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富贵在后巷

闲来借猫咪测试镜头,一乐也。

一个雨后的傍晚,屋后不知怎么的来了几只猫儿,有大有小。它们杂色、纯黑色与褐色,看来是一家子。见它们“饥寒交切”,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饭后用剩菜喂它们。细细一数,一共有5只,属于暹罗猫品种。



那天过后,它们就徘徊在后巷,看来也不愿离去了。

家里没猫粮,就喂它们吃剩菜,没剩菜时就用饭伴些江鱼仔喂它们。

可是据说猫咪不宜吃得太咸,于是入货数包猫粮以备不时之需。

每到喂食时间,它们就会喵喵叫,惟恐别人不知它们饿了。您可以想像大大小小5只猫咪喵喵叫的情况。

昼夜下雨时,我把后门打开,让它们进来避雨。雨后,它们迫不及待跑出去。半野半顺,它们始终不是家猫。



与猫咪的宾主关系维持了好一段时间。

最近我比较少吃肉,家人几位成员吃素,不食肉,总不能让猫咪也吃素,惟有以猫粮伺候。

开始时一切顺利,可是后来发现有几只居然不喜猫粮。倒入碟子后,它们嗅嗅,就坐在一旁,不时抬头瞄我。

与它们对视了一会,心灵似乎受到了感应,拿起猫粮看看包装,发现鱼肉成分似乎不太够,于是第二天立即买了高成分的牌子。

猫咪看来很喜欢吃新猫粮,一颗不剩吃得精光,不过新猫粮价值可不便宜。每次喂它们都觉得它们的命运真不错。

友人送了罐鲍鱼,味道非我所喜,想起后巷的猫咪,于是倒入碟子让它们享用去。

没想到它们只是用爪子翻了翻,嗅嗅几回,就坐在一旁抬起头看着我。我发誓,那种眼神带有鄙视之意。

一些味道不是很好的剩菜,它们也同样拒绝。这样的情况,我只能瞪眼。

近日发现,它们开始厌倦猫粮,看来得换新口味。

慢着,嘘寒问暖,高级猫粮伺候,这样搞下去我岂不变了它们的奴隶?宾主关系都颠倒了。

但细想一番,猫咪为生活增添乐趣,观察它们为它们拍照,试试镜头,真乃一乐事。

我甘为猫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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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余

哭泣的雨树/张毅全

【人在江湖】文|张毅全

雨树的花色清秀,荫蔽面积广,茁壮无比,形态优美,犹如一把雨扇,因而得名。在殖民时代,英国人引进了这一品种,不仅在马来西亚广泛种植,甚至新加坡也广泛采用。雨树在城市绿化方面具备出色的环保特性,这些实际上是英国人为城市规划所作的杰出贡献。

我的故乡——马口,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市内长满了雨树。据说正是英国殖民时代所种植。葛尼路一带的整齐美观排列的雨树,当年市民相约只需提到“大树头”,就能轻易找到。那个时候,小贩中心设在树荫下,而市民们在凉爽的树荫下品尝叻沙和咖啡。这种环境下享用美食,让人陶醉不已。

遮荫休息好地方

镇上警察局对面的草地上也有数棵雨树。每当学校在这里举办运动会、球类比赛或其他活动时,葱茏的老树成为老师和学生遮荫休息的好地方。

在翻旧照片的时候,甚至发现在更早的年代,市内旧邮政局前也有一棵茁壮茂盛、美丽极了的雨树。就像中国的迎客松一样,这里也拥有着一棵迎客雨树。虽然与迎客松相比有所不同,但它同样承载了特殊的意义。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随着英国人的撤离,这数十年来,不仅未能种植一棵新的雨树,反而不断伐倒现有的树木,似乎与树木有着一种“不共戴天之仇”。因此,文中所提到的雨树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数株在哭泣。近年来,不幸的是,几株硕果仅存的雨树“终于”被“解决掉”。这些树至少有八十多年的树龄,被砍伐后,市民都感到痛心。

当年种植这些雨树的英国人早已不在人世。如果他们能够知晓,可能会从棺材里钻出来,阻止相关当局伐树。

忽视环保重要性

全球气候变暖,各国都在为环保问题而担忧,不断呼吁人们认识到环保的重要性。然而,许多地方政府似乎忽视了这些问题,他们拿起刀斧不断砍伐市镇内的树木,其动机和智慧令普通人难以理解。

多年来,数位领导人壮志凌云,曾推行一连串的转型计划,努力引导马来西亚成为一个先进国家。然而,如果市政府的水平继续停滞不前,这些计划似乎将“高攀不上”,理想最终可能落得个“眼高手低”的下场。

要实现成为先进国家的目标,迫切需要让这些决策者的思维发生转变。砍伐雨树已不再仅是问题的核心,而是思维必须与时并进,否则雨树将继续哭泣,而我们也将失去珍贵的环境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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