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九皇爷”当政府/里郎拔刀

每年这个时节,全世界最大棕油生产国印尼都会一如既往的把源自林火的烟霾输出到邻国。马来西亚首当其冲,空气污染指标不断飚升,人民怨声不断,政府也一如既往的表示会和印尼政府商讨对策;这年复一年的人祸最后都是随着九月初九九皇爷诞而迎来的雨季才得以告一段落。

非常显然的,无论是纵容大型种植公司烧芭的印尼政府还是只会劝告人民多喝水少出外的大马政府,面对这年复一年越来越严重的烟霾灾害都束手无策,最后都理所当然的交给九月初必定报到的九皇爷这及时雨去解决。有时难免会认为,既然两国政府都无法有效治理国家,不如让九皇爷或其他神祇来当政府算了。



烟霾灾难损失大

回顾历史,主要源自印尼的烟霾在80年代初已开始造成不可忽视的影响。1997年,砂拉越宣布10天紧急状态,空气污染指标一度突破500点,远远超越了“具有危害性”的300点指标。该长达3个月的林火和烟霾灾难为东南亚区域造成了大约396亿令吉的损失。这保守的估计还未包括难以量化的对生态和人类健康的负面影响。

我国也不是没有采取应对的措施。政府采取了更严厉的措施来监控,管制和预防国内的露天焚烧活动,提高了对触犯法规者的刑罚。而东南亚国家也于2002年推行了跨界烟霾污染条约。作为烟霾最大源头的印尼于2015年签署了该项条约,并改善其土地特许权地图,大力推广社区参与森林管理计划,预防林火,严厉处罚蓄意烧芭的种植公司等。

新加坡也对如何预防和扑灭林火投入大量研究和资金。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预防和控制烟霾的努力始终追不上产生林火和烟霾的速度。



自2006年印尼开始超越我国成为最大棕油生产国以来,该国立志要提高其棕油生产量至两倍。如今,印尼的油棕种植面积是新加坡加比利时总面积的两倍。与此同时,为了迎合亚洲特别是中国崛起的纸张市场,印尼也致力于成为纸浆和造纸工业的龙头老大。在2014年至2016年之间,该工业在印尼已增长了20%。油棕种植和纸浆工业涉及大规模的土地开发,并且模糊了大型种植企业和小规模承包公司的界限。这些种植公司具备正式或非正式的土地特许权,而据悉印尼各级政府涉及贪污滥权,在监督和管制上出现各种漏洞。

鉴定纵火者不易

当然,烟霾问题年复一年的源头也跟上述数目越来越庞大的种植公司的直接利益相关。最省钱省时也省力的开垦森林种植油棕或制成纸浆的树木的方法,就是纵火烧芭。加上绝大多数种植区处于容易燃烧却难以扑灭的泥炭地森林,火势容易在无法察觉下传播到其他地区,而鉴定纵火者的行动也变得困难。

实际上,距离烟霾最近的印尼人民比我们更想一劳永逸的解决烟霾问题,可是龟速般的改善步骤恐怕很难在近期内赶上开芭发展挣钱的步伐,所以大马政府除了年复一年做做样子表示关心,似乎也找不到能够击中要害的解决方案。不是笔者悲观,监督和批评政府固然必要,但真正的解决方案恐怕还得冀望九月初九的皇爷诞。教育部长在这方面显然先知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