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南洋文艺】从《愤怒的回顾》探讨马华现代文学运动21 年的发展

温任平对文学的执著与热爱,有目共睹。几十年来,他除在政府中学教华文,发掘爱好写作的学生,课余努力创作(诗、散文、诗论等),创立并领导天狼星诗社,直到1989年底。



他主编的《愤怒的回顾》于1980年3月出版。该书吸引人之处在于书名“愤怒”两个字。一般人说到回顾过去,多用“美丽”、“难忘”、“悲伤”等形容词,回顾时令人愤怒,必定有其鲜为人知的事实。书名的副题是“马华现代文学运动二十一周年纪念专册”点名该书涉及的范围和主要内容,属于归纳、探讨等性质,自然有其文史价值。

《愤怒的回顾》只有150多页,不过全都围绕马华现代文学和天狼星诗社的课题,可说内容集中与丰富。全书分3部分(论述、访谈、资料),前面是温任平的“代编者的话”——〈马华现代文学的几个重要阶段〉。

温任平那篇夫子自道的文章,收画龙点睛之效。首先他说出为马华现代文学庆祝21周年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向一个正确的方向走去,以避免或减少偏差,有利于马华现代文学的健康成长。同时得面对日后的各种问题与挑战以及犯错的后果。

他把这21年来马华现代文学的发展概况分为4个主要的阶段:一、探索时期(1959至1964)、二、奠基时期(1965至1969)、三、塑形时期(1070至1974)、四、怀疑时期(1975至1979)。

“1959年3月5日白垚在学生周报发表了据说是马华文坛的第一首现代诗〈麻河静立〉,现代文学乃肇其端,揭开历史新的一页。……这种试探与试验分两方面进行,一方面是寻找新的形式与技巧,企图建立新感性;另一方面是发掘新的题材与内容,尝试拓广与‘深刻化、’作品的内含。现代文学作者几乎清一色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的一代……”(页6)



1965年11月,学生周报特辟“诗之页”(周唤主编),经常刊出现代诗。同年11月,完颜借主编《南洋商报》文艺副刊,大量刊用现代文学作品。蕉风月刊在这时期大量刊登港台现代文学作品以及译介西方文学。

上个世纪60年代末,马华现代文坛出现几个特殊的现象:探索时期崛起的前行代作家渐渐减少发表作品(入张寒〔小说〕,忧草、鲁莽〔散文〕,乔静、笛宇〔诗〕),部分作家先后出国,在国外组织文学团体,奋斗目标转移到中国文学(如林绿、陈慧桦、叶曼沙),而一群新人则在马华文坛崭露头角(如梅淑贞、麦秀、沙河、李苍、川谷、思采、温任平)。

70年代初,是马华现代文学新旧交替的时期,文坛上平静,不见任何争论。60年代崛起的作家如艾文、宋子衡、温祥英、菊凡等仍孜孜不辍地创作,文学技巧也日趋娴熟。

文学历史意识逐渐抬头

1970年至1974年是马华现代文学的“塑形时期”:60年代,作者多在文学杂志发表作品,这时期大家开始把作品结集出版,注意到“自己也是为现代文学留下具体的成绩与历史的见证的需切性,一种文学的历史意识逐渐抬头”(页7);作者群从独行侠的作风,转而组成文坛上的联盟,集中人力物力,互相扶持、互相切磋(如西马的犀牛出版社、棕榈出版社、天狼星诗社、东马的星座诗社),出版了好些作品;香港《纯文学》于1972年10和12月号刊出马华现代诗人特辑,后来还由文艺书屋出书(1974年)。

不在上述文学组织的作家有黄远雄(左手人)、何乃健、浪绿、商晚筠、小黑、刃贝等,也还没出版单行本。这时期,温瑞安、赖敬文、赖瑞和、寥湮(方娥真)、苍松、江振轩、沙禽、紫一思、落叶等的出现,令人注目。他们与60年代的作家配合,两股力量汇集,声势浩大。60年代,钱歌川、王润华等从事文艺理论介绍的奠基工作,这时期赖瑞和偏重译述西洋文学的论介,温任平则注重现代诗的诠释,并兼及现代散文作为一种文类的可塑性的探讨。

1973年和1974年间,新生代的作家陆续出现,强化了现代文学的阵容。他们之中,包括黄昏星(李舜宗、蓝启元、周清啸、李忆莙、叶啸、子凡(游川)、何启良、郑玉礼等等。

温任平把1975年到70年代末称为“怀疑时期”:1975年10月,叶啸为文指责现代诗内容空洞,并批评现代文学过于重视艺术性而忽略了文学的思想性,掀起8个月的论战,连台湾出版的《中国现代文学大系》也受牵连。1977年8月,何启良在《蕉风》的诗专号非议马华现代诗缺乏“时空性”,与马华社会脱节,“被点名的作者包括梅淑贞、黄昏星、周清啸、李木香、沈穿心等人,而温瑞安那种浪漫江湖的诗风以及彼在马华诗坛所造成的坏影响乃受到何氏之抨击。论者咸以为这是何启良‘自我怀疑’的不禁流露,因为他个人的诗风与温瑞安极相近……梅淑贞已有专文论及……后来荒漠在《南洋商报·读者文艺》又再批评温瑞安的长诗〈山河录〉过于个人化,曾经一度在马华现代诗坛颇有影响力的武侠诗风,至1978年可说告一段落。叶啸在1977年发表的另一篇论文,肯定了子凡那种明朗的、真挚的、正视生活的真实性的诗,在1978年鼓手出版社印行的《鼓阵》一书中,叶啸以向阳的诗为例,讨论以方言入诗的可能性。……”(页9~10)

1979年,天狼星诗社同人把注意力放在时代感受和诗的真挚性,从出版的作品可看出现代文学作者若干蜕变的痕迹。“从1975年开始崛起的新人如梁纪元、长树林、黄海明、林秋月……的作品里,我们不难见出好些从怀疑进而思变的蛛丝马迹。”(页10)

温氏把1980年以后的马华现代文学发展称为“自觉时期”。他对没有机构或个人收集《蕉风》和《学生周报》(后改名《学报》),难以编写一部现代马华文学史,深觉可惜。“60年代早期及中期先后面世的《海天》、《荒原》、《银星》、《浪花》等刊物大多已散佚,几场重要的论争,包括60年代现代诗茁起时面对的质疑,60年代中”(页12)。

编者解释何以书名定为《愤怒的回顾》时,这样写:“回顾20年来的马华现代文学,竟觉愤怒之情膺腔……现代文学要走了20年才走上‘自觉’的正道,我们耗费的事件实在是颇为惊人的。……这20年来我们仅仅拥有不超过20位优秀的诗人,不超过10位有份量的散文作家,不超过5位还算称职(还不能算好)的小说家,我们的心情宁不悲愤?我们不能全怪我们的作家不努力,客观环境的阻挠,文学气候的低沉,都是使到大家无力击破旧茧的原因。”(页14)

5篇论文讨论马华现代文学

此书第一部分共收录5篇论文,分别讨论马华现代文学,尤其是现代散文、诗以及小说的课题,简述如下:

●张树林的〈马华现代散文三重镇〉,介绍忧草、思采和温任平。

忧草自1959年开始创作散文,忧草先后出版了四部散文集——《风雨中的太平》、《乡土、爱情、歌》、《青春的悲歌》和《大树魂》,留下154篇散文,从而奠定了他在马华散文界的地位。

思采自称“小叶珊”。在马华现代散文界,有过一段短时期,思采颇具影响力。他于1971年出版的散文集《风向》,收入其散文29篇(约4万字)写于1968年至1970年的作品。

温任平是马华文坛“最具争论性的人物”,也是极少数作者中以理论来印证及拓展现代散文的作者。他自认其散文是一匹“黑马”。

●蓝启元的〈马华现代文学新生代作者的困扰〉,作者指出:马华文坛盛行“园地主义”,新生代作者无所适从。他们往往被批评所写作品没包含任何教育性,而且风花雪月,伤情自怜。新生代是在诚惶诚恐的情况下创作。他们也面对创作题材囿限的问题。多产、勇于尝试是他们的长处,写的不专、易于满足,却是其常见的缺点。

●沈穿心的〈马华现代诗的中心主题试探〉,详细举例说明现代诗的各种主题。

爱情是常见的主题,始终有不同的人物、地点和处境。时间是他们经常处理的主题。诗人的孤绝感、隔离感也很常见。另一个主题是鬼魂。至于以历史或神话为题材的马华现代诗不多,诗人以历史或神话来借古喻今,对人生或生命提出个人的看法。前者的例子有温任平的〈水乡之外〉,后者的例子有蓝启元的〈美猴王〉。

●谢川成的〈以宋子衡、菊凡为例——略论马华现代短篇小说的题材与表现〉,针对宋子衡和菊凡的短篇小说,分析他们的内容和技巧。

从收入《宋子衡短篇》里的11篇作品,可以看出他一直在死亡、性欲、爱情和暴力等方面表现他的哲学观点以及道德感。他喜欢用意识流的手法去捕捉小说人物的心态,并用象征技巧来融情入景。其小说的弱点是小说中有明显的作者的现身说法。

菊凡的小说多以现实生活、家庭纠纷、人际关系为主题,注重内容,而不讲究技巧的运用。他急于把结果告诉读者,却完全忽略了小说所需要的预示性。

●温任平的〈马华现代文学的意义和未来发展:一个史的回顾与前瞻〉,洋洋洒洒数万言(页63~86),是研究马华现代文学21年历史过程的一篇很有参考价值的文献。里头提到“现代文学”不同于“当代文学”,“现代主义”乃是一个世界性的文艺思潮,为20世纪上半叶欧美文坛公认的主流,日本可能是亚洲最早受现代主义洗礼的国家。

他不认为“现代主义”与“写实主义”(或“现实主义”)是对立的。相对于“写实主义”的该是“理想主义”。“确实地说,现代主义也是写实的,它所着重的不仅是外在的写实,更重视内在的心理的写实。因此,把现代主义看着是非写实或反写实主义,这种看法完全错误。”(页64)

白垚可能受台湾现代诗的影响,在《学生周报137期》(1959年3月6日)发表了第一首题为〈麻河静立〉的诗,艾文、周唤和温任平等认同那是第一首马华现代诗。马华现代文学从史开始发力。上个世纪60世纪和70世纪,写实主义和现代主义发生过多次论战,现代文学被斥为“异端”、“崇洋”、“晦涩难懂”、“表现的只是资产阶级与小资产阶级的意识”、“没有道出劳苦大众的心声与愿望”(页66)。

他引艾略特的话指出:在欧美文坛,“现代诗起始于1910年左右在伦敦的一群意象派诗人”,他们主要针对19世纪末叶的伤感主义。马华现代诗针对的目标是滞留在五四时代形式的新诗。马华现代诗从几方面进行革新:一、体制的从自囿到自由舒展;二、技巧运用的趋于多样化;三、语言文字方面的推敲经营;四、内容方面容纳性的拓展。

20世纪60年代,鲁莽和忧草的现代散文受人注目。鲁莽的散文特出处是文体辞采缤纷,词汇丰富,动辄四五千言,可谓工程浩大。忧草不仅刷新了散文语言与文字的应用,在内容方面,他对自我尊严的认定,表现相当明显的人本精神。他对既存的价值观念与传统习尚表示怀疑、批判并抱持寻索的态度。

现代小说出现得更晚,大概在60年代中叶开始,以牧羚奴和宋子衡等。牧羚奴是新加坡人,在《蕉风》和《南洋商报》的文艺副刊投稿。他充分表现现代主义的创新和实验精神。他处理小说人物总是忠于一己的体验。宋子衡通过小说,探讨人性、道德、善恶等问题,他所写小说中的各种冲突,形成其作品的一种特色。读者会觉得其笔底下的人物是有生命的,不是扁平的。

文章也论及文学理论和外国文学译介。他说:“我们可以那么说,马华现代文学的现代化,与欧美文艺思潮的流入有关,我们可以再进一步说,马华现代文学的兴起确曾受过港台现代文学或直接或间接的影响。”(页76)英美的现代主义受法国的象征主义的影响衍变而来,而象征主义有事现实主义末流自然主义和巴拿斯派的反动。自然主义主张用科学的方法使自然再现。自然主义既着重自然环境,写作方法不得不倾向于消极的记录以及社会经济黑暗状况的暴露。现代主义是反对“文学工具论”的。

马华文学初期犯几个缺点

他承认,马华现代文学初期无可讳言犯了下面缺点,包括文字生涩、精神的颓废倾向、作品缺乏深度和广度。马华现代文学的作者,对作品的内涵,例如社会性、时代性等等都有了新的认知。他的结论是“……马华现代文学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将是一种自觉性,甚至警觉性甚高的艺术创造……开创现代文学的新感性,加强现代文学内涵的社会感,我想,正是马华现代文学必然要踏上的路。”(页83)

书的第二部分是“访谈”,编者选择10名被认为有分量的文艺界知名人士——姚拓、锺夏田、王润华、吴天才、郑良树、杨升桥、陈徽崇、叶啸、李锦宗和宋子衡进行面谈或笔谈。指定的问题共有7个:

1.1979年是马华现代文学萌芽以来的第廿个周年,您是否赞同廿年来马华现代文学的发展以取得一定的成就?

2.您认为廿年来的马华现代文学,以哪种文类的创作最丰富?原因何在?

3.对于马华现代文学的创作与取材方面,您有何意见?马华现代文学的优点和缺点在哪里?

4.无可否认的,在马华现代文学的发展过程中,曾有过不少的阻碍与抗力,您认为这些阻碍与抗力的症结何在?

5.在可预见的将来,从事现代文学创作的作者,应该采取什么方法去克服上述症结或难题?

6.我们时常可以听到”文学大众化”的呼声,就当前现代文学的趋向来看,您对这问题持何种见解?

7.依您看,马华现代文学的前景如何?

只有王润华和陈徽崇两人回答8道问题,即加上第4题(4~7变成5~8):

4.在您所接触到的马华现代文学作品当中,您认为马华现代文学的优点和缺点在哪里?

由于所出的问题都属于主观性的多,受访者虽尽量保持客观的态度,到底难以避免主观的成分。受访者在谈话中谈到派系之争、内容的取材、作品的质与量、大众化等课题,一般上都是泛泛之谈,不很深入,有些只属于个别情况。不过,鼓励的话远多于贬责。

受访者对问题各有看法

关于第2道问题,9位受访者都认为是诗——散文——小说,只有吴天才独排众议,说是诗——小说——散文。他说:“在质在量而言,现代诗应排在第一位,接下来的是小说,然后才是散文。根据非正式的统计,马华现代作者群里,大半都是写诗的,这对于诗运的推动,无疑会起很大的作用。至于小说创作,由于新精神、新技巧的尝试,好一些作者已经奠定了他们的文学地位。散文的创作,以量来说,虽是篇幅不少,但由于在内容上太过局限,所以排位在诗与小说之后。”(页99~100)

郑良树针对第1道问题,认为“就整个文学发展史来看,廿年只是一段很短的时间。要说出马华现代文学在这期间的发展是否已取得一定的成就,似乎还言之过早。来自作者群的推动力固然不小,但谈及马华现代文学有何特出的表现,也许还得放眼将来。”(页102)。

宋子衡在回答第3道问题时直接指出“……以我自己的看法,现代文学作品并不能单以‘新’为准则,而是更彻底的写实,更逼近我们的时空,这样会比较容易使人信服。一些好题材,但却以一种怪诞的手法来表现,结果作者寻求的是什么,只有作者本身知道。……说句实话,我并不强调文学的派别。……就我本身来说,我也不知该属于哪类,但却曾经被封为‘服膺现代’和‘颓废派’的。所以我不能指出‘现代文学’的优点和缺点。不过,‘现代文学’在二十年来虽不停地在奋斗,我总觉得它并未曾在马华文坛衬出一个新局面,这应该是一个事实。”(页126)

对于第4道问题,李锦宗坦率地说:“如果说,在马华文学的发展过程中,现代文学曾经受到阻碍与抗拒,那是因为不少人不能够接受现代文学。”(页123)锺夏田则认为:“马华现代文学在发展中曾受过不少阻碍和抗力,就客观而言,是在思想意识中和现实主义者有所冲突;就主观而言,现代文学者的气焰,是令人反感的一个主要因素。”(页93)

关于第5道问题,姚拓的看法是这样的:“……努力耕耘,是最重要的因素;有了第一流的作品,自会有人欣赏。我们应该放开眼光,与世界第一流的文学作品去竞赛,不要斤斤计较于眼前的得失。”(页91)

“文学大众化”的问题,各人有不同的意见,有者担心这样做等于为了取悦一般水平的读者群而降低作品的水准。叶啸有其独特的见解,他说:“忘记了是哪位作者说过,文学不可能做到‘大众化’,却能使之‘普遍化’。我颇赞同这种说法,尤其是现代文学创作者,更必须拥有一颗真挚的创作心灵,写出诚恳的作品来;事实上,也唯有踏实不浮夸的作品,才有望普遍化。”(页121)

至于“马华文学的前景”,答案全是正面的、乐观的,条件是作者们必须付出主观的努力。王润华说;“……在七十年代,现代文学已在许多人的心中建立起信心,甚至影响力,如果继续拿出更多更成熟的作品,则反对或瞧不起现代文学的人会大大减少,相对的,读者和走现代路线的,会大大增加。”(页98)杨升桥说:“……写现代文学作品的作者越多,在马华文坛的地位也越来越重要。取得主流地位是指日可待的事。年轻一辈接棒人锲而不舍地埋头创作,写出更具新意的作品,会早点促成这日子的到来。”(页112)陈徽崇说:“马华现代文学有无光辉的前景?答案是肯定有的。‘路’(不是统一创作路线)走对了,哪怕不到目的地。从文学家的例子看,川端康成和海明威何尝不是同‘路’人,但不是‘同路人’;素尔贝娄和索忍尼辛何尝不是同‘路’人,但他们亦不是‘同路人’。总归一句,马华现代文学的前景是看作品,拿不出作品,光喊路线是不济事的。”(页117)

反应

 

言论

母语教学违宪罔顾团结/碧澄

联邦宪法是我国人民主要的法律根据,一般上,朝野政党若发现宪法的某些条文有纰漏或不足之处,可要求国会以超过三分之二多数票通过修改有关条文。

修宪是一件大事,人民挑战宪法条文亦不常发生,因为非得花费大量资源不可,背后没有有力的支持,要入禀法庭,并非易事。

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次的母语教学违宪的风波,有某方势力在做靠山。

宪法152(1)(a)和(b)可说是非巫裔人民教育领域的护身符,一路来都有人提出置疑,政府也曾针对教育部长对华淡小操生死大权的条文进行修订,以安民心。

华小拨款占小比率

挑战华淡小宪法地位一案自2019年12月开始,至今已历时4年,虽经判决,上诉方仍准备上诉到联邦法院。他们对于华淡小非法定权力机构,却享有政府拨款的事实,紧咬不放。

其实,华淡小所得的拨款只占总数的一小比率,否则华小就不必每年都要求提高款额了。

提出违宪诉讼的团体,其出发点不外维护马来人的权益及马来文的地位,最后达成单一源流学校的目标。

教师团体参与,我们没话好说,思想应该比较开明的作家联盟也是其中一分子,就让人大跌眼镜了。他们这样做,显示思想极端、狭窄,不顾这对国内各族群关系和国民团结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对国家的发展肯定大大不利。

如今,部分小学以英文教学,政府或私立大专纷纷以英文为教学媒介,上述人士是表示赞同或是视若无睹,又或者认为以英文教学乃适应时代的要求?为什么对国内通行语文的发展却不认可,非除之于教育圈外不可?

严守课程大纲教学

土团党青年团团长袁怀绍声称,他们愿意让多源流学校继续存在,条件是增加国家元素――有更多的马来文、马来人和马来西亚的历史。这些都是罔顾现实的意见。

华小和淡小一样,都严格遵守课程大纲教学,教学三语,培养良好品德以及爱国的情操。至于华校从中台引进一些先进的教学理念,提升教学效果,有何不好?难道要各方固步自封、不思进取才是正确的办学方针?

这些年来,在董教总的领导下,华小不断想方设法让学生学好马来语文,又极力引导学生开拓视野,以适应新时代的需求,教育当局理应对此略知一二。好的方面,应给予褒扬;不足的地方,应给予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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