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有色讲师/周若鹏

讲师故意在芳芳面前展示薪资单:“我收入很高噢!现在有一个老婆,你要不要当我的第二个?”

芳芳是他的学生。这算不算言语上的性骚扰?讲师算不算在开玩笑?一时失言,不算罪大恶极吧?不管是或不是,这绝对不是为人师表应该说的话,也是极不恰当的玩笑。那么,再看这个例子,又算不算性骚扰呢?



另一个讲师对女学生说:“我们在廉价酒店装了针孔相机,研究性爱的体位。”

显然这讲师在讲大话,什么科系要做这种研究呢?偷拍犯法,他会如此大方承认?就算真要研究还有一万种方式,何须偷拍?那么,这个色讲师说这番话的动机就很明显了,一是骚扰女学生,以使其不安来满足自己的控制欲;其二呢或许是试探,看学生的反应,再判断以后是否有机可乘。这个色讲师,同样没人对付。

我听到这些事件,感觉震怒和恶心,很难想象。

比言语骚扰更吓人的,便是行动上的骚扰。莉莉割伤手指,讲师突然捉起她的手,拉到唇边亲吻了一下;莉莉不料有此一举,目瞪口呆无法反应。此后,莉莉还风闻讲师散播谣言,说莉莉是很随便的女生。



莉莉到另一个讲师的办公室讨往年考题,讲师不让她带走,必须要在办公室内研读。这讲师后来干什么呢?故意在办公室里换裤子。办公室里有折叠床,讲师突如其来的捉她的手,拉她到床边。莉莉本能地甩开他,讲师马上变脸:“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成绩要勾引我!”莉莉也不知如何应对,只能说:“我一直以来是尊敬你的。”然后离开。

应设机制严查性骚扰

这事情也没有惊动校方,但在朋友间传述,莉莉才从其他受害女学生口中知道那讲师是惯犯。为什么不立刻揭发呢?若非受害人,也许很难感受她们的无助。讲师掌握她们的成绩,是有权势的一方。应该向谁投诉呢?片面之词,谁会相信呢?要组织所有受害者,则必须先花力气把她们找出来,然后花更多功夫说服大家。最后结果如何很难预测,受害者也害怕不知旁人如何看待,不想面对风言风语的压力;自己逃过一劫也就罢了,不想多生事端。那么,逃不过狼劫的人呢?《房思琪的初恋乐园》的作者林奕含,在著作中注入自己受老师性侵的事件,后来上吊自杀。

这些事情发生在10年前,那些狼讲师很可能还在运用职权之便,继续占女学生的便宜,我生平最鄙视这种贱男。为人父母者,辛苦工作送儿女上大学,怎料到连学府内也狼爪处处?我能听到的故事,肯定只是冰山一角,我们真的不要出现下一个林奕含。政府、校方应该设立投诉机制,严查性骚扰事件,同时加以宣传,提高反性骚扰的意识,也给狼讲师警惕一番,好让他们不敢肆意妄为。如有发现骚扰,不得姑息,必须报警,让法律制裁狼讲师。

不过,我还是觉得直接阉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