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圆月

进到超市,看到琳琅满目的月饼上架,才警觉,时间在我没留意下悄悄地从身边溜走了。感觉新年才过不久,怎么就到中秋了呢?

有多少年了呢?我想大概6、7年了吧?姐姐的中秋节都是我在陪她过。自从她的独生女嫁人后,就从没在中秋节这一天回来娘家。她嘴里虽然没有抱怨,但是我知道她心里非常希望女儿可以带着外孙女回来陪她过节。



一年盼过一年,每年的希望都落空。看着她失望的脸庞,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她年岁已高,还可以再等几年呢?每个做为孩子的都认为爸妈永远都会在,今年我没回家,还有明年,还有后年……,他们不知道时间不等人。爸妈老了,有一天会离开。到时才来后悔,已经太迟了。

过不一样的中秋

世上没有后悔药,时间也不可能重来,为什么不趁爸妈还在的时候留一点时间跟他们相聚呢?我想跟姐姐的女儿说,你也有女儿,你希望女儿陪在身边,将心比心,你妈妈也想你能回来陪陪她呀,这小小的心愿你都没法子成全她,我真替她感到悲哀。

看来今年的中秋节将一如既往,还是我陪她度过。不过,今年我会让她过一个不一样的中秋节。我将带她出门去走走,看彩虹,看云海,过一个虽没有月饼,却有大自然芬多精相伴的中秋节。



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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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痕

我有好几道疤痕,大都是因为儿时顽皮所造成。那时的许多伤口都已愈合,不留疤的终究是少数,我身上最显而易见的疤痕是额头那道疤痕,十多年仍在。

其他疤痕的由来已记不得了,唯独这道疤痕印象最深刻。有一次,与邻居在庙口玩耍,玩着玩着,不知道为什么去撞到庙口天公炉上的神兽塑像,把头撞了个大洞,正当我血流满面时,邻居赶紧到我家找大人来,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依稀记得父亲用手帕将我的头按住止血,拦了一台计程车就往医院赶去,接下来我只记得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医院的灯光,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额头就包扎好了。



我一直觉得我是那时候变笨的,因为小学四年级前我几乎科科都拿满分,是班上的好学生,自从那次受伤之后,成绩每况愈下,还考出了不及格的分数。长大后才发现,是五年级后的科目开始变难,跟我额头上的伤一点关系也没有。

长时间不能洗头

只是那时候受伤真的很辛苦,因为额头不能碰到水,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洗头,几天来头奇痒无比,只能忍耐,复诊一次又一次,等到绷带取下为止。

等到完全好了之后,额头上的疤痕相当明显,铁定是要跟我一辈子了。

起初很不习惯与疤痕共处,在学校遮遮掩掩,以为那样就不会被发现,但照镜子仍是抹灭不了它存在的事实,慢慢长大后,渐渐习惯它的存在,也觉得那是个童年的纪念,但它却渐渐变的不明显,但每当我用手摸额头,还是感觉的到那道疤痕的存在,当年撞那一下,余悸犹存,我才知道那不只是记念,还是个梦靥。



我才知道,尽管外观的那道疤痕已经愈合,但我心里那道疤痕仍未痊愈,我便做了一件事,加速它的痊愈。

我到了当年受伤的庙口天公炉前,鼓起勇气摸当年撞到的地方,那是种微妙的感觉,可能我心里那道疤痕抹了特效药,正在慢慢的痊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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