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率调整应估均富/胡逸山

美联储再次调高利率,我认为是“损人不利己”的做法。

“损人”是因为流通在世界各地、对各国经济发展多多少少有所帮助的美资,都会更大程度的因为利率的调高相比于海外投资的风险而回流到美国去,令到这本来就已银根紧缩的世界经济更为低迷。

“不利己”则主要是因为这些被“吸回”美国的美资,也未必都会被悉数投入刺激美国经济的增长中,而是呆在银行或是投资户口里等升息,如此对美国经济又有什么实际的好处呢?

更为甚者,美联储恰恰最怕的,就是美国经济增长太快,令到过热之余会通货膨胀。

我之前表态,赞同一些经济学家建议美联储的2%通货膨胀率,可以与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捆绑”起来,作为经济调整的目标,但我觉得彼等就此而订的4%综合指数还是太低,应该调高为5%至6%。

大多经济学家都认为,发达国家因为已然“成熟”、“发达”,所以其经济增长能有2%左右就很了不起了,不应奢求如发展中国家般的有时甚至双位数的增长率。

我觉得这是极为“不长进”的思维,因为在科技昌明的现代社会里,经济的增长主要还是得靠创新,而发达国家得以促成更大程度创新的社会经济条件,当然比发展中国家好,所以,也应力求得以达到如发展中国家般的增长率。

因此,要求美联储在国民生产总值增长率更为高企时才“出手”调高利率来“泼冷水”,我觉得还是不过份的。

美联储最怕的,就是美国经济增长太快,令到过热之余会通货膨胀。

贫富悬危害社会稳定

当然,我也一向认为,任何社会上的贫富悬殊,才是该社会的最大不稳定因素。

一个社会可以整体很富有,但当大多数财富都掌握在少数精英手中时,勤奋工作但却未能更大程度分享整体财富的大多数人民,当然会心有不甘,也就引致人心惶惶了。

应善用基尼指数

客观衡量一个社会贫富差距的基尼指数,从最平均分配的0,到极度不平均的1,美国的指数根据世界银行说是0.41、根据其中央情报局说更是0.47,已经都很高了。

所以,我另外建议美联储应该把其宏观经济调控的重点,除了控制通货膨胀率外,也得放在基尼指数上。

这操作起来应该也不难,譬如说在某个时段美联储本欲调高0.25%的利率,那如当时的基尼指数是0.45,那么可把0.25%乘于(1 – 0.45)等于0.1375%。

这也就是说,这调高的利率就几乎减半了,以免本来就贫富悬殊的社会,其经济增长受到(因利率提高)更大的打压,有更少的经济红利得以“涓滴”至社会的中下层。

而如基尼指数减低了,那么根据以上方程式,美联储就可以提出更接近本欲的利率调整幅度,让经济不过热之余,又可鼓励社会上财富更均匀分配。

广告

南洋商报官网 | Nanyang Siang Pau Official Website
南洋商报有限公司版权所有 | Copyright © Nanyang Siang Pau Sdn Bhd(6164-V)
Solution Powered 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