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人长久

“激荡工作坊”(后来激“盪”改成激“荡”,算是文字廿多年约定俗成的变化吧?本来我还坚持激“盪”,如今大家都用简体,有草无皿了。)成立之后,不久陈强华就回去大山脚(没任教职之前,开了一家“十分冰果室”)。郭褀佳是第二任总干事,不过后来也辞职去了新加坡工作。第三任总干事,就是如今“激荡”诸子名正言顺称为“老大”的张映坤(事隔多年,我还是想“捉字虱”。“总干事”这种名衔真是“太台湾”了。还是“老大”实在。)

“老大”率众南征北讨

激荡,就是靠“老大”率众南征北讨,到处去做表演,拉拢各地“闻风起义”的创作团体,才得以壮大的。

而我,在激荡创立不久,就辞掉激荡的理事职位。我喜欢听歌,不过对音乐一窍不通,留在理事组织有点尴尬(虽然后来也不乏不谙乐理的理事。例如加爱。)那时的《椰子屋》也有我忙的。所以陈强华提出辞职时,我也同时退出了。

退出理事,不等于退出激荡,除了我们的《椰子屋》仍然紧随报道,宣传激荡这个组织以外(当年《椰子屋》读者近万,托大一句,我认为《椰子屋》当年在推动“本地创作”这方面,做了不少工作。)我也差不多每个星期都坐摩哆去“人长久茶坊”,欣赏激荡的演出。

“人长久”位于半山芭,空间很大,除了容得下一个舞台,室内还有小桥流水。我是在那里认识了关德辉(当年他在“人长久”打工,画漫画)。第一次听王威胜技惊四座的处子演出(好像当年才18岁)。陈温发离国赴美,到美国学电影前夕,我除了在217路嘛嘛档跟他争执了一个通宵(为了电影呵),还在“人长久”听他第一次演唱《用马来西亚的天气来说爱你》。有一晚(忘了名字是“就在今夜”什么的)摇滚演唱会,热血沸腾,还有那些跨年演唱会——台上台下,所识的朋友,每个人的故事,到今天都可以另立篇章,只不过“当时已惘然”,再提也没什么用。

大本营在SS2

有个时期“激荡”大本营位于八打灵SS2,离美嘉园的“椰子屋”只差一个十字路口。“椰子屋”是28号迷你巴士终站对面,“激荡”则是12号迷你巴士终站背面。后来的激荡老大林泰宪、林若隐、加爱、陈文贵(这位来“搭台的”,不是“激荡”成员)都住在那里。我有时会跑过去,他们有时会跑过来。那个时候的“激荡”出版过《就在今夜,拥抱明天》的新马合作创作专辑(如果不提胡禄丰这个名字可能他会骂我)。还有一两卷激荡本身的卡带。我也忘了是在哪一卷由我写“序”,把自己古怪的字体逐字抄在卡带内页。

也就是在“人长久”的演唱会我认识了“调色盘”(有一位杜袖殷,是《椰子屋》旧识),张盛德、叶友弟等人,那是“另类”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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