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界盼发展导向建立全民共识
2030年宏愿褒贬不一

“2030共享繁荣宏愿”为我国未来10年,勾画发展框架。(档案照)

先说个故事,一名领袖30年前为人民立下一个美梦,带领国家实现2020年先进国与高收入宏愿。

临到其时,这名领袖承认目标宏愿未能成事,但有新的美梦取而代之,名为“2030年共享繁荣宏愿”。



摆在眼前的是,政府会以新宏愿为发展框架,铺排日后的国家发展策略。

这名领袖掌管的国家,叫马来西亚 ;新宏愿中未谱“新马来西亚”词调,美梦终归是走老调。

各界领袖受询时,对“2030年共享繁荣宏愿”有褒有贬,惟他们看法中有一个共同之处,皆希望国家发展导向是建立在包容性与全民共识的基础上。

团结人民推动宏愿

新山中华总商会会长·刘国胜



政府提出“2030年共享繁荣宏愿”让国家于未来有明确目标和方针,下来要做好的工作,是团结人民一起推动宏愿下的计划,以达到目标。

这个宏图计划,肯定要先团结人民力量才可以做到。

要容纳人民意见

新宏愿下要提高人民生活素质、提升人力资本与技术,这些导向都是正确的,让全民与市场接轨。

新宏愿在执行上并不简单,无论如何政府一定要容纳人民意见,勿仓促执行争议之政策。

纸上谈兵不切实际

民政党副主席·邱孝利

我认为,“2030年共享繁荣宏愿”不切实际和不踏实,在空谈宏愿的情势下,人民要如何相信此宏愿会达成?

政府是在纸上谈兵,无力带领国家前进。

给人的感觉是,政府在2020年先进国宏愿目标落空后,就想出另一个延伸版的宏愿,仅此而已。

国家发展方针要取得成功,必须有全民共识,建立共识后人民方能朝大家认同的目标迈进。

应先避免各族分裂

我国目前更大的问题是许多领袖并非全民领袖,5·09大选后换政府的一年多时间内,国内种族分化的情况越来越明显。

当务之急,是避免各族间的分裂问题加剧。

谈到政府吸引外资方面,希盟政府上台不久就失信与民,无法兑现竞选宣言与承诺。

在失信前提下,这时候政府还要宣誓大方向,并以此来宣称能提升外资的信心。

试问已有前车之鉴,还有谁信呢?

柔大臣:计划合时宜

“2030年共享繁荣愿景”10月6日推介当天,柔佛州务大臣拿督萨鲁丁医生即发表立场,州政府认同这项愿景计划的推行是符合时宜的。

他在文告中说,涵盖三大目标、7大策略主轴和15个关键经济增长活动建议的宏愿计划,让各行各业及各阶层人民都能从计划中获益。

他表示,迈向国家发展和繁荣同时,国家领导人希望有更全面的政策与发展框架,照顾到各社会阶层的福祉。

他相信在共享繁荣愿景下,我国经济有更大的弹性发展,及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

不过,他提到其中关键,即全民要支持和推动此愿景计划,方能实践每个目标与改善经济结构,解决不平等现象。

“作为一个不断发展的国家,公平、公正和包容的经济分配,可保持各收入群体、种族之间、区域发展的经济差距不会继续扩大。”

首相未勾画好全民“共享”

“2030年共享繁荣愿景”推介日隔天,迎来马来人尊严大会,受访者觉得出席两场活动且受邀致词的首相敦马哈迪医生,未先勾画好全民“共享”的实际操作,即示意要顾虑巫裔“感受”,重新审视马来人在经济、文化、政治、宗教及教育领域的参与度,这类言谈导向,与新愿景迥然相异。

新宏愿须纠正过去制度

柔南中小企业公会顾问·郑己胜

我认为,上述两场大会先后举行及马哈迪发表的论调,让人看到共享繁荣宏愿只是虚有名堂,实际操作却是另一回事。

政府既好意提出“共享”框架,就要审视过去不足之处,包括70年代至今政府落实许多“不公平”政策下,造就如今以种族为导向的窘境。新宏愿下必须纠正过去的制度。要是延续过去方式,包括保留土著30%企业股权这类过时制度根本是换汤不换药。

政府应以全世界为导向

2020年先进国宏愿无法达标是铁锤般的事实,若未来发展还延用种族比列做分配,新愿景肯定只是口号。

至于政府雄心勃勃欲打造大马为“新亚洲之虎”,究竟能否实现?我冷待此名号,五字概括:“仅用词好听”。谋策者根本搞不清楚局势,因为地球村概念已提出许多年,如今人民社交与商家生意已经没有地域限制,国人都在和全世界互动。在发展框架中,政府其实应以全世界为目标及导向。

我不认同政府推出新宏愿,就可以更好吸引外资,毕竟“商有商道”,吸引外资的关键是把握良机。近年来我国和周边国家都在“抢外资”,从成绩而言,我国不似过去能吸引到国际知名企业进驻大马,而已到位的外资亦少有扩充计划,更多的是在观察局势。

我接触到的外资负责人,他们关心所在投资国的政府,究竟备有哪些亲民与亲商政策、如何振兴市场与培训人力资源等等,不是华而不实的口号。

如今市场情况与20年前的经济萧条不一样,是两回事。经历过1997年金融危机后,人民与商企们都有一些钱在手,政府此时需要提高消费信心指数,刺激国内市场,达到振兴经济的目的。

我提醒,政府若只着重通过税务政策来增加国家收入,或直接向有钱人“开刀”,最后波及的还是大众市场上消费的低收入群。

报道:王秉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