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玛丽娜马哈迪

本周一,是教师节。如果不是一位朋友以相当独特的方式提醒我,我可说已忘了这一天。

虽然我们通常认为老师指的是学校老师,惟我的朋友给予“老师”更广泛的定义,她感谢所有让她从生活中学到一些东西的人,当中包括了我,这出乎我的意料。 

根据传统的定义,我确实碰到很多优秀的老师。我还记得我的多位小学老师,穿着明亮橙色喇叭裙的翁老师,以及大家都非常崇拜的周老师,我们都对她被调职感到伤心。

我的老师让我爱上英语,教导我什么是数学,并一直引导我直到考试,让我相信自己比想象中更有潜力。我有一个教导我在写作时如何良好组织思维的历史老师,迄今我仍使用她传授的方式。去年,我拜访了年迈的物理老师,虽然我很静默,不过,她却记得我是非常固执己见的人。

每人都应获尊重

当然,也有老师是可恶及令人讨厌,但时间似乎已冲淡我对他们的记忆。我怎么都想不起他们的可恶,他们也不像那些我今天所听说的恶霸。

我的老师教导我们很多与价值观有关的东西,例如不只须注意国内发生的事情,也要关注世界各地,以及什么是对与错。

如果有人说我受过良好教育,我不得不说我从童年开始直到成年,就一直获得良好的教育。

长大后,我有更多老师,其中一些人是来自意想不到的领域。当我第一次参与爱滋病的工作,并对这个与我不同的世界一无所知时,我的老师是那些受到这感染病影响的人。我记得杰克,这个大马首个站出来的爱滋病毒感染者,他在我写一篇关于这群病患的文章时,教我如何使用非歧视性的语言。吸毒者和性工作者告诉我,他们的生活故事,并告诉我有些人的生活一直是一副烂牌,惟当有人须依靠他们才能生存时,他们还是必须坚持下去。

所有这些人让我明白每个人都应该获得尊重和尊严,无论他们生活在什么情况之中。而我想这是每一个人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让世界不再一样

一个伟大的老师能使你洞察事物的本质,让世界从此看起来不再一样。乔纳森曼恩博士是世界卫生组织全球爱滋病项目的首位主任,之后领导哈佛大学健康与人权学院;我在1994年有幸听到曼恩阐明一个获得健康的人权途径,这比我之前所听过的任何东西更具有意义。从那天开始,我真正想要向曼恩学习更多,但我只能在4年后于日内瓦举行的一场会议中与他碰面。

我真的应该利用那次机会跟他深谈,但我以为我还有时间;令人感伤的是在两个月后,曼恩和他的妻子在瑞航111班机空难事故中罹难。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我学到我们必须充分利用每一个我们所获得的机会。

生活中有许多明师

当然,我也还有很多其他老师。女权活跃人士特别鼓舞人心,女回教徒活跃人士更是如此,因为她们往往被大家误解了。女性如阿米娜瓦杜德、阿斯玛兰拉柏、克夏阿里和我们本地的再娜安华、诺拉妮奥斯曼及已故聂诺拉妮博士因学历与经历而具备丰富知识,她们的诋毁者能做的只是质疑她们的资格。然而在全球的范畴中,她们的工作引起妇女共鸣,包括我在内,因为它提供了希望,这个我们在其他地方找不到的东西。 

所以,我们在生活中会碰到许多老师,而不只是在学校而已。我们第一次碰到的可能是学校老师,但我们应永远欢迎在生活中出现的各种明师,有时在第一时间我们还认不出他们是谁。

教育不止于学校。问题是,并非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

(泰发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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