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实宏愿事在人为/胡逸山博士

上篇谈到本地2020与2030宏愿的对比,打开天窗说亮话,之所以当下又搞出一个2030宏愿,主要应该还是2020宏愿的大多数指标,可能还未能在马上就要降临的明年达到,所以也就被“并入”2030宏愿里,再给个十年来完成了。

人均GDP落后



不过,就这一点我们可能也不应该怪当下政府,因为再拿个十年来搞,总好过逞强地在明年不管如何就宣布2020宏愿业已达到了吧?

我也谈到,2020宏愿尚未能达到的其中一个原因,还是本地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与人均收入尚未能赶上先进国的水平。

人均GDP一方面要看如何利用日新月异的高科技来提高生产的质与量,但高科技的采用,顾名思义也还是很贵的。

而在刚宣布的财政预算案里,欣然见到政府在这经费紧缩的当儿,也还是拨出许多款项来资助各类型的企业来采用新科技,希望有所帮助。

而人均GDP的另一方面,也还是要端看工作者的勤奋程度的,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高科技如上述般尚未得以大幅度地被采用(其实在包括美国在内的发达国家也还是如此,否则特朗普就不会整天喊着把在海外的生产工作拉回美国了),所以,工人的工作态度勤不勤快,也就对人均GDP的高低影响很大了。



这也牵涉到本地人均收入偏低的问题,是一个鸡与鸡蛋谁先谁后的难题。

懒散低薪恶性循环

站在工作者的角度来说,老板们付的薪资那么低,那又何必更卖力地工作呢,倒不如马马虎虎地应付过去就是了。

可是站在老板们的角度来看,工作者的效率被认为偏低,那么付上更高的工资也就难以相应商业回酬。所以一边不肯更卖力、另一边不肯付更多,那就形成了发展经济里的一个恶性循环。

而2020宏愿看来未能在明年达成的另一个主要原因,应该还是因为本地从前朝一直延续到当下、“与众(许多其他国家)不同”的一些众所周知但又不准明说(怕说了会被罗列一些罪名或甚至“莫须有”罪名地对付,虽然换了政府后言论自由幅度据说更为广大了,但那也只限于泛泛地骂骂政府或政客,而有一些所谓敏感课题还是不准碰触的)的、所以大家只能“心领神会”、与绩效挂帅完全相反的政策。

瞻前顾后难施展

这些政策一方面严重地扼制了本地经济与社会的潜能得以更全面的被释放出来,因为大家做起事来未能完全依据经济学的原则,而必须“顾前顾后”,那就难以大展拳脚了。

另一方面,这些与绩效相左的政策,在制造出一大批寻租者(即在几近垄断或寡头的社会经济现实下的既得利益者)的同时,也把许多真正具有才干者排挤出去,让后者许多时候不得不彻底的退场,转而跑到国外去发展事业,造成严重的人才外流,而本地的发展宏愿,也就一并地流失了。

当然,2020变成2030,也有着其政治层面的,这一点只要看着推展2030宏愿的仪式上的那张合照,谁在谁不在、谁看似负责宏愿的运作等,也就昭然若揭了。

所以有个宏愿也还是好的,起码有个目标,达不达到,那就事在人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