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气低迷牵制消费/刘惟诚

大马的通胀率与消费力(上)

今年4月是大马实施消费税满三周年。在这三年期间,全球包括本区域的政治、经济与金融都经历了极大的起伏,就宏观经济的角度而言,市场面对一场场国际政治与经济事件,如欧洲恐袭、恐怖组织回教国(IS)崛起、英国脱欧公投、美国总统选举、美联储升息等,让国际油价、原产品和货币市场一度陷入低迷。

当然,对大马而言,这些都是外围因素。

外围因素影响微

大马向来依赖内需经济,因此,外围因素向来对国内市场较少产生极大的反弹,但由于消费税具有明显的转嫁特征,能直接向所有消费活动实施全面课税,会产生内需放缓的副作用,再加上燃油、糖等津贴重组计划逐步启动,令民间生活负担加重,再次削减消费意愿,让内需逐渐萎缩。

缺少内需的强力加持,大马肯定变得比以前更容易受到外围因素影响,连同不稳定的政局以及之后掀起牵涉政府领袖的“一个马来西亚发展有限公司(1MDB)风暴”等内部元素,再加上本地货币市场受到油价市场急挫的冲击,投资者信心大受影响,致使马币迅速走贬,即从2014年间1美元兑3.3令吉,贬至2016年最低的4.5令吉,两年累积跌幅高达26%。

去年佳节刺激买气

如此多重、复杂的背景,推高了本地市场接着下来三年的通胀率,比如2014年的全年通胀率飙至3.2%,同比2013年涨了1.1%,是2011年第13届全国大选之前的水平,虽然2015年和2016年的全年通胀率有所回弹,即2.1%,但也追不上2012年的1.6%。

而且若以单月计算,2016年3月的通胀率是近5年来最高的,即4.2%,直至从4月开始持续发放一马援助金(BR1M)后,才逐步降低至开斋节前的1.1%。

政府大砍经费

此外,首相纳吉在2016年1月再向国会提呈修正预算案,大幅削减政府的部分经费,并调整原有策略和预期,流动资金减少,让消费市场再次呈现一片低迷。

然而,去年年杪有3大佳节,即9月的开斋节、11月的屠妖节,以及12月的圣诞节,这些佳节都是大马极其重要的节日,配合一马援助金、公务员花红的发放,能够迅速刺激买气,加上政府对节日必需品、原料实施价格管制,以及大选传言的甚嚣尘上,令通胀率得以维持在1.5%至1.8%之间,同比2015年年杪最高的2.7%情况稍好。

油价推升通胀至8年最高

在9月至12月的四个月内,国内的内需市场上流通着平均834亿令吉,佳节消费强劲,低迷氛围在当时并不强烈,这个货币流通的数据同比去年的758亿令吉甚至还增长逾10%,让去年的全年通胀率得以控制在2015和2013年的相同水平。

但内需市场必须靠消费支撑,鉴于2017年内部、外围因素皆显严峻,所以一开年金融界均已预测今年对大马市场极具挑战,再加上,能够延续买气的也只有1月杪的农历新年,2月之后本地消费市场将迅速转淡,带动通胀持续飙涨,而这将令内需在之后迅速萎缩。

国家银行发表的最新通胀数据,确实证实了金融界在当时的忧虑,因为通膨率从1月开始即出现飙涨(参考表A)。

1月通膨率为3.2%,增长率是去年年杪的一倍,2月则录得4.5%,是过去8年最高的通胀率,而这些当然都必须归咎于油价的高涨。

当时, 1月和2月都各别调涨了20仙,一般民众采用的RON 95涨至每公升最高2令吉30仙,至于运输业主要依赖的柴油,也在两个月内涨至2令吉15仙,是2014年12月后最高,这些元素将交通指数推高至2月的17.9%,同比去年2月的3.6%是天渊之别。

影响存款利率

然而,从表A我们可以察觉到,国内市场在上半年通常拥有极高的通胀率,比如去年1月和2月分别是3.5%和4.2%,严格而言,算是和今年的3.2%和4.5%不相上下,但高通胀影响存款利率,去年7月之前的隔夜利率(OPR)为3.25%,以此为名义利率(NIR)折算虽得负利率,但目前我国的隔夜利率已被降至3%,所呈现的负利率较去年更甚。

尽管有学者认为油价将在之后呈现滑势,进而得以压抑通胀率,但就目前物价指数的浮动,令国人所得、所存逐渐追不上通胀,进而加重生活负担,持续压抑消费意愿。

货币供应波动更大

至于如何判断消费意愿的消退,我们就通过比对宏观经济中的狭义货币(Narrow Money,即M1),这个结合活期储蓄(Demand Deposits)和流通货币(Currency Circulation)的数据,来探测目前市场的消费能力。

根据国家银行的数据,我国今年首两个月的M1分别是3871亿650万和3869亿6650万令吉,是近年来的新高,除了1月增长1.62%,在2月却呈现-0.04%的负增长,由于2017年的农历新年落在1月28和29日,因此1月代表终端市场的M1呈现涨势是极为寻常的。

另外,新年后市场呈现负极疲态也很常见,因为民众在佳节后倾向节约,尽量减少消费,并增加储蓄,比如2016年在结束农历新年后的3月即是负增长-3.48%,而2015年则是在4月才呈现负增长。

但最新数据仅录得受单一佳节的消费影响,因此用来判断终端市场的消费程度是不够全面的,所以必须通过比对过去两年的M1增长数据。

在表B中,2015年和2016年所呈现的增长曲线基本上极为接近,这是因为起落主要都是假日、佳节因素(2016年5月的M1增长率是近两年内最高的,即4.73%,而这是因为有砂拉越州州选所诱发的庞大竞选消费、政府注入拨款所加持),比如大马的三大消费节日,即农历新年、斋戒月和屠妖节,在2015年落在2月、6月和11月,至于2016年则落在2月、6月和10月,平均涨势在1.2%之间,此外,过去两年12月的M1值都得以超过2%的高增长企稳,而且年关假日多,亦有助带动民间的消费情绪。

银根快速紧缩佳节消费活跃期变短

在数据上,2016年相对2015年的表现稍好,跌少起多,月均增长达0.67%,至于2015年则是一倍少,即0.33%,而我们在追回2013年,即实施消费税之前的M1数据,当年的月均增长为1%。

市场开始适应消费税

2013年和2016年两组数据的差距显然已经收窄,而这也多少意味着终端市场已开始适应消费税,当然,这些也显示政府在消费税实施后对通胀率的管制到位,让终端市场免除高通胀率的威胁。

然而,这并不代表我们的消费力已恢复元气,因为排除2016年5月的砂州州选后,我们即可从表B中进一步发现,当月M1跌幅往往较前一个月的增幅大(即2至3点之间),这种跌幅抛离增幅的情况在2013年和2014年并不多见,说明近两年终端市场的波动较以往更大、更不稳定,节日消费后银根紧缩的速度快,佳节消费活跃期变短。

比如开斋节属长期节庆消费,一般消费从斋戒月开始,直至开斋节后才结束,而2015和2016年的斋戒月和开斋节都刚好落在6至7月,但7月跌幅却远远抛离6月涨幅,显示消费意愿有受到低迷的景气影响,让国人的消费期缩短,也更谨慎消费,这即是消费市场开始放缓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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