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

占国内市场两成
东洋控股自创品牌宠物食品

美国配方、泰国调制及进口运销至马来西亚的东洋控自主品牌宠物食品。

随着更多宠物主人保育观念及消费意识的增强,带动猫狗宠物的食品消费迅猛增长。

根据反映,宠物食品及营养保健品均成为主流消费品,新消费者的加入及传统消费者的消费升级,均驱动宠物市场的增长。



经营二十多年的“东洋控股”,就是通过应用美国研发的营养配方,在泰国配制生产Spw的自主品牌及进口运抵马来西亚批发销售。

李国良

东洋控股东主拿督斯里李国良告诉《南洋商报》说,据估计,目前我国每月从3家外国公司进口约500个货柜、每箱重20吨、几十种品牌的宠物食品,一年的营销额约7000万令吉,一年则达8亿令吉。

“我们的Spw品牌宠物食品,含分包括鸡肉、鱼肉、羊肉、水果,不含防腐剂、生长激素、合成诱导剂,多年前还因获得6个国家的质量管理及食品安全监控的国际认证,而列入健力士马来西亚纪录大全。”

他强调,除了养猫狗的新增人口,很多现有的宠物主人都不再以弃食的残羹饭菜喂养猫狗,甚至还升级购买保健食品,这些都有助于扩大宠物食品的市场。

“更多人开始关注宠物的科学喂养,这样对猫狗的健康及环境都有好处,它还能减少粪便臭味和苍蝇。



“目前,我们自创品牌的宠物食品约占国内20%的市场份额,而且还代理营销至新加坡、印尼、汶莱,年营销额达数千万令吉。”

李国良还说,宠物食品的消费规模也愈趋扩大,而且宠物经济的产业链还延伸至医疗、美容、保险、婚介、训练、殡葬,以及越趋多元化与拟人化的相关宠物产销市场。

坐落在芙蓉翠谷苑的东洋控股。

创设全马最大宠物城

李国良可谓最早在森州经营行销宠物产品的先驱者,并带动宠物配套服务的发展。

2004年,生意剧增,因没有囤放货物的储仓空间,他才大胆创设一站式的宠物城,每天在全马走透透经营生意。

2010年,他还耗资百万令吉在芙蓉创设堪称全马规模最大的“宠物城”,由考获宠物狗美容文凭的儿子李骏豪负责掌管,为狗主提供宠物美容护养的配套服务,并借此拉动宠物用品的销售。

目前每月从3家外国公司进口约500个货柜、每箱重20吨、几十种品牌的宠物食品,年销售额逾亿令吉。

中国后来居上抢占市场

对于宠物食品的市场展望,李国良预测10年后,中国将抢占宠物产业链上游的食品市场份额。

他说,国外知名品牌一直占据宠物食品市场的半壁江山,近几年,因为中国来势汹汹,宠物市场的格局已悄然发生变化。

“1990至2000年,美国占最大的市场份额;2000年后则是泰国后来居上,抢占极大的市场比重,达70%;欧洲、美国,及中国则占剩余的30%市场份额。”

李国良说,近几年中国宠物产品以价格优势涌进市场,使到中高档价格的产品受到淘汰,未来中国对市场的渗透率会继续飙升。

他认为,十多年前宠物食品年均营销增长高达40%,目前市场稳健增长10%至20%,宠物行业跨度大,竞争激烈,各种品牌正积极重新布局。

东洋控股”以美国研发的营养配方,在泰国配制生产Spw品牌宠物食品。

服务精致多元化

东洋控股通过长时间的市场调研、完整的市场调查系统、快捷高效的物流管理,了解客户的需要及保证产品质量,构筑品牌的信用度,才能赢得客户的青睐。

随着家庭可支配的收入增长,养宠物人口的增加,照顾宠物的护养层次的转型升级,均激活宠物经济。

宠物业态越趋服务精致化及多元化,宠物链市场也扩大,除了美味宠食、护理服务,还将增设宠物墓园、骨灰塔、遗体美容、纪念馆,也给此项年营业额逾亿令吉的宠物企业带来更大的发展空间。

李骏豪:策划推出宠物草药护理产品。

养宠物态度更文明

民众对养猫狗宠物有更好的认知,护生的意识更强烈,态度更文明,并改变市场生态,因为更多的宠物主舍得花钱照顾宠物。

一般上,宠养一只长毛狗每月开销约需400令吉,短毛狗则需150令吉, 用费包括狗粮、注射药剂及护疗,平均一个家庭的宠物用品花费150起至500令吉。

日本与韩国都是对宠动友善的国家,在路边找不到流浪狗的踪迹;他们有成熟的动物保育观念,将狗视为友伴,更不会随意遗弃猫狗,就算宠物死了,都会安葬它们。

东洋控股“宠物城”经理李骏豪说,越来越多人与宠物建立浓厚的感情,都在拉动宠物的情感消费;有些先进国家甚至还提供宠物保险、狗与主人的写真,还会将狗制成标本或骨灰牌,这在国外都是挺普遍的。

“其实,我们还策划推出创新的企业产品,例如研制草药护理产品,以及增设宠物殡葬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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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趁着尚存一口气 继续献一份力

丧礼常客(下篇) (由热爱华教人士感动赞助) 

报道|黎添华    摄影|黎添华、受访者提供    

视频|Artisan Production

2012年,语文课向来不好的阮伟伦毅然报考了华文。尽管最终成绩出来只得C,但这成了他这辈子最义无反顾的骄傲。

阮伟伦曾是华教之旅的参与者,当年他因为这活动首次听到林连玉等华教斗士的故事,而当得知自己能参与这活动,是一群长辈在背后低声下气地向丧府筹款后,心里十分激动,因此他坚持报考华文。可惜的是,随着“丧礼常客”们一个个地在自己的生命中缺席后,他开始意识到未来可能将不再有这样的活动。 

对阮伟伦来说,以前他总认为自己能说中文是与生俱来的,而在校内能念华文更是理所当然的,但在了解 我国曾数度险些没有华文的历史后,他才发现一切承载了许多的心酸,不少人的付出。 

“林连玉的伟大是为华教争取地位,而前辈们(丧礼常客)的付出则捍卫这得来不易的地位。他们奔波劳碌去募捐,100令吉,200令吉这样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真的很不简单。” 

如今他因为掌握中文,多次当上友族同胞与中国商业伙伴的桥梁,成为陌生游客的翻译,当大家都惊讶于他为何能说得一口流利中文时,他心中笃定踏实之余,更多是感恩。

惟,因为年岁渐长的关系,还能走动的、还在世的‘丧礼常客’是越来越少的。伟伦就担心,若这些前辈不在了,未来就可能更少学子能到访林连玉墓园,甚至再也无法好好认识华教。 

目前,年仅26岁的伟伦能做的,就是协助带领学弟妹参加华教之旅,而且还连续五年如此奉献。他表示,自己无法像前辈们那样到丧府募捐,但看着前辈们如此付出,自己也想尽一些绵力。

宣传不足被质疑

伟伦的担心是存在的,记者在构思这个专题期间,2位“丧礼常客”就先后不幸地离开人世,一位则行动不便,无法参与采访,而另一位85岁的前辈方光烈更是拿着助行器参与短片拍摄。

在他们年岁渐长之际,家人都希望他们减少活动,然而他们却似乎担心做的不够,所以越是趁着自己尚存一口气就做得越多,其中林连玉基金槟州联委会代主席刘国权便是一个例子。 

77岁的他因为年纪渐长,体力不佳,所以家人希望他减少活动,然而他却在最近这几年,从外围支持力量,加入成为一分子,甚至最近当选副主席,再成为代主席,丝毫没有减少自己的参与程度,反而还越走越核心。 

“越来越少人参加,先行一步的反而更多,所以我必须得继续下去。” 

在参与丧礼募捐的过程中,他发现始终有人会对他们的身分保持着怀疑的态度,甚至质疑为何募捐后却不见任何作为,面对这些声音,他没有难过,倒是认为是组织的宣传仍不足。其实募捐所得都会用来资助林连玉纪念馆的基本开销、职员薪金、华教活动等。近年来,他们也开始在捍卫母语教学,文化传承上做得 更多,因此需要社会资助。

观念阻碍募捐

“民众不会怀疑林连玉基金,只是他们以为我们拿了钱就应该举办中秋、新年等活动,再不就该颁发奖学金之类的。但这些已经有其他社团组织负责了。我们募捐是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另外,他们在募捐上也会遇到一些观念阻碍,如,民间始终觉得捐助庙宇,布施出家人的功德比教育更高,因此他们每次在丧府上的募捐所得并不多。 

刘国权在接受访问时很大部分时间是惆怅的,因为他在乎这个组织,却也因为眼下的状况,不免担心起来。他甚至表示,有时自己的体力不佳,加上组织里头全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很多时候一些计划都有心无力。

如今,哪怕能做的不多,能改的有限,刘国权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因为眼下他只想尽力完成当下的工作,有多少做多少。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鞠躬尽瘁”了。 

定位尴尬 角色受限

曾是林连玉基金槟城联委会要员的方国华是促成这次报道的主要人物之一。他一心希望通过媒体的报道,让更多人关注该会,同时也希望让为华教默默奉献的“丧礼常客”们能被历史铭记。 

尚未步入乐龄的国华是因父亲方光烈才接触到该组织的,然而加入近10年来,他开始发现组织的青黄不接,同时也发现到组织的社会定位有些尴尬,因而担心组织会一天会被淘汰。 

“我们不像董总或教总,他们能在教育课题上代表华教直接发言,我们的定位则更像是辅助的角色,发挥比较有限。”

希望历史记载

再来,他也发现年轻人会因为组织里头的乐龄人士占了95%,因此加入该组织的意愿不大。 

和阮伟伦一样,他坦言,自己也担心组织会有瓦解的一天,尤其越来越少人加入,而现有的成员则一个个离世。面对这样的无奈,他只希望历史能给予这些默默在背后付出的长辈们一份记载,哪怕只是轻描淡写地寥寥几笔,至少能让他们募捐时,不被怀疑、不被轻视、不被打发,更重要是,这份记载能让他们的出现,成为槟城华教奋斗史上的一个被知晓的曾经。 

新生代的安全感Vs.华社的危机感

林连玉基金槟城联委会面对的问题也是总会面对的问题,其中该会全国副主席谢蔡梧就发现,当华语因中国的强大而越受到重视之际,该组织的角色扮演便越发可有可无。

当年,林连玉的斗争理念通过该会得以延续,而多次母语教育受到威胁之际,该组织也扮演了一定的角色,然而,由于华文成了华裔子弟入学后的一种‘理所当然’,以及越来越多友族学习华语后,如此大环境是否还需要林连玉基金,这值得探讨。 

“现在的家长或学生都很安逸,没有危机感。因为他们一入学就能念华语,所以大家可能认为不需要重视华教,也不担心华教会消失,甚至认为这个时代不需要林连玉基金。” 

这也是为何,积极推动华教之旅的阮伟伦和方国华就发现,过去国校华裔生参与华教之旅较积极主动,因为对他们来说,能念华语是何其不易,因此格外珍惜,反之不少独中生就直言自己是被老师派去的,因此兴趣缺缺,意愿不大。

惟,谢蔡悟强调,该会不是只注重华教,而是母语教育。此外,他们更在意母语教育上的公平发展及全民团结,同时关注的命题也开始更广。

“现在越来越多友族念华校,甚至学习华文,我们希望办好华教,让友族认识我们。过去我们懂得国语而了解他们,如今他们若能了解我们,无疑进一步促进族群友爱。”

换言之,其实该组织关注的课题,远远超过我们是否能继续念中文那么简单,遗憾的是许多人看不到这点,结果让该组织越走越艰辛,而槟城这群风烛残年的老人们也还得一家家奔波筹款。如今,该组织积极转型,希望能接触更多友族群体,同时也进一步地与年轻人接轨,希望为组织带来新气象,同时也能走得更稳健,更长久。

结语:坚守到最后一秒

“林连玉”3个字对关心本地华教的人来说是最熟悉不过的,然而,在其120岁冥诞,以及被褫夺公民权60周年的今天,或许还有更多的名字值得被书写、被认识、被铭记。 

数十年来,许多华教人士都做出了程度不一的付出,其中,槟城这群“丧礼常客”更是默默地在自己逐渐殆尽的日子里,安分守己地守护华教。他们以最卑微的姿态,做出最伟大的贡献,如果没有他们不求回报奉献,“林连玉”这个名字或许就只停留在某个阶段。 

还记得为老人们拍摄短片那天,我问起丧礼募捐会坚持到何时,身后一把声音大声笑说:“直到我们的丧礼那天”。回过头时,我只看到一群笑弯了腰的顽童,豁达纯真,却找不到这把声音的主人。无疑,“丧礼常客”们会在生命殆尽的分秒中,坚守到最后一秒,即便最后捐款捐到自己的身后事上。 

要是哪天,里头的成员都不在了,组织也走不下去了,至少这些曾为华教而奔命于丧礼的老人们,曾出现在这份文字记录中,而正在阅读此文的您,至少也听到了他们的故事,知道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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