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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大师
马季的书艺人生

马季《笑满春天》1992

4月2日观赏了马中文化艺术协会所举办的《笑留人间》2016年国际相声艺术交流大汇演,此次演出是纪念中国国宝级相声大师马季先生从艺60周年。

中国驻马大使黄惠康在致欢迎词时说马季,姓“马”,与马来西亚有深厚的渊源,在他来马四百多天,在传承艺术之时,交了朋友、提拔了后辈,对于二地的文化交流所播下的种子更是传为佳话。



马季先生除了以相声这门艺术牵动了大家的心,他在生活中所经营的情谊更是让人怀念。

“笑”是相声艺术最重要的特征,透过“逗”和“捧”两个主要的角色,诙谐的传达生活中的经历。马季的相声不是让人为笑而笑,而是让人笑得发人省醒。让听众从笑声中观照世事、超越自我。

马季认为“我们所说的从生活出发,并不仅仅是一个熟悉生活的问题。熟悉生活,只是创作过程中的一个最基本、最先决的条件;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分析生活,取舍从生活中截取的素材和用什么形式、什么艺术手段来反映和表现生活的问题。”

正因为如此,无论是在形式、语言、手法和思维逻辑性都广为普罗大众所接受,他的作品也能经得起考验。他的观察力和生活的内涵与众不同,其相声脚本皆为个人创作,超过千篇。

马季亲笔给陈凯希先生的墨宝:《海鸥》,1992

两年山东专研书法



除了相声之外,马季也在书法上下过功夫。据说文化大革命时,他在书店当文员,常需要抄写书而常有动笔的机会,而真正拜师是则在1981年与当时的书法名师徐晖结下师徒的缘分。

马季曾休假两年在山东专研书法,每天不间断的写了两年。他的作品外圆内方,展现骨气,疏密分明。从事艺术工作的人,对于真性情的掌握比一般人敏锐,来自北京的马季交游广阔,书法也成为了文化和情谊的载体。

书法艺术能流露真性情,而书法家会为某人提字落款,必是交情匪浅。当相声再度在全马巡回演出时,笔者分别在不同的情况下与两个人谈起马季时,两人都感受到马季无私的热情。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提起马季在1992年时所留下的墨宝。

无意之中,书法竟成了友情的最佳印证。90年代初,当时陈凯希先生五十多岁,在吉隆坡叱咤商场;而南马的杨金荣当时16岁,投入书法的领域。

二十多年后,陈凯希先生近80岁高龄,德高望众;而40岁的杨金荣也走入书艺领域,成为专业书法家。

由于与马季有近距离的接触,在陈凯希的印象中马季热情洋溢。1990年5月姚新光极力邀约,马季率领11笑星巡回演出,共走了7个城镇。这也是第一次相声演员踏入马来西亚,身为团长他非常照顾他的团员。犹记得那一年正是海鸥集团创办15周年庆,甚至邀请到马季、赵元等人为座上嘉宾。

为姚新光筹医药费

而杨金荣则提到:马季是位重情重义的人,姚新光是马季的徒弟,他们对相声艺术在本地的发展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

姚新光70年代在吉隆坡极力推广相声和话剧,80年代因公被调到巴西古当,他把这份对口说艺术的热情带到新山。他所成立的“飞蒲文化中心”成为推广相声艺术的摇篮。基于这份特殊的情谊,马季的第一次书法作品展正是在“飞蒲”展出,其中也展出书法恩师徐晖的作品。

当马季知道姚新光患病时,他从中国邮寄了草药给姚新光。同时也亲手写30幅书法作品给姚新光,本想为他办展览义卖筹募医药费。然而作品还没有展,就已经卖完了。

未敌病魔,姚新光2004过逝。2006年马季再度到新山,走了一趟他和姚新光曾去过的地方,在马来西亚相声资料室待了整个下午,像是再思索和品味过去曾经度过的时光。

在人情冷暖的时代,透过大师的友人追忆,可以发现除了才华,马季的人情味让人荡气回肠。

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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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痕

我有好几道疤痕,大都是因为儿时顽皮所造成。那时的许多伤口都已愈合,不留疤的终究是少数,我身上最显而易见的疤痕是额头那道疤痕,十多年仍在。

其他疤痕的由来已记不得了,唯独这道疤痕印象最深刻。有一次,与邻居在庙口玩耍,玩着玩着,不知道为什么去撞到庙口天公炉上的神兽塑像,把头撞了个大洞,正当我血流满面时,邻居赶紧到我家找大人来,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依稀记得父亲用手帕将我的头按住止血,拦了一台计程车就往医院赶去,接下来我只记得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医院的灯光,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额头就包扎好了。



我一直觉得我是那时候变笨的,因为小学四年级前我几乎科科都拿满分,是班上的好学生,自从那次受伤之后,成绩每况愈下,还考出了不及格的分数。长大后才发现,是五年级后的科目开始变难,跟我额头上的伤一点关系也没有。

长时间不能洗头

只是那时候受伤真的很辛苦,因为额头不能碰到水,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洗头,几天来头奇痒无比,只能忍耐,复诊一次又一次,等到绷带取下为止。

等到完全好了之后,额头上的疤痕相当明显,铁定是要跟我一辈子了。

起初很不习惯与疤痕共处,在学校遮遮掩掩,以为那样就不会被发现,但照镜子仍是抹灭不了它存在的事实,慢慢长大后,渐渐习惯它的存在,也觉得那是个童年的纪念,但它却渐渐变的不明显,但每当我用手摸额头,还是感觉的到那道疤痕的存在,当年撞那一下,余悸犹存,我才知道那不只是记念,还是个梦靥。



我才知道,尽管外观的那道疤痕已经愈合,但我心里那道疤痕仍未痊愈,我便做了一件事,加速它的痊愈。

我到了当年受伤的庙口天公炉前,鼓起勇气摸当年撞到的地方,那是种微妙的感觉,可能我心里那道疤痕抹了特效药,正在慢慢的痊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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