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美如死亡的羊齿——悼赖敬文/锺可斯

我震惊,我一点也不震惊

因为山色匆匆,美如死亡的羊齿植物



诗人已经扬鞭而去

眼眸却还燃烧着蓝色火焰

如夏日星空。

Dear Blue Lai,

虽成孤岛,但你是我未曾结识仍旧景仰的诗人,如骚动的大海



在我心里翻卷,如梦如刀

在那诡异的年代,有人用刀写诗,用诗拭擦泪水

传说轻轻践踏风流,风流过

漫天耳语,仍旧不屑于张扬的忧郁诗人

像风信子的流浪,穿戴着蓝色风衣

漂泊在马背上、异乡驿站以及深情围拢的港湾,你何曾哭泣

你又何惧于坟前的死亡。

在你年少轻狂的从前,在你英魂触地之前早已有了顿悟

如禅静坐,如梦的大荒

恋人、爱人,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你仍旧依然故我

如星辰蝴蝶,如发丝缠绕着武士之刀

压卷成孤独的狼和燎原的火种,在你坟上

飞舞成青冥的磷光

不知该发生什么?

像小河快乐地流淌而没有归期……

在痛苦之后不悔地抒情

我仍旧瞻仰你那唯一用发束起的《赖敬文诗集》

这里有你写给简琼莲(发妻)的诗 

这里有你写给梅淑贞的诗

这里有你写给寥湮(方娥真)的诗

我轻轻地朗读,如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的艺术哲学深入其境

你仍是当年的洒脱,无波无纹地流向远方的

无岸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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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余

【南洋文艺】病因/孙天洋

入戏太深(散文诗):孙天洋

“您说的对,知道太多了,搁在心里确实是块病。”——中国电视剧《北辙南辕》

 

一件小事,搁在心里,可以成为一根刺,也可以是一只大象,甚或一栋高楼大厦:它或戳疼了神经,或刺激了脉动,或加深了伤痕;在无梦的夜晚,它甚至撞开风的梦呓幢幢,让人从病中醒着,从现实堕入谜宫中。

心不是很大,只比脑多点血性;心也不足秤,只比肝胆多重几两;心更加不厚道,只比脸皮更加具体。在心的世界里,有时候容不下一根针而易导致出血,有时候又不能负荷过重而易摔地开花,有时候更无法说好一个故事因为一开头就已经哑了。

我的心本是一个崭新的储藏室,岁月蹉跎,那些人事物留下的青霉苔藓,使我心病得脸色都发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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