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芳邻

自老伴往生后,除了偶尔到孩子们家暂住些时,很多时候皆喜欢守着老宅。偶尔与亲朋戚友吃吃饭、喝喝茶,或参与社团组织的活动。

我坦荡荡不求名利,粗茶淡饭,生活规律,拿得起,放得下,看得开。我有很多朋友,但知己无几,也应有很多敌人。喜欢我的人赞我敢怒敢言、为小老百姓发声。不喜欢我的人在背后骂我乱讲乱写。有人表面对他很尊敬、背后却是拿着一把日本刀。或在组织内策谋倒我。

这一切,我都无所谓,笑骂由人,只坚持做对的事,不平则鸣,关心他人,不知老之将至。

虽已年逾古稀,却选择忘记自己的年龄、也总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在旅行时,上山下海皆难不倒我。老友说我老当益壮、也说我精神奕奕,我也觉得是如此。孩子们都一再劝我裸退出社团组织,与他们同享清福,我却认为时间已是倒数,还有很多事没有干。

       自从多年前退休搬到花园住宅之后,右边的印裔家庭成了我的好朋友,逢出远门都请帮忙看看家。左边的李姓人家也从陌生变熟络。我深悉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虽没过去他们的家闯门,但进出相遇打个招呼、闲聊几句,大家相互关心、和睦相处不在话下。

出门忘了关门

那天,不知怎么搞的,出门时竟然是大门敞开,关上一篱笆门后就赴邻近姐姐家用晚餐。

当晚上9时许返舍,发现隔壁邻居3人站在篱笆外,他们直觉我家进贼了!

原来,隔壁家出门时发现我家大门开着,当他从市区回家后,发现门依旧开着,于是,他叫其隔壁的亲戚过来看个究竟。

或许,他们以为我独自一人在家中出现什么状况,才没关上门。打了多次电话给我又没接听(我忘了带电话出门)。

于是,那位邻居爬过篱笆,从楼下找到楼上、屋旁,皆未见我的踪影,也未见有进贼的迹象。于是,他们守在篱笆外等我回来。

新年前,他们又送来一袋年饼、花生及柑,并表示今年我没庆祝新年(因我老伴往生不足一年,故没庆祝新年),因此,送些年饼请我吃。

这样的邻里关系值得高度赞扬。

当下的邻里关系,大多是平淡与漠不关心的,隔壁邻居姓啥名谁,十有八九不清楚,甚至不知道其人者也大有人在。故往往会出现独居老人过世也没人觉察到。

当下是功利思维太强?还是人与人之间的人情隔阂越来越大?邻里不相往来者大有人在,有事自动自发的去探访、帮忙也鲜有。这比起昔日的农村社会(包括友族)的守望相助,已不可同日而语。

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永远是真理。

我会珍惜如此友善、关心邻里的芳邻。这是一种无形的珍贵资产,机缘好才能一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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