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曼死了,褒曼仍活着

英格玛褒曼(Ingmar Bergman)

瑞典导演英格玛褒曼(Ingmar Bergman)在2007年去死后,他在法罗群岛独自终老的房子被“入侵”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当代导演开始进入了他防卫森严的家。他自1970年代从斯德哥尔摩退居到这座孤独群岛上的屋子,直到他死去。

在房子里,有一座电影库收藏着许多电影,据说英格玛褒曼在去死之前每天观看3部电影,特别是在睡不着的夜晚,他会看一部好莱坞电影,好入眠。

在2013年面世的纪录片《英格玛褒曼:光影封印·Trespassing Bergman》,不止讨论了英格玛褒曼的电影叙事风格如何影响着世界上许多著名的当代导演,也叙述了英格玛褒曼生命种重要的起起落落。

纪录片访问了导演,其中乘着直升机抵达英格玛褒曼家的伊纳利图(Alejandro Gonzalez Innaritu)更指:“如果电影是一种宗教,褒曼的家便是梵蒂冈或麦加。”

叩问信仰与神的存在

其中,我最喜欢的片段是导演李安谈论18岁的他第一次观赏《处女之泉·The Virgin Spring》的情景。这部在1960年制作的电影,描绘了一名的女子遭3名牧羊人强暴杀害,而女子的父亲为她复仇的故事。电影叩问了信仰和对神是否存在的疑惑。

李安描绘,他在观赏了电影之后,瘫痪在座位上的情景,并称“感觉自己的童贞被夺走了”,他的家庭信仰基督教,自己也每天祈祷四次,也从来不曾质疑信仰,但这部电影让他震撼。

此外,他也提到自己观赏这部电影的时代,也是当时台湾开始引入欧洲的艺术电影的时代,而这些电影对许多台湾的观影者带来了思想上的冲击。他说,当时的台湾社会都教导孩子努力读书,进入大学,仿佛人生的路就这样定了下来。李安也说,电影中父亲质疑神是否存在的画面,导演是以演员背对镜头的方式呈现,带出了一种神秘感,这影响了他日后的电影呈现手法。

杰出导演影响未来

李安的访问也带出了一个很重要的事:一名杰出的导演,不但在思想上带个观众冲击,也能够在电影呈现手法上影响许多未来的导演。

每一个时代都有一些重要的导演为电影史写下了重要的一页。英格玛褒曼的电影,刻划了非常复杂的人性,探讨了死亡、恐惧之类的议题。此外,在一些画面呈现的大胆创新,如《假面·Persona》开场的蒙太奇片段,在当时来说,是非常新颖的当代电影呈现手法。

而或许以后,作为观众的我们,可以从新一代导演的电影手法种看到英格玛褒曼的影子。作者导演死了,作者导演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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