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

繁简共存的“Rojak”?/官泰发

阅毕近来几篇关于“钟灵”或“锺灵”的文章,真可谓长了知识及大开眼界。姑且不说长了什么知识,大开眼界的这一点,则是指本人真不知道为何这么多知识分子可以接受繁简共存的情况。

我不是“钟灵”或“鍾靈”校友,因此这所学校的校名要如何写,甚至是要更改校名,根本与我无关,惟当大家都拿这种事情大做文章的时候,真是令外行人也想来发表一下浅见。



我想说如果我是校长,我会把繁体字的校名也换了,没什么好“额外”的。

坦白说,简体字在大马使用了多久,我心里就纳闷多久,因为我今天仍然记得在求学时候,莫名其妙被告知要书写简体字,真让我这个莘莘学子懊恼了许久,也浪费了许多时间学习认字。

追溯简体字源头

我猜想吴祝群先生“‘钟灵’折射的简体字问题”一文,旨在反映简体字所引起的问题,有鉴于此,反驳者理应追溯简体字出现的源头,以及简化文字是否合理及实用。

平心而论,我本人确实期待拜读这样的文章,因为我就快被改一半,不改一半的“Rojak”情况,搞到精神分裂。



换言之,当我看到支持“钟灵”都是正确写法的作者,列举一个又一个论据论证时,我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孤陋寡闻,原来简体字的背后还有一大堆规范、字表及论文。

当然,最令人震惊之处,就是在某种情况下,繁体字还可以额外保留,真不明白这做法是要表达什么?因此,在此想请问一下,除了他人姓氏的写法外,请问还有什么是不可以更改的呢?试问为什么一个极为严肃的事情,直到今天还引起议论?是不是这个事情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知识分子应点出问题

所谓遵照“主流”确实是务实的做法,惟如果“主流”也有问题,身为知识分子是不是有指出问题的责任?

本人认为,或许政治人物能说在“主流”没改正之前,我们跟着使用就对了,然而若知识分子也这么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乖乖跟随“主流”

简言之,或许有很多读者也和本人一样,尽管写了半辈子的简体字,却不知道为什么到今天还会搞不清楚为什么乾、幹、干都合并为干,难道是自己太过愚蠢了吗?

如果有人问我喜欢繁体字还是简体字,我肯定会回答说是繁体字。原因很简单,我接受不了“爱”字没有“心”,“导”字竟沒有“道”。

无论如何,由于本国文教界选择跟随“主流”,我这个非文教界的人,也只好乖乖的跟着,但这不等于我会把简体字所引起的问题扫在地毯下。

官泰发

反应

 

言论

见势拆招保权抗疫/官泰发

2021年伊始,疫苗的诞生曙光初露,国人高度期盼迎来美好生活及崭新篇章的时刻,国内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不仅没有趋缓,反之日益恶化,逾30天维持4位数及不时写新高的单日确诊病例,令人心惊,几乎让所有人的心情沉到谷底,在隧道中仍看不见一丝光亮。

让国人更感焦虑的数据,还反映国内公共医疗体系近乎崩溃的讯息。根据当局公布的数据,国内15家被指定对抗冠病的医院,其非加护病房的病床使用率已逾70%;至于霹、雪、甲、登和砂拉越的加护病房病床,使用率也都超过70%。

根据卫生部目前预估的冠病基本传染数(RO)1.1水平,在没有公共医疗体系干预的情况下,每日病例预计在4月第二周暴增至5000宗,以及在5月第四周飙升至8000宗。换言之,较去年MCO期间,目前的疫情更危急。

另一边厢,数州同时被洪水夹攻,国内各方尤其是巫统,针对首相丹斯里慕尤丁领导的弱势政府所进行的政治操弄与进逼,未在新一年有所收敛,甚至屡试不爽,似乎有至死方休之势。

置公共利益于不顾

迈入新一年,巫统最新逼宫戏码,包括默许国会议员自行宣布撤回对国盟政府的支持,以及寻求在本月杪举行的党代表大会,通过要求政府在今年首季举行全国大选的提案。

根据相关议员的谈话,政界认为巫统特定领袖的各种政治操弄,主要在于不甘于做老二,以及认为该党可在来届大选取得显著胜利,或追求“人身自由”。

持平而论,只要是合法行事,从政者机关算尽实属人之常情,但在疫情严峻时刻,身为政府一员却还不时动摇自身政府的稳定性,其举措难免予人基于个人或政党利益,乃至指这是置公共利益于不顾。

但是,从另一角度看,数据逼人,不痛下重药,恐怕千万人健康与生命危矣,对于当权者这不失是一个理由。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周二也不得不说,确诊病例居高不下,当下不宜举行第15届全国大选。他要国人从沙巴州选举中吸取教训,如果举行大选,冠病疫情将一发不可收拾,可能50%的人口将感染病毒。

紧急状态符合需求

历经近一年的行动管控期,特别是沙巴州选导致原已趋缓的疫情严重恶化,一切似乎又重头来过,珍惜生命的国人目前最排斥的就是造成人潮的选举,无论是补选、州选或全国大选。简言之,人们期盼有个稳定并能专注于推动抗疫工作的中央政府,慕尤丁建议国家元首御准颁布紧急状态的劝告,可说符合这需求。

随着国家元首御准即日起至今年8月1日,在全国颁布紧急状态以抗疫后,我国可说至少迎来约7个月的无国会会议及无选举的“政治稳定期”。从政治角度,慕尤丁的国会和大选这两个足以动摇其相位的燃眉危机平台已因疫情顺势化解了。

苏丹阿都拉陛下同时御准成立一个由朝野议员及卫生专才组成的独立委员会的决定,就某种程度而言,将可确保该独立委员会可在紧急状态期间扮演监督政府的角色,避免发生滥权情况。

此外,首相指紧急状态期间的经济活动如常运作、司法机构保持独立,以及政府承诺将在疫情受控制后,提前举行全国大选的谈话,相信欲助厘清各方疑虑,包括缓解国盟政府被指通过紧急状态保住政权的指责。

纵观国内疫情演变,若与中国及新加坡等国家相比,我国抗疫成效在MCO 改为RMCO、CMCO后,违令者众下由好变得令人担忧。

正所谓非常时期需要非常措施,犹如一把双刃剑的紧急状态措施,并非解决我国冠病疫情的万灵丹,它应是一个抗疫的最后措施。

换言之,国内冠病疫情曲线最终能否压平,紧急状态可否提前结束,解药仍旧要看国人是否遵守标准作业程序。

反应
 
 

相关新闻

南洋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