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摆脱“黑天鹅”恐惧?/张敬伟

法国大选没有飞出“黑天鹅”,但“黑天鹅”还会飞来。

在重重压力下的朝鲜,5月14日再次发射一枚弹道导弹。这次发射没有失败,而且飞行距离和飞行高度都超过了朝鲜2月份试射的一枚中程导弹,朝鲜旨在证明其拥有搭载大型核弹头的能力。

朝鲜此举,是向国际社会挑战。尤其是韩国选出了相对温和的文在寅总统,而且特朗普也有条件地发出了邀请金正恩访美的消息。当然,也有舆论认为,朝鲜在中国举办一带一路全球高峰论坛时发射导弹,也是宣示对华不满。肯定的是,朝鲜此举只会让自身处境更为糟糕。作为东北亚地区最不确定性的一只“黑天鹅”,朝鲜行动一向不可捉摸。

美国也不消停。特朗普突然解除联邦调查局(FBI)局长科米职务,在美国引起了轩然大波——即使是国会中的共和党人,也对特朗普此举和“亲俄门”事件联系起来。联邦调查局,也表示要将“亲俄门”事件调查到底,而且加速调查。特朗普遭遇的这场内斗,后续发展也值得观察。

特朗普和科米的龃龉,说到底源于美国大选期间俄罗斯骇客干预美国大选的悬疑。俄罗斯骇客是悬疑,但是比特币勒索病毒却实实在在让世界恐慌了一回——比特币勒索害惨了一些机构、甚至是电信和网络巨头。因为该病毒,全球亿万电脑和服务器被骇客“勒索”而瘫痪。现在,解决病毒的最好办法还只是“打补丁”。

三件事,似乎没有多大联系。但在全球化环境下,他们都有“黑天鹅”的共性特征。而且,对全球市场带来了负面影响——市场的反应是敏感的。上周五,金价触及1231.93美元/盎司的一周高位,同时也是连续第三个交易日走高。美元指数上周五纽约时段大幅下挫至99.20;全球股市在接近纪录高位处升势停歇,美国三大股指均有所回落。

市场存避险心理

美元指数下挫,金价上涨,凸显市场存避险心理。全球股市的表现,也显示投资者信心指数降低。

当然,上周一(5月15日)的市场表现又有新变化。当日,欧美股市一路走高,美股三大股指集体录得上涨,标普500指数、纳斯达克指数再度创下历史收盘新高;欧股整体微幅收涨,英国和德国股市收盘均创下历史新高。黄金则在不确定因素和技术反弹叠加之下,迎来3连阳。值得一提的是,随着沙特和俄罗斯为代表的欧佩克和非欧佩克产油国支持延长原油减产协议,国际油价也大涨逼近50美元/桶大关。

市场起伏之间,恰恰映照了后危机时代和新经济周期转型期间的鲜明特点。在此期间,有助于孵化出更多的“黑天鹅”,使市场充满更多躁动不安。但是,即使“黑天鹅”齐飞,这一时期全球市场释放的信号恰恰是多元的。相比危机时代的恐慌,现在市场应对风险的能力加强了。

可以说,这是最差的时期——因为后危机时代的阴霾还在,而且主导全球市场的美欧动力不足,政治对市场的掣肘越来越强;也是最好的时代,主要经济体或企稳复苏(美国),或正在复苏(日欧),或通过结构性改革实现华丽转身(中国)。    特别是,传统的经济秩序正被更具活力的新秩序替代,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不是中国拉着一帮“穷朋友”的游戏,而成为全球发展的新平台。美国和日本,当然也包括欧洲国家,也都派出了代表参加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西方国家加入“带路党”,凸显中国方案得到了全球认可。

虽然全球市场会不时飞来“黑天鹅”,但相比危机时代的市场恐慌,全球面对纷飞“黑天鹅”的能力变得从容。更要者,中美作为全球最大的经济引擎,两国在西太平洋的地缘政治角力风险可控,两国在经贸层面达成了相当的共识。因而,朝鲜核导这个亚太地区的“黑天鹅”,飞不出中美两国的“手心”。

至于骇客和电脑病毒,确是信息时代的大问题。尤其是建立在互联网+技术上的新经济模式,越来也成为全球市场的主角儿。

来自虚拟世界的“黑天鹅”,反而要求国际社会摒弃掉政治意识形态的滋扰,加强国际合作,通过互联网立法,建立联防联控机制,使虚拟世界更安全,互联网经济更健康。

英国脱欧、特朗普大选曾被视为两只最大的“黑天鹅”,但是美英两国并未失序。从奥地利到荷兰再到法国的马克龙当选,欧洲右翼主义似乎也没有掀起多大风浪。显然,“黑天鹅”永远都会有,但是带来的市场警训风险可控。

(作者为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客座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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