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有新通道/陈春福

《人民日报》4月17日封面版的一段文字很有意思:“夏天未到,重庆江津区市民已感受到‘热带’的气息:越南火龙果、泰国龙眼、海鲜现身超市,物美价廉。”

重庆的进口商家指出:“到今年3月底,我们从泰国进口龙眼750海柜。如果没有新通道,哪敢一下吃进这么大量的货。走新通道,一个集装箱到重庆运费能降6000元,水果价格也一降再降,在西南地区非常抢手。”



这一则新闻内,咋就没有提到中国人最钟爱的马来西亚榴梿猫山王?

这是陆海新通道新闻报道,也提到甘肃的马铃薯卖到了越南,青海的PVC产品运到泰国,贵州的铝矾土销往美国,汽车和摩托车配件卖入印度和非洲,陆海新通道形成“一带一路”经中国西部地区的完整环线,也带动了西部地区对外开放的步伐。

2015年11月7月,中国与新加坡政府签署合作协议,启动中新(重庆)战略性互联互通示范项目,以重庆为运营中心,聚焦金融服务、航空产业、交通物流、信息通信四大重点领域的合作,加强西部地区互联互通,催化和带动整个地区甚至更广大的区域开放发展。

如果说开创中欧班列是重庆独具慧眼,陆海新通道无疑为重庆锦上添花。2011年,中欧班列由重庆拉响汽笛,巨龙呼啸着横越中亚国家直抵德国杜伊斯堡,开启这条21世纪的新陆地丝绸之路商贸机遇之后,当前全中国国内共有65条中欧班列线,48个国内城市开行,到达欧洲14个国家40余个城市,一列列的钢铁驼队,将“中国制造”源源不断的从全国四面八方送入中亚、西亚和欧洲,是一带一路上的大财路。



再写中国历史辉煌

广西是中国面向东盟的门户,重庆巧妙利用北部湾港口的地理位置,与新加坡合作构建起另一条新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再写中国的历史辉煌。

由重庆走长江水道到上海,物流不畅通,既会错失也难扩大外贸商机,这是长江水道无法解决的局限。由重庆向南,借港出海,让外贸企业看到更勃然的生机,物产不向东绕,向南就近出境,铁海联运比江海联运至少省时两周。时间是金钱,运输时间越短,成本肯定越是廉宜,物产的成本也可以相应下调,加强竞争力,既利及商家也惠及消费群众。

重庆开创的物流模式,建构了一张大网,网上织起层层叠叠的线路,马来西亚必须争取成为这张大网上的一条经济路线,让“马来西亚制造”搭上陆海新通道直达重庆,由重庆搭上中欧班列西北直出天山,进入中亚国家。

在马来西亚,东铁重新启动,不管路线如何更改,最终将我国最受世界重视的巴生港口联通南中国海的关丹港口,制造了一个互补协作的有利条件。关丹产业园与钦州产业园南北遥遥相对,这个由马中政府合作推动的产业园,更是带动区域经济发展的催化剂。

马来西亚与中国4年前组建“中马港口联盟”,成员涵盖中国的大连港、太仓港、上海港、宁波舟山港、福州港、厦门港、广州港、深圳港、北部湾港、海口港等10个港口以及马来西亚的巴生港、民都鲁港、柔佛港、关丹港、马六甲港、槟城港等6个港口。

巴生港口紧扼马六甲海峡咽喉,关丹港口可以驰骋南中国海,而东铁的联通就是马来西亚的陆海通道,我们应该发挥这一条通道的优势,既与重庆的物流网衔接联通,再借海港点对点路径,开创另属于我们的物流新局面。

重庆的物流通道已经物通四海,我们的新通道究竟走得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