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MDB案】沙鲁:于2015年
“刘特佐被查后才起疑”

(吉隆坡7日讯)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被控25项涉及1MDB控状案续审,一个马来西亚发展有限公司(1MDB)前总执行长拿督沙鲁阿兹拉坦言,他是在执法当局于2015年展开调查后,才开始对在潜逃的大马富商刘特佐起疑。

作为控方第9名证人的沙鲁阿兹拉今日开始接受纳吉首席代表律师丹斯里沙菲依盘问时说:“只有在2015年展开调查后,当局向我展示代表资金流向文件时(才开始对刘特佐起疑),但我不记得是警方或是反贪污委员会(展示相关文件)。”



证人说,他依稀记得自己是在2015年底受当局传召录供,惟他没有询问案件调查范围,以及何者是调查对象。

沙鲁阿兹拉从容出庭,准备接受辩方律师盘问。

沙菲依今日也针对沙鲁阿兹拉和刘特佐的初期交涉经历,盘问证人他对刘特佐的印象。

证人指出,刘特佐是一名经常迟到的人,但依他观察,刘氏具备迅速理解能力,能快速明白事情。

沙鲁阿兹拉于9月23日在庭上宣读书面证词时披露,他是在一家顾问公司,即Andersen Consulting(之后名为Accenture)任职时,于2007年认识刘特佐,因后者当时是该公司的客户。

他说,当时刘特佐是第一银行集团(UBG)的董事经理,他们的相识始于刘特佐要求为他的公司准备一个投资系统。



沙鲁阿兹拉当时指出,在履行上述任务期间,他和刘特佐有许多交涉,因此他相信刘特佐也许是在那时候,从中评估他的性格,而他只是履行客户指示,没有多问。

针对述证词,证人解释,他要传达的是他猜想刘特佐当时认为他是个不会多管闲事的人。

纳吉抵达法庭,获得支持者欢迎。

“不因受骗怪罪纳吉”

沙鲁阿兹拉坦言,他并不能因自己被刘特佐欺骗而怪罪纳吉,同时也认同辩方主张,即从2009年至2015年,他是完全信任刘特佐和唐敬志(CASEY TANG,译音)。

沙菲依在盘问沙鲁阿兹拉时,提及后者曾指他之所以接下登嘉楼投资机构(TIA,1MDB前身)总执行长一职,是因为有2名能干的人提供他咨询,分别是刘特佐和唐敬志。

沙菲依因此询问沙鲁阿兹拉,为何会毫无保留和明确地信任上述2人,更何况当初在他加入TIA前,刘特佐只是他的客户,且和刘氏只是偶尔联络。

证人解释,当时TIA正在起步,且他发现主要驱动者如刘特佐和唐敬志,获得主要利益相关者如时任国家元首端姑米占再纳阿比丁的信任,因此他是基于此依据,相信上述2人。

他认同辩方主张,即从2009年至2015年,他是完全信任上述2人。

沙菲依接着加重语气询问沙鲁阿兹拉,指后者身为总执行长,若是毫无保留和明确地信任刘特佐,是否可怪罪于其当事人纳吉。

“是你(沙鲁阿兹拉)自己被骗!”

证人坦言,他并不能因自己被刘特佐欺骗而怪罪于纳吉。

而当沙菲依指证人不能说其当事人纳吉和刘特佐为同谋,沙鲁阿兹拉则以:“我无权这么说。”,回应辩方律师。

曾到登行宫觐见

“刘特佐与前元首相熟”

国会公账会于2015年建议,应让沙鲁阿兹拉接受调查,后者没有提出反对。

沙鲁说,当时自己身在纳吉团队,纳吉正面对政治攻击,但他仍信任纳吉及其团队,相信纳吉遭受政治攻击。

他提到,某个1MDB公司董事在2018年尾时告知他,有关财政部有意入禀民事诉讼,起诉1MDB公司管理层和董事局的消息,惟他较后没有听闻相关官方消息。

沙鲁阿兹拉认同沙菲依主张,即登嘉楼投资机构(TIA,1MDB前身)是时任国家元首端姑米占再纳阿比丁的“结晶”,而非纳吉。

沙菲依针对沙鲁阿兹拉及刘特佐,曾到登嘉楼行宫觐见端姑米占再纳阿比丁一事,盘问证人是否可证实当时陛下对刘特佐留下良好印象。

证人指出,根据刘特佐当时在行宫内的言行举止,他可看到出刘氏和陛下是相熟的。

“那是一个非常短暂的观察,观察刘特佐和陛下之间的交流,他(刘氏)获得陛下的认可。”

沙菲依在庭外听电话。

曾获16万“入职奖金”

沙鲁阿兹拉也证实,是刘特佐建议他担任月薪为8万令吉的TIA总执行长职位,同时披露他在加入TIA时,曾获2个月的“入职奖金” ,数额达16万令吉。

证人解释,他之所以会要求获得上述“入职奖金”,是因他当时没有提前通知下离职,而需赔偿其前东家“Accenture”公司。

他解释,身为高级执行员,他当时需要赔偿其旧东家3个月的薪水,而当时他的月薪为大约3万令吉,因此需就此赔偿大约9万令吉。

去年 6月起被禁出国

此外,沙鲁阿兹拉证实,他在2018年6月开始被禁止出国,而他是在当时许多媒体报道,甚至有篇报道指他将被捕后,浏览移民局网站,才自己知道已被列入禁止出国的黑名单内。

对此,沙菲依询问沙鲁阿兹拉,是否有找出自己被禁止出国的原因,而后者回应说,他认为这事与此案有关,同时也认为此举是为了避免掌握有关此案资料的人士消失。

此外,证人认同沙菲依主张,即被禁止出国对他来说是个负担,包括再寻找就业的可能性,而他目前处于无业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