务超过10年的My Hostel创办人李金豪就指出,目前的教育旅游其实有指定的对象、时限和课程内容。活动内容也很多元,如短期游学交流、参观访问、的修学旅游,又或是长假期间各种形式的夏(冬)令营、训练营、大学学府游、家长携子游,甚至包括为工作人士提供的短期课程等。

他表示,和过去游学的模式不同,现在的教育旅游很大程度是因为学子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学到某种技能与知识,加上不愿长期被学期捆绑,所以才越来越受欢迎。

此外,由于现代速食社会讲究速度,更追求体验教学,所以才造就了整个教育旅游在近10年来,于全球各地变得越来越普及。

看回我国,根据政府定义,教育旅游课程主要是短期课程,期限介于数周至3个月,课程计有语文及技术培训。

柯秦建

游学不等于留学

从教育旅游宣布期限维持在数周至3个月的举动来看,显然的,政府尝试明确地区分“游学”与“留学”,而这样的安排对业者来说是明智的。

亚洲凤凰学院董事经理柯秦建就认为,出国学习大致分为3部分,即1)出国留学(大概几年的时间);2)附带学分转移性质的移动教学(Mobility Study),此时限约几个月一个学期。第三则为教育旅游(Edu-tourism)。其中,前两者属于“留学”,而教育旅游则属于“游学”性质。

“‘游学’与‘留学’在时限、最终效果、执行方式、课程设计、教学编排上,都是有别的。”

亚洲凤凰学院是一家从事外国学生到我国留学及游学的一站式教育机构。在这行将近20年的他指出,“游学”是时间上较短,且具备旅行性质,并以体验及感受为主,课程内容与留学不同。反观“留学”则不仅时间上较长,课程内容及编排也与当地正规教育机构雷同,而非以体验为基础。

“一个是以学习为主,另一个是以体验为主;两者的目的完全不一样。在中国,地方政府非常鼓励学生出外游学,学习和体验人家的文化。”

这也是为何,对柯秦建而言,‘学分转移’其实根本不算是‘游学’,而一般的‘留学’也不应该被视为‘游学’。”

马智礼

2周课程5千起跳

打从一开始宣布,马智礼就不隐瞒推动教育旅游旨在刺激教育和旅游领域的经济效益,但是,这个模糊的画面需要数据来立体化,我们才能对这样的动机有更清晰的理解。

根据槟城理科大学一份分析旅游业的研究指出,游客一般分成休闲旅游、文化旅游,以及商务旅游。其中,三大游客群的平均衣食住行的消费分别是2000至3000令吉、5000令吉,以及8000令吉。这也是为何我国在早年前积极推动会展活动(MICE),因为这是推动商务旅游的一种方式。

教育旅游尽管不是新鲜领域,不过,其系统化的运作也是近年来的事,而根据柯秦建的掌握,一般参与教育旅游参与者的消费,平均从5000令吉开始起跳,比文化旅游和休闲旅游高。

他指出,根据他处理过的专案,5000令吉多为2周课程。这也意味着,若是一般长达1至3个月的课程,费用将远超出航务旅游。不仅如此,一些专为儿童设立的课程,由于也需要家长或佣人的陪同,因此实际的花费远远超出商务旅游的开销。

另外,尽管其2周课程的价位排在商务旅游之后,不过,由于参与者会在短时间内重返,所以这也是为何其前景看好。

再看看外国的例子,加拿大的学习英语和参观各大学的国际夏令营,要价大约2万8000令吉,而旅行社推出的2周哈佛大学特别课程,则可以去到近2万令吉。

看回亚洲,柯秦建就分享,根据2017数据显示,中国国内的教育旅游人数高达340万,而出国参与教育旅游的学生则多达85万。

杨顺兴

体验佳成宣传大使

教育旅游若规划得当,其带来的不仅仅是马智礼口中的所谓“教育及旅游经济效益”,更包含着许多意想不到的成果。

槟州文化、艺术和旅游委员会的行政议员杨顺兴就表示,参与教育旅游后的外国朋友,往往都比一般休闲旅游的游客不同,他们的体验较深,也更了解我国的民情,因此无疑是我国最好的宣传大使。

“不仅如此,他们也是会再重游的那类型游客。”

更重要的是,由于他们在我国住上一段时间,因此也是文化习俗的解说员,让外国游客更理解我国的某些生活习惯、禁忌仪式,以避免发生误解或不愉快事件,同时还多一份体验与知识。

杨顺兴在接受本报访问时也分享自己的一些点子,其中包括植树。他认为,让这些教育旅游参与者在本地植树,除了是因为热带雨林是我国的卖点外,若干年后,参与者还能重游,看看自己当年种下的树。

“这不仅是环保的做法,同时也能吸引游客重游。”

由于看到其经济潜能及实质效益,各国早在30年前就开始系统化推动教育旅游,进展比我国快之外,兴盛期也较我国来得早,而极致化的阶段更是令人大开眼界。

旅游产品五花八门

中国教育旅游产品要在主题上多下苦功。其中,该国的教育旅游已经细化至出现国际和国内的教育交流、访问、会议、教师休养度假等模式。对于学生,该国也推出了学生出入境修学旅游,以及寒暑假期间的各种内容、各种形式的夏(冬)令营、大学学府游、家长携子游(亲子游)等。

另外,当地的教育旅游也推向学生以外的群体,针对性地推出科技旅游、红色旅游、教育考察、文学旅游、国防旅游、科普教育游、景区观光游、教学科研游、书法观赏交流游、农业科技游、民族文化游、校长和教师培训等,内容与模式都十分多元,服务与市场营运也极具规模。

那么,我国运作了20年的教育旅游究竟又在怎样的一个阶段呢?

本报在访问业者时就发现,其实他们都运作得十分成熟,不少更上了轨道。因此,如今教育旅游将在政府的推动下系统化地发展,业者们反而是疑问及顾虑多过雀跃。

相关报道:【独家】泰公主也曾在槟求学 5条件打造游学中心

独家报道:黎添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