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

卖华卖了些什么/张木钦

马华卖华是很久的事,很想知道卖了些什么,有人说是卖了整个民族利益。若是这样,我们还有今天吗?

莫不是当初取错名,取了个与 “卖华”谐音的党名?除了取错名,至少也生错时辰。



马华生在一个语文运动热火朝天的时代。马来人有轰轰烈烈的语文复兴运动,华人有轰轰烈烈的保卫华教运动,马华夹在其中。

被压迫几百年的马来民族一旦醒过来,气势是不能抵挡的。他们的语文份子是全身全心投入的,他们是巫统火气很大的代表,所以当时巫统里最有权势的人,除了首相就是教育部长了。能过得语文分子支持的教育部长,前途无量,其实,巫统党内任何领导,都不敢得罪这些狂热份子,包括东姑。东姑虽然事事好商量,语文的事一寸不让。

华人社会不理这些,把使命交给马华,要求使命必达,当初通过马华三大机构争取,后来分手,因为意见分裂了。

如果是马来社会样,妥协份子没那么容易脱身,他们从此在党内不能出头,而华人并没入党,他们对马华领袖动向是无可奈何的,只有在党外大骂出卖。

这里我想到一个文化问题,读圣贤书的人崇拜的是林连玉式的人物,明知不可为而为,不成功就成仁。不能成功,陪上老命也是应该的。至于再问,既然明知无所得,求死来什么?说是至少精神在。



读洋书的观念不同,洋人兵法里有研究如何投降的,投降也是兵法,所以二战有很多洋战俘。

在政治 上,洋人说,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而一般华人想法是妥协即是出卖。

华教运动不是完全没有成就,至少争到四种语文源流并存,可惜还有最终目标。

马华知其不可为,所以不为了,不与华教俱亡。骂名因此而起,为了做官,出卖华教。现在简称卖华。

后来陈修信反对独大,反对的谈话被记者结晶成四个字:铁树开花,那是涂上不褪色墨水了。

那么 ,行动党为什么没有在华教课题上卖华?

反应

 

商余

【缅怀张木钦】 陈绛雪 | 悼念张总

文|陈绛雪

张总是我最敬仰的老总,没有之一。 

同事发来消息时,临近夕阳,窗外正风雨。 

对于张总的认识,先是报馆前辈们的口述事迹,开始堆砌对“神级老总”的最初印象;而后,从他的著作和文章加深了那一股景仰。 

张总的故事,始终在报馆里流传。 

突然有一天,看到退休多年的“江湖第一笔”重出江湖写专栏,针砭时弊,深入浅出,虽无笔落惊风雨,但精辟到位,犹如看连载小说般,一日不漏。 

洞察力敏锐

每日读后感,虽然退休超过二十载,老人家洞察力依然敏锐,对政治、对社稷、对人性的评析依然尖锐通透,心思清明。每每出招,直指要害,却又从不把任何一招使尽使绝,而是点到即止留余地,名副其实君子剑。 

谩骂成风的社交平台,每一天每一贴文都能看到不容异见、肆意辱骂套罪名的粗俗留言,而张总一如传说中的雷打不动,老神在在,不曾动怒,以淡然回应无理,以四両拨千斤回怼剑拔弩张,文化修养和功力立见高下。 

对前辈的印象,进一步升级到“风光齐月”4个字。温润谦和,君子坦荡,带着傲骨。 

《南洋商报》创立95周年之际,终于得以面对面访问久仰大名的前老总,见识本尊的庐山真面目,有刹那的愕然,身形瘦削如清风道骨的老人家,和脑子里刻划的“张总印象”截然不同。笔触锋芒尖锐,一击中的,对时局对人性通透,都变成了毫无杀伤力的温文儒雅。 

不吝启示后辈

一席访谈,从南洋的前尘今朝到媒体的时代巨变;从社稷到国际的时移势易到新时代的媒体工作;从老家故乡麻坡到风花雪月。没有前辈的倚老卖老,只有深厚涵养的谦卑,对一个后辈不吝鼓励和启示。 

那一场带着仰望而来的访谈,不知不觉成了随性而谈,聊啊聊,聊了一个下午,临走前,一句“有空再来坐坐”,谁曾想会是唯一的见面和到访? 

之后,偶尔几次在面簿私讯,或对一些报道的有感而发,或对一些课题的看法,得前辈指教点拨,不吝分享,心怀感激,受宠若惊;虽无缘拜于麾下,却有缘求教,深感有幸。 

有一段日子,突然不见勤于笔耕的张总文字,以为悄然引退江湖,私讯方知久病在身,住院治疗,在家休养……一度重新写文,偶尔分享生活,虽已不再日日更新,仍能见老总安在。 

一切仿若昨日,却传来病逝讯息。 

生老病死虽是生命定律,但是,有一些人的离去,总会留下说不出的感伤和怀念。

永别张总。走完红尘这一遭,离苦得乐。张总,您安息…… 

反应
 
 

相关新闻

南洋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