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社会运动论解脱道

日前《净选盟5.0》集会在国内引起关注,佛教徒应不应该参与集会的课题再被讨论?佛教应以怎样姿态参与公民社会运动?以下几篇文章或能带来一些思考的面向。 

社会以有机体状态存在,从思想到经验、习惯的累积,以及价值体系的建立,到情绪反应等,见诸于个人身上的特质,同样也存在于共业行为中。修行的要求,事实上也适用于社会和团体,一个健康社会的维系,必须保持自我不断的调整与适应,甚至吸收新的文化养份和开启创造的活力。

我们在佛陀传记中,十分景仰佛陀破除种姓制度的美德,但我们未必能以同样的心怀,去尊重、关怀当前处于劣势环境中的少数民族。所以一个以良性的社会运动,其重要条件,是社会本身的自觉、反省能力,以及要有克服社会惰性,和现存不合理结构的潜力。一旦求变革的社会心理建设成熟,只要因势利导,目标即易达成,否则先知先觉者,往往只是时代变迁前的祭祀。 

参与社会运动要有大气魄

晚近欧美逐渐产生了捐弃信仰、种族、阶级上的歧见,共同为生态保育、世界和平前途而努力的意识,他们追求的是内在的、心灵的文明,对物化的时代予反省、批判的态度。例如过去在一些民主国家中,被认为离经叛道、行为不雅之嬉皮,都是师法寒山,自然主义精神之产物,这股风气,到后来逐渐发展成环保思想。佛教的学者,如何去分析社会状况,掌握问题点,适当的选择解决途径,而不是违背佛教的基本原则,这绝不是死背教条,死守戒律的人所能做的。假如若问题的存在,解决的途径仅剩群体性的诉求一途,而不幸这种诉求的性质,是具有持续抗争性的,那么,前程所待的,可能是严酷的人性试炼。 

任何形式的社会运动,均牵涉到付出的社会成本,以及影响方向和程度,这意味着相对的社会责任。所以参与社会运动,除了要有很大的勇气之外,还须具备清晰的智慧和坚强的定力,而且须随时保持对运动本身,与其参与者自身的反省、批判。 

大步跨出佛教生命力运动

急速变迁的大环境中,佛教界亦以较和缓的速度变动着。虽然,凡是较了解佛教历史包袱的人,少有人敢在全省性的佛教现状上,动全盘改革佛教的人事、行政、教育、财务管理、运作结构之想。然而,佛教徒的宽厚,使变动的方向尚呈现在思想、观念,和地方教会的发展、运作方式上。 

个人以为,社会运动的蓬勃,有其一定的寿命,佛教界本身应善用时机,改善佛教体质和运作品质,否则过了这个转捩点,佛教将渡过更长期的只有人治、无法治的困境。 

以下几点代表个人的看法,未必正确,愿供诸方的指正和参考: 

◆对社会上各类重要问题,应有各种专业的佛教机构,去进行接触、分析。资讯的搜集、社会关系网络的建立,要有目标、有规划,长期而深入的进行。 

◆确知应改善社会某些极不合理的现状时,不应犹豫,站在全体社会的福祉上,不要吝于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去推动、支持有助于改善环境的变革。 

“社会运动”,吾人宜以平常心待之,和其他许多活动类似,可能造成正面、或负面的效果,端看主导力量的动机和智慧,如果我们对外诉求前,能先反求诸己。对外批判前,能先彻底批判自己,这样的运动,才能走出具佛教生命力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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